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大半小龙虾,苏简吃的很少。
主要是因为心脏不听话的在跳动,完全吃不下去,也不想被君彧看出来她的不对劲。
擦干净手,提起包包。
“走吧。”
得赶紧找陈伯拿到钥匙,把手铐打开,君彧离的他这么近,很危险啊。
危险的感觉,比平常感觉还要可怕。
要是他感觉到她的不对劲,那可就不好办了,毕竟与他的关系,都不允许她心脏跳动这么快。
现在最为主要是要离的他远远的,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心脏,心脏,你快点恢复正常。
苏简在心中默念,可又站在原地,大大的眼睛定格在他主动牵住她的手。
直直看向他们牵住的手。
“还不快走?”
可是走,也没有必要去牵她手吧?
难道是因为距离太近,多次碰到他的手,觉得麻烦了?
妈-的。
干嘛要为他的一点举动,一点动作而这么心跳不止啊!
苏简,苏简,你不许再想那么多的事情,不允许,听到了没有!
她保持镇定,可大大的眼睛还是不自觉放在他们牵住的手上。
他的手,特别凉。
没有多少温度,可以说是冰冰的,和她的比较起来,她的手,才像是正常的手,温温热热,感觉还在出汗……
“夫人,总裁。”
“回去。”
“是,请上车。”
苏简在车里,侧过头看车窗外的风景。
心里却一片麻乱,仿佛本来平静的水面,滴入一滴水,开始泛起涟漪。
久久都不能平静下来。
他们回到别墅,陈伯站在门口迎接他们,笑容很慈祥。
苏简急急的走到陈伯的面前。
“陈伯,钥匙呢?钥匙在哪里?”
“夫人,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苏简把方巾拿下来,指了指他们被铐住的手铐。
“就是它,不是说钥匙在你的手上吗?拿出来吧。”
陈伯笑了笑君彧,他一脸冷酷,漆黑的眸子很冷然。
陈伯慈祥抱歉一笑,深表歉意:
“对不起,夫人,钥匙太小,不知道放在哪里了,要不我回去找找,找到了之后再给夫人怎么样?”
苏简先是懵住,后是一脸漆黑。
钥匙不见了?
“都怪我老眼晕花,钥匙那么小的东西都看不见了,现在这记忆力下降了,都不知道东西在哪,夫人,对不起您。”陈伯苦着脸,难过的垂头。
老人在她的面前这么可怜楚楚的样子,她哪还敢有脾气?
“不不不,不关陈伯您的事情,是钥匙确实太小,我平常也会遗忘掉的,真的。”
“那我找到之后,再给夫人,可以吗?”
苏简尴尬的脸笑笑:“可以,您不用着急,可以慢慢找。”
现在是只能是这样了吧?她完全不想看见陈伯可怜的样子啊,总感觉有罪恶感。
陈伯顿时恢复慈祥的笑容,对面她:“好的,夫人。”
君彧在旁边,冷酷漆黑的眸子无比鄙夷又嫌弃的撇向一脸无奈的苏简。
蠢女人,平常看起来还挺机灵聪明的,可是现在怎么一次次都败在陈伯手中?
连这么一点小谎言都看不出来?够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