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简抬头看见顾光年在看她,奇怪的歪了歪头:“我怎么了吗?”
顾光年绅士一笑:“最近你红润了很多。”
下意识的捧了捧脸,她并没有感觉到啊。
“这是好事。苏简,可以麻烦你过几天之后,把事物所里的人召到事物所里去吗?”
“您还真的要工作啊,不要紧吗?”
“没事的。”
苏简耸了耸肩,只好答应下来。
只呆了一会儿她就离开了,因为顾光年要例行检查,她站在那里不方便,她走到苏医生那里。
“啊?君彧他被咬了?狗?”苏医生惊讶的看着她。
苏简有些窘迫:“是我咬的。”
苏医生之后哈哈一笑:“咬的挺好不错啊,不过伤口还是要清理的。”
“开一些药,你去拿药带回去,最近几天让他伤口的地方不要碰水,吃吃消炎药,外敷一下药。”
“好,谢谢苏医生。”
苏医生给开着药方,递到苏简手中的时候,目光望向她,扬起祝福的笑容:“恭喜你和君彧要订婚了,祝你们幸福。”
“老实说,从你在君家的第一天起,就觉得你和君彧是相配的。”
“不是……我和他”这种关系说出来,不太好。
她和君彧的关系极少人才知道,告诉给苏医生似乎也不太好。
“谢谢苏医生的关心。”
苏医生欣慰一笑:“以后就不要再躲着君彧了,他还是一个好孩子的。”
“哦,好,谢谢苏医生。”
苏简走出来,深深吐口气。
君彧是好孩子?苏医生哪里看出来的?
明明就是一个奸商好吗?
提着药方,她走向配药房去,还没有走几步,就听大吼小叫的声。
“来人,快来人!扶一下我!我脚麻了!”
熟悉的声音,让苏简侧过身看了眼。
身后顾时卿,身穿白色病房,手扶着墙壁,脸拧在一起在向着过路的人求救。
“快来人扶下我,我要去厕所!脚麻了走不动!”顾时卿脸色僵硬,憋的都绿了。
护士从他的身边走过,完全不把他当成一回事——
苏简知道,这可能是小丸子做出来的。
顾时卿绿着脸,没有半个人理会他,只好移动发麻的脚,一步步往厕所移,可是却倒在地上。
连起都十分费力,
倒在地上顾时卿,颜面尽失,再也没有记忆中那干净白衫的形象,再也没有记忆之中,总是会喜欢为她画画的那个干净男孩。
有的只是眼前倒在地上,发麻抽搐的普通人。
就连曾经在耳边的话,都变的浅了,没有以前清晰了。
顾时卿倒在地上大吼:“这是什么破医院,没看见人倒下来了吗!?我要投诉你们!!!投诉你们!!!”
终于有护士到他的面前,把他给扶起来,扶到轮椅上。
“这位病人,你要去哪?”
“厕所!!”
“这位病人,护士不送到厕所的,您最好找一位专门的人看护您,您身边的人呢?”
顾时卿脸顿时又绿了一层,久久都没有说出话来。
身边早就已经没有人了,不论是谁都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