绿萼的事情很快便被遗忘,将离依然还是顶着一张世界末日也跟我无关的脸,如影子般跟着上官语彤。玉佩事件之后的第二天,上官浩月和上官浩锦就回来了,不同的是上官浩月看起来神清气爽,上官浩月却是一脸阴郁的去了佛堂。
至于陆欣蕊辛辛苦苦搞了这么多的事情不但没有打击到上官语彤,更没有帮到自己还赔了自己的一个左膀右臂,被罚会佛堂继续禁足不说,还得天天斋戒诵经,这才刚过了晌午,便觉得坐不住了,愤愤的扔下手中的佛珠,踢翻了脚下的蒲团起身揉着自己的老腰哼哼。
“老爷?!”
刚揉了两下,陆欣蕊便看见迎面走来的上官浩锦,沉睡妩媚的脸上立刻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一双眼睛更是勾人摄魄。
“啪!混账,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要轻举妄动么?”
被一巴掌打懵的陆欣蕊完全不能相信上官浩锦一回来就给自己一巴掌,当下眼泪便跟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往下掉,哭得何其楚楚动人,只是上官浩锦此时却没有欣赏的心情。
一进门就听见上官语彤告诉自己绿萼因为栽赃陷害和偷盗财务被打杀了,他就一股邪火直窜脑门儿,别人不知道,他自己还能不知道,绿萼早就跟了他,前几日已哎发现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如今他只是出门了一日好好的儿子就这么没了,他怎能不气,若不是知道陆欣蕊没有发现,他甚至怀疑这是陆欣蕊故意的。
“哭什么哭?让你乖乖的在佛堂呆着,你却偏要轻举妄动,你以为今日的上官语彤还似从前么?她今天能当着你的面打杀绿萼,明天就敢再我的面前打杀你,你怎么这么蠢。”
上官浩锦恨铁不成钢的瞪着陆欣蕊,不管怎么说绿萼已经死了,儿子也已经没了,毕竟还没有生出来,自然是没有什么感情的,所以上官浩锦也禀明,并没有打算让陆欣蕊知道这件事情。
佛堂这边,上官浩锦和陆欣蕊乏了一通脾气,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便又恢复了和风细雨,柔声的安慰了陆欣蕊几声便也就算了。
听雨轩这边,上官语彤却是正在教训最近又开始上蹿下跳的上官晨熙。
暖阁里,由于入秋多时已经换上了裘皮毯子的软榻上上官语彤斜倚着,软塌下上官晨熙垂着脑袋站在那里,脚下柔软的波斯地毯已经被他的小脚快要踢出个洞来,撅着小嘴一双黑溜溜的眼珠子水汪汪的偷瞄着上官语彤,小模样委屈到不行。
“妈咪~”
软绵绵,甜糯糯的声音若是孙白草这会在场,听见这样的声音怕是早就一个一把将自己的宝贝曾孙搂进怀里好好的哄哄了,拿回允许上官语彤这样冷眼看着。
“是你自己说,还是我帮你说?”
上官语彤也没有想到上官晨熙居然那么大胆,竟然瞒天过海的将灵雀阁的人和陆霜吟掉了包,若不是今日这小子嘚瑟自己说漏了嘴估计连她这个亲妈都得被蒙在鼓里,他怎么不知道这小子什么时候学会玩这些把戏了。无论是出于当年的旧账还是如今的新仇,上官语彤定然是不会放过陆家,而上官晨熙小小年纪就学会阴人,她也不在乎,至少说明她的儿子还是十分聪明的。但是,竟然连她这个亲妈都骗了,那就不对了。
“明明是妈咪答应把那个丑女人交给人家的嘛,现在又来怪人家。”
“你说什么?”
上官语彤自然是听见了儿子的自言自语的,只是心中觉得儿子也没有说错,严格来讲被内样骂来骂去的最多的还是儿子,苦主自然是有权利要求亲手解决矛盾的。
“没神么,小熙是想说,妈咪我知道错了,以后小熙一定再也不骗妈咪了,就断要干坏事也一定邀请妈咪一起,妈咪,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小熙腿站的好酸哦~”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顺杆爬,说的就是现在的上官晨熙小童鞋,见上官语彤眼中的冷意刚刚下降一点点,立马就发动了自己的死皮赖脸,撒娇发痴神功,尤其是那句做坏事也要邀请妈咪一起,难不成这小子以后把妹泡妞也邀请妈咪一起不成?
一想到将来会出现这样的场面,上官语彤就想笑,再加上眼前这个滚来溜去没脸没皮的小肉球,上官语彤就什么气都消了。
“臭小子,谁教你的这些,你到把人怎么了?”
“其实也没有怎么,就是请她喝了些热汤,脱了个毛,让小雪纹拿去玩了几天而已。”
这话听起来似乎是挺友好的,可是上官语彤会真的相信自己的儿子这为了一块绿豆糕就能追着当初的小雪纹半座山,给人下了整整半个月各种套的性格真的会对陆霜吟这么温柔?与其相信这个,她宁愿相信母猪会上树。
看着上官语彤信你才有鬼的眼神,上官晨熙方才又弱弱的说道。
“我就是看她在地牢里有点冷就给熬了点辣椒汤送去,然后小雪纹嫌弃她身上的毛发太脏影响心情,我就顺便帮她处理了一下而已,真的就这些。”
上官晨熙闪着亮晶晶的眼睛真诚的仰望着上官语彤,小小的肉手拽着妈咪的裙摆,轻轻的拽着,好像一副深怕妈咪不相信的样子。
这一幕刚好被进门的将离给看见,让将离不由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怎么不知道小少爷会这么好心,难道她刚刚看到的,听到的都是幻觉,那个顶着锃亮脑门儿,只能发出沙哑的咿呀声,浑身上下布满溃烂的伤痕,衣衫已经褴褛的犹如野人还散发着恶臭的人形物,只是她的幻觉?
“小姐。”
“行了,以后不许再这样了,都这么大的人了还来这招,小心妈咪你将离姨收拾你。”
放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爬上软榻,在自己怀里耍赖的上官晨熙,小声的训斥了几句,上官语彤方才看向将离。
“人呢?”
“已经带回来了,只是······”
将离冷着一张脸却不知如何让说下去,自己刚刚看的的真的是当初那个陆霜吟才好。
“哎,算了,我自己去看吧!”
“是。”
知道妈咪并没有怪自己的意思,上官晨熙心中的小火苗就又开始死灰复燃了,一脸跃跃欲试的跟着上官语彤来到了夕颜阁,结果心中所有的计划在看到夕颜准备的大堆美食后就丢到了九霄云外,完全陷入了和水苏的美食争夺战中不能自拔。
看了看这是方才像个孩子的儿子,上官语彤只是笑笑,便跟着夕颜去了地牢。
“彤姐姐。”
看到上官语彤,原本捂着口鼻,眉头紧锁的从地牢急匆匆出来的上官云启立刻便笑眯眯的迎了上去。
“怎么跑这来了,你不是跟父亲去了校场么?”
“那里哪有彤姐姐这里有意思。”
“你呀,这话要是让你大伯听见一准又得训你了。”
“我才不怕呢!有彤姐姐在。”
上官云启丝毫不认为自己一个足够婚配年龄的少年,这么拽着比自己还矮一个头顶的上官语彤的手臂撒娇有任何不妥,还笑的一脸谄媚,就连不远处的夕颜和将离都被他逗的变了脸色,尤其是将离冷若冰霜的脸上居然出现了诡异的痕迹,简言之就是面部抽搐。
“行了,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臭小子一个德行,人怎么样了?”
“死不了。”
被说和只有几岁大的上官晨熙一个德行,上官云启还是略微有一些小不爽的,瘪了瘪嘴嘟囔了一句。
“下去看看。”
“哎,彤姐姐等会儿,戴上这个,下面脏乱着呢!”
上官云启追上来将手里拿着的一个香囊拿了下来递了过去,有将手上的帕子也给了上官语彤。
“没事,你先上去吧!小熙和水苏都在外面。”
成功的在上官云启的眼底捕捉到了一抹异色,上官语彤将香囊接了过来,便笑着转身向地牢走去,也不去管身后渐远的脚步声。
“啊,啊,啊·····”
“她怎么了?”
已进入关押陆霜吟的牢房,上官语彤才明白上官云启为什么要给他手帕和香囊了。看着地上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形,满身污垢和溃烂的伤口,和完全异于身上的狼狈,干净的出奇的脸,上官语彤猜想应该是夕颜他们为了证实这到底是不是陆霜吟给特地洗干净的。
“应该是哑了,据跟着影一的说法,小公子抓了她以后给灌了不少加热的浓缩辣椒油,所以哑了。”
影一时上官语彤当初亲手训练出来的一组保护上官晨熙的影卫组长,他能说那必然就是真的了。
看着地上即使已经只剩小半条命依然还不知道什么叫服软,狠毒的瞪着自己的陆霜吟,上官语彤忽然就想笑,这就是那小子说的喝了点热汤,脱了下毛,陪小雪纹玩几天?这小子也真敢说。
“你不用这么瞪着我,这辈子你都不会有机会,也不会有本事杀了我,而你的命现在却是攥在我手里。”
“啊!”
地上的陆霜吟听到上官语彤的话,激动的想要爬起来扑上来,却几次都又重重的爹了回去,上官语彤这才发现她的一只手和一条腿都没有动过,必然是废了。
“对了,顺便再告诉你一句,陆霜吟已经被皇上下旨放了,这会儿应该已经回到陆府有些日子了,想来陆老爷和陆夫人定然是十分疼爱这个在外面受了大委屈的宝贝女儿的。”
“啊,啊!”
看着疯了一般。流着泪瞪着眼,盛满蚀骨的恨意的陆霜吟,上官语彤只是冷冷的扔下一句“杀了。”,便带着人离开了地牢。
直到死,陆霜吟依然没有明白自己到底是输在那里,依然觉得一切都是上官语彤害的,狠狠的想要杀了上官语彤。直到死,陆霜吟的眼睛里都还是满满的不甘,和狠毒的恨意,死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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