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萌宝嚣张妈

第十二章 公子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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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就是你要向本公子说的?”

    华贵的房间中,一袭白衣的玉面公子斜倚在上好的裘皮软榻之上,单手扶额,一只手把玩着盛满葡萄酒的夜光杯,酒水流转间波光潋滟,一头雪白的长发随意的披散开来,说不出的清冷魅人。

    京城最有名的琴姬清浅姑娘此时满目的柔情,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对榻上之人的浓浓恋慕,牢牢的将一双含烟带雨的美目钉在那人身上似是又道不尽的千言万语。

    “公子。”

    极尽娇柔甜腻的声音自清浅的樱桃小口中吐出,只希望能够让榻上之人将视线分与一丝在自己身上,看一看今日的自己是多么的美。

    “以后不要再为这种事情来见我,明日便是你出嫁之时,修罗殿之罚便免了,下去吧。”

    “公子,清浅不敢奢求什么,只求公子抬头看我一眼,喝了这杯酒,就算是为清浅送行可好?”

    清浅不甘的做着最后的挣扎,她跟了公子这么多年,从第一眼见到公子时便深深的爱上了这个男子,她甚至可以为了这个男人去做任何事情,按照她的命令嫁与刑部侍郎的长子,现如今只希望可以将清白的身子交予这个让自己心心念念十年的男人,哪怕她只是他一时的玩物也好,却终究是她奢望了么?这个人本该就是无心的么?

    清浅的话让无心公子面具下的眉头轻微的皱了一下,终归还是念着清浅死心塌地的跟了自己十年,在她欣喜若狂的目光中抬头将手中的美酒饮尽。

    “这一身嫁衣很合适,下去吧。”

    然而明亮的灯光下,清浅并没有离开的意思,而是在榻上的人将美酒饮尽后一步步向软榻走来,火红的嫁衣一件件的退落在地,显得浓烈而暧昧。

    酒入喉中,榻上的人便察觉了其中异样,随着清浅身上的衣衫退落,阵阵幽香袭来将之前的那股异样瞬间激发,云无心觉得自己的血液似是被点燃了一般在身体中疯狂的奔腾,这种感觉似曾相识,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哼。”

    冷哼一声一把捏碎了手中价值连城的夜光玉杯,云无心双目中翻起了滔天巨浪,隐隐有决堤的架势。

    “公子,清浅就在这里,抱我你就不会痛苦了,公子。”

    无视云无心眼中的怒意,清浅犹如那扑火的飞蛾一般,沉浸在自己美好的梦想中款款而来,待她走到云无心的身前,身上已经不剩寸缕,赤条条的双臂伸向了榻上她心心念念的男人,柔若无骨的小手企图抚上那日思夜想的胸膛。

    “啪!”

    云无心厌恶的挥开了伸过来的小手,运功压下了心中的那份叫嚣的悸动,同样的错他不会犯第二次,现如今他的身体早已经不是当年可比,想要凭这些媚药来控制他,根本就不可能。

    “滚!”

    “公子不是很难受吗?让清浅来帮你,公子。”

    “碰!”

    被云无心毫不留情的一掌拍飞摔倒在地的清浅凄婉的抬起了头,嘴角的那一抹嫣红更是为这个楚楚动人的女子增添了几分凄美,美好的身体就那么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云无心的眼前。

    “为什么?为什么你宁愿受这焚心之苦都不愿碰我,我哪里不好?十年,我跟了你十年,把我最好的时光全给了你,只希望你能够回头看我一眼,可是你现在宁愿内伤都不愿意碰我,为什么啊!对了,我忘了,你本就是无心的,没有女子可以入得你的眼的,呵呵,是了没有女子可以,呵呵,咳咳······”

    地上被云无心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的清浅,俨然已经陷入了疯魔之状,又哭又笑的在哪里自言自语,连无风进来都浑若未觉。

    “属下来迟,请公子责罚。”

    破窗而入的无风看清室内的情景只是微微的皱了一下眉,便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冰冷。

    “公子,公子帮我帮帮清浅······”

    墙角处浅浅的低吟自清浅的口中溢出,一双美目春意缠绵的看着云无心,浑身上下传来的燥热已经快要将她最后的理智灼烧殆尽,哪香,哪药她又怎么会去防呢?

    “将她送去尚书府。

    冰冷的声音没有唤回清浅神智,随着神智的一点点沉沦,一声声惑人的音律自她的口中溢出,却亦未能勾起无风眼中的丝毫波澜,一阵冷风吹过,云无心已经飞身离开,无风扯来榻上被清浅沾过的狐裘毯子将地上一丝不挂的人点了睡穴,裹起扛在肩上便飞身朝着尚书府的方向飞奔而去。

    云无心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只是觉得身体燥热的难受,想要这样一直的在夜风中飞奔,让习习的凉风来吹散脑海中的混沌,不知不觉中竟是来到了五年前那一晚的山洞,白日里见到的那双似曾相似的眼眸再次划过眼前,还有那个粉雕玉砌的孩子。

    “谁?”

    清冷的声音自洞中传出,不等云无心做出反应一排小巧的银质飞刀便扑面而来。轻松的躲过暗器,云无心一道掌风袭向洞中之人。

    “是你?”

    待看清洞口的来人江语彤呼吸不由一滞,这个身体对于那个该死的男人没有任何完整的记忆,只有黑暗中那一头银发,和那阵阵的青莲香气。刚刚那道掌风中便夹杂着那股熟悉的青莲香味,还有眼前男人这一头的飘逸银发,实在是想不让她怀疑都难。

    “你认识我?”

    愉悦磁性的嗓音响起,修长的身形自黑暗中走出,一张美的让天地都为之黯然失色的俊颜在皎洁的月光下绽放倾世的光华,一双犹如万年深潭的黑眸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这个再次见面便对自己利刃相向的小女人,之前沉闷的心情也随之消散。

    “不认识。”

    江语彤看清眼前男人那张祸国殃民的脸后不悦的瘪瘪嘴,在心中对造物主的不公深深的表示了一把哀怨,为毛要把一个男人造就的这么祸国殃民,还嫌这天下不够乱么?这样直接回答让云无心微微一愣,嘴角的弧度有一丝龟裂的迹象。第一次有人见到他的真容后是这样的表情,如此冷淡的态度。

    “你是谁?”

    对于眼前女子理直气壮的疏离,很奇怪的云无心并未有半点不悦,反而有一种十分奇异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但是不讨厌。

    “云无心。”

    鬼使神差的便告诉了对面女子自己的名字,原以为对方会自报姓名,但是等来的却是一片寂静。

    “不告诉我你的名字么?”

    “为什么要告诉你?”

    “我告诉了你我的名字。”

    “嘁,我有没那把刀架你脖子上,啊,小心后面!”

    待云无心看清身后什么都没有,再回过头来眼前那里还有那小女人的身影,只余一句“拜拜~”在这山间回荡。

    “告诉你名字,以为我和你一样傻么?嘁~”

    一路上江语彤的脑中都是刚刚那个银发男人那张似曾相识的脸,照理说就算那个男人是五年前的那个混蛋,上官语彤并没有看清人家的脸,应该是不认识才对的,可是那强烈的熟悉感又是从哪来的呢?

    为了赶到子时回到夕颜阁,江语彤一路风驰电掣,丝毫未感觉到刚刚在山洞自己有多反常。

    “妈咪!”

    当回到夕颜阁的江语彤看到自己儿子那张逐渐眼前放大的脸的时候,她终于想起了为何刚刚那张脸那么熟悉,因为这张脸她每天都能见到,只不过是缩小萌化了n倍的q版的。

    “猫咪?”

    被江语彤捧着脸左看右看,哈喇子都快流出来的江熙晨小童鞋口齿不清,又无限疑惑的望着自己的亲亲妈咪,秀气的小眉头皱了起来,难道妈咪出门受刺激了?

    “妈咪可能找到当初那个播完种拍拍屁股走人的混蛋了。”

    “口系猫咪,偶踢脆吼来修~”(某鱼翻译:可是妈咪,我的嘴好难受~)

    “小姐,上官公子已经等候多时了。”

    就在江熙晨觉得自己的脸蛋都快要被妈咪揉坏了的时候,他亲爱的夕颜姑姑终于开口拯救了他。

    原本坐在厅中喝茶等候江语彤的上官云启在听到她那句“播完种就拍拍屁股走人的混蛋”后,一口上好的碧螺春就喷了出来,有谁能告诉他这还是他那个温柔娴淑的大锦第一美女的彤姐姐么?

    无视江熙晨哀怨的小眼神,江语彤这才抬头看见了厅中正慌乱的擦拭桌上茶渍的上官云启,勾唇一笑,取下了脸上的面纱。

    “小启儿来啦!”

    待面纱取下,上官云启心中仅剩的一点疑虑随风散去,面前这张容颜分明就是五年前被族中长老们沉湖的上官语彤,那眉眼,那身姿,还有那一声宠溺的“小启儿”。

    “彤姐姐······”

    看着眼前熟悉的人,耳中是那再熟悉不过的声音,上官云启不觉得便流下了两行男儿泪,彤姐姐没有死,真的活生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看着眼前泪流满面的少年,江语彤的心中不由一痛,曾经她也有一个弟弟,但是在无数次徘徊在生死边沿的战斗中,为了救她,弟弟死了,她永远都不会忘记弟弟临死前的那个笑容,和那句“终于赶上了。”如果可以,她宁愿他永远都没有赶上,死的那个人是她。

    “我不是回来了么?乖。”

    走过去,心疼的将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上官云启搂进怀里,像当初的上官语彤一样轻声的安慰着怀中失声痛哭的孩子,目光中满是温柔和疼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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