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不再是纯白的大床,也不再有虚幻的男人,人鱼线倒三条,她躺在躺椅上,是心理医生看病的房间…
眼前只有一个冷酷到冷血的男人,君彧。
冷酷的眸子凝视着她。
那么刚刚她是在做春——梦?!
啊啊啊…
天啊!!!
她彻底爆红了脸,尴尬的咬着手指,眼睛看着地面就是不敢看君彧。
“我没做梦啊,什、什么都没有做。”
他冷冷的眸子睥睨的凝视着她,伫立在她的面前一会。
“回去了。”
“哦…好——”
他先离开房间,她跟在后面长长的叹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上不少,可是脸却越来越红。
做春-梦!!
她刚刚是真的做春-梦了,甚至不知道梦里男人是谁——
啊,该死,刚刚他是不是一直盯着她啊,要是被他知道她刚刚做的什么梦——
后果…
她懊恼的抓抓脑袋,都是这该死的心理医生,平常都绝对不会做什么鬼春-梦的,这地方有邪气,有邪气!
苏简垂着头,走出去。
李医生笑眯眯的望着她,拿着病历给她。
“苏小姐,恢复的情况不错,有空的时候可以过来再坐坐。”
…
坐,还坐?在这里坐一坐就让她做春-梦,以后再也不来了!“以后再说。”
“苏小姐的脸很红,是不是感冒了?”李医生笑眯眯的,双手插在口袋里,望着她,也不知道是关心还是调侃。
原本情况好一点的苏简,又不自觉的爆红了脸。
脸,简直尴尬的不敢抬起来。
此时一双大手出现在她的眼帘,抬起她一直垂低的脸,对上他冷酷的眸子。
大手捧着她的小脸,冷酷的眸子在盯着她,审视着她的脸。
有点熟悉的味道…
这双大手,冰冷的温度有点熟悉…
是她感应错了吧——
她的高度,只到他的胸膛处,不得不抬眼睛,仰视他。
“没睡醒?去洗把脸。”
薄唇吐出冷冷的话,然后松开手。
…
她挠了挠脑袋,走向洗手间。
梦就只是梦而已,不会有这种感觉的——
站在心理医院的外面,她发誓,以后再也不想来这里了!
简直就是变-态的地方,那里躺椅上一睡,就会让人做春=梦啊!
这样的地方,怎么还敢来啊?!
君彧他是不是故意带她到这种地方来的?
决定,打死都不说今天做春-梦的事情,这种事情就只能死死的闷在心里,绝对不说!
绝对!!!
坐在高级轿车里,她望着车窗外的风景。
而君彧侧着脸,冷酷的眸子望着车窗上倒印的她的脸—
在墨黑的窗子上,倒印着她的脸庞,脸颊红彤彤,粉粉的…
深深的凝视着——
也不知道两人这种姿势保持了有多久,看的深,痴迷的也很深——
不得不说,她并不讨厌梦里那个男人,虽然看不清他的脸,可是感觉他是她绝对喜欢的类型,他的声音,也是她绝对听不腻,甚至听着感觉要“怀孕”的声音。
好喜欢那样的声音,每天清晨的声音,宠溺的叫她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