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陆月月在那天把小丸子接一下。
再过几天她就可以去看小丸子了。
正和陆月月说话间,苏简看见君彧他原本是要往她这边走过来的,可接到个电话,冷眉紧蹙,之后转身离开。
是因为公司的事?
话说君彧都很多天没有去公司了,真的没事吗?
默默的喝茶,陆月月看苏简,和她对话间,大概苏简是没有听到多少,因为她的心……
早就已经跟着君彧在走。
那应该和君诺之间就没有发生什么吧?
陆月月坐一会儿,就离开。
因为天色也不早了,还要去见君诺。
苏简喝完一杯茶,看见君彧走过来,她放下手中杯,抬起大大的眼睛望他。
“是谁打电话过来的?公司?”
他冷酷漆黑的眸子看她,鼻息中应哼了声。
“恩。”
他坐在苏简身体,大手把她娇小的身体搂进怀中,坐在他的大腿上,苏简想翻身坐起,可腰被他大手掐住。
“做什么啊?”
他是不把自己当成是受伤的人了是不是?明明还感冒发烧中,胸膛的伤口都有裂骨的状态,即然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样子。
苏简按着他的大腿坐身想起。
“什么时候补办订婚宴?苏简,你该不会是又想逃吧?”
她一怔,大大的眼睛看着他:“我有说要逃跑吗?”
“怎么看你在紧张我会跑?”
君彧会紧张她逃跑吗?应该不可能啊。
“哼,我比较期待打断你的腿,放在家里。”他说过,她再逃跑就会打断她的腿,让她无路可逃。
难道他期待这个?
……
他一定是心理畸形了吧!
陈伯端着水果到他们面前,慈祥的脸,笑眯眯的。
“这个月二十号就是一个好日子,宜嫁娶,不如,选在那一天,怎么样?”
“不错的日子,就那天。”
“喂,有经过我的同意吗?”她还没有出声呢,就不能问一下她的意见吗!?
“你敢不同意!?”他冷酷漆黑的眸子斜斜的凝视她,那漆黑的眸子泛着寒意。
奸商,威胁性的瞪她,就以为她就屈服了吗?
“同意了……”
事实上,她嘴上也软,也不敢说不一个不字。
“很好,陈伯再准备准备,二十号那天,重新订婚宴。”
“好好,我现在就下去说说,再让大家准备准备。”陈伯高兴的走下去。
君彧把她抱在怀里,她也没有大的动作,小手伸向他的额头,探探温度,又贴在自己的额头上。
喃喃自语。
“感觉还是有一点烫啊,君彧,你吃药了吗?”
他居高临下的看她。
“试温度不是这样试的,而是。”
他额头贴上她的额头,抵粘在一起,薄启轻启。
“这样试温度的,懂吗?”
他贴的她很近,可是嗅到他身上的薄荷味,和男性气性。
只要再近一点,他们的唇,就会粘在一起。
“那也不行,你去吃药。”
“苏简,你吵死了。”
他低头,薄唇贴上她的,堵住她吵闹不休的小嘴,其实是早就对这张小嘴贪恋已久,想好好的品尝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