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方博没想到自己居然能拿到一个a，高兴地手脚微抖。
卢晓在台上宣布着消息：“这次的修改方案，有几个人做的非常不错，所以上层领导一致决定，给你们一次亲自面对总裁进行方案解说的机会。”
这下，程方博的脚也跟着抖了起来。
卢晓继续：“这次的方案解说会将在明天上午举行，九点半在1801会议室，千万不要迟到。总裁对于迟到的员工向来不容情……”他抬手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程方博狠狠跺了跺脚，全班同学都侧过脸去看着他。
“呵呵呵没事没事我脚麻。”
卢晓看了他一眼，提高了音量，“这次的机会有多重要就不用说累述了，不是所有员工都有机会见到总裁的，该怎么表现你们自己好好斟酌，今天的课程就到此结束，都回去休息好好准备明天的阐述。”
程方博举起手，“哪些人呢？”
卢晓自顾自说自己的话：“我要提醒你们的是，用辞一定要简略，方案一定要精炼！”
程方博的手还举着。
卢晓瞟了他一眼，“行了行了你就别得瑟了，名单上有你一个。”
程方博立刻放下手，美滋滋地把自己笔电打开，认认真真开始给自己的方案做一遍润色。觐见总裁，不抓紧捯饬捯饬怎么对得起观众。
卢晓横扫了其他人两眼，“下面，我念到的人……”
程方博眼睛里各种数据各种标点符号，此时此刻已经看不到其他任何人，一双黑色的瞳孔闪闪发亮，就像一头马上要扑倒羚羊的饥饿花斑豹！
宣布可以走人之后，程方博最后一个走出教室，嘴角微微上扬，还哼着歌。
电梯里，他略走神地思考着明天的发言次序，觉得自己还是第一个发言好了，万一后面的人水平比他高，还是第一个发言比较不容易紧张。
当然了，他一个当过五年总经理秘书的哥们，怎么会紧张，别开玩笑了。
从田华国际的大厦走出来，程方博在对面的寿司店吃了一百来块的寿司卷，打包了一盒打算带回家做宵夜。途径蛋糕店，买了一块六寸的黑森林，小心翼翼地放在纸盒子提好，笑容甜美的美女店员询问他要不要办一张vip，能打九折。
想到这家店一贯的口碑，程方博点点头，那就来一张。
地铁也不坐了，直接伸手拦了的士，报出小区的地址，舒服地靠在椅背上，开始欣赏沿途的风景。
别说，天华大厦选址不错，周围都是绿化区，转个弯过去一个路口就是步行街，街上的风景独好，长腿妹妹、长腿哥哥都有，还有露着胸肌到处显摆的中二青年，以及各式各样的成熟男人。
不过……程方博啧了一下，没一款是他的爱。
张瑞佳那种类型的，他现在看见就想吐，彻底排除在涉猎范围之外。连带着精英男也累觉不爱，戴眼镜的更加不行，阳光健气男还算过得去，而古铜色的肌肉男更令他心动，可是肌肉男万一是个暴力狂怎么办？程方博皱起眉头，略惆怅。
到了家也不着急做饭，先打开笔电把方案加工润色三四遍，确保连一个标点符号的错误都没有才松开袖口松了口气。
这样应该行了吧。
一个公司内部网的id在微信上敲他，“怎么现在还在工作？不是放假了？”
程方博立刻回复过去：“是放了半天，不过明天要给总裁做方案解说，所以在做准备。哎你见过总裁没有？”
“见过的啊，非常和蔼亲切，一点也不可怕。”
“是嘛，那我就放心了，如果我说的不好他不会对我发火吧。”
“那肯定不会的。”
“我听卢老师说总裁很厉害，就怕自己的方案不行。”
“没关系，总裁也是人，你怕他做什么。”
“也对，呵呵呵肖大哥你人真好。”
肖天纵的手一抖，突然被发了一张好人卡，略心虚，差点撞翻了键盘边上的叉烧饭。肖步步越来越混蛋了，买的盒饭越来越难吃，这是不想要工资的节奏吧！
“太客气了，我也没有帮到你什么。”
“不，肖大哥你肯定能够帮我的，以你在销售部的经验，帮我看看这份方案的可行性好吗？如果有哪里做的不好，我还来得及修改。”
肖天纵心疼了，怎么休息都还想着工作。在心里默默把卢晓这个月的奖金给扣了一半。
“可以吗肖大哥？你不是在忙吧。”
“不是，你传过来吧。”
程方博高兴地把方案传输过去，还附上一个大大的笑脸，“肖大哥谢谢你。”
肖天纵的老脸可疑地红了，立刻抬起眼左右看了看——肖步步那个臭小子去勾搭隔壁秘书室美女还没回。
“不忙谢。”
粗略把方案看了一遍，肖天纵回过去三个字：“非常好。”
程方博顿觉受宠若惊，有些不确定地问：“真的吗？不需要修改什么了？”
“这样已经非常好了，我相信不会有人的方案能比你的更好。”肖天纵脸上瞬时浮现出骄傲的神情，看，这是他媳妇（大雾）！
程方博能力不差，就是一直缺乏足够的肯定和重视，在张瑞佳身边待了五年，好多决定性的方案和策略都是他的主意，但因为最后拍板下达指令的都是张瑞佳，所以他一直没有多少成就感。
这一次，他觉得自己自信满满。
“嗯！”
“你放松些，正常发挥就足够了。”
“肖大哥谢谢你的鼓励，要不后天我请你吃饭？”
肖天纵不假思索地打下一个字：“好！”键盘顿时飞出去一块，捡起来一看是“h”，结果这个字没能打出来。
他淡定地把字母键摁回去，用力地搓——啪嗒一声，又飞了！
“肖大哥？”
肖天纵额头上渗出冷汗，好险把“h”摁回去，终于把一个“好”字给打了出来。
程方博：“那就说好了，后天下班后在对面的火锅店见，我先去订座位。”
“好的。”
待程方博便是要睡午觉之后，肖天纵立刻从大班椅上弹起来，来回踱起步子，后天要穿什么好呢？那套蓝色的西服，不行不行，太正式了点。那套灰色的，不不不，太沉闷了点。那就穿白色的那套算了，老滕说自己穿一身白最帅气了。
迫不及待地下班回到家，把白色西服挂在身上照了照镜子，肖天纵顿时眉头倒竖——这是要从头骚包到脚啊？
扔掉这套，在衣柜里翻呀翻，找到一套黑色的。
中规中矩，但胜在款式新牌子硬，就它了！再选一条素色低调的领带就行。
穿上一整套在公寓里走了走，肖天纵觉得感觉良好，脱下来钻进浴室。一定要洗干净，特别是那个地方，万一程方博要和自己一起上厕所呢？
搓着搓着，林中大鸟有了反应，鸟头特别精神，简直就像喝了药。
肖天纵闭上眼睛扬起脖子，精壮的身躯靠在冰凉的瓷砖上，粗鲁地操练起大鸟来，动作狂放而迅速……不消片刻，战斗完毕。
他意犹未尽地摸了摸松软的鸟头，觉着要是再脑补一下程方博在笔电前认真工作的样子，指不定还能来一发更加猛烈的。但是，自己玩终归不那么尽兴，于是关掉花洒，草草擦干净身体就走了出来。
湿答答的脚印从浴室一直延伸到卧室，大咧咧往床上一躺。
“老滕，明天早上的方案解说会，你替我去。”
“啊？为什么啊，当初不是你非要搞这么个会的。”滕戈尔正在给老婆按摩，一个不留神用劲大了些。
“滕戈尔，胆肥了是吧，这是要掐死我啊！”
“对不起亲爱的，我不是故意的……老肖啊，你不作成么，大大方方出现在他面前怎么了？又不是不能见人！”
肖天纵把浴袍扯开几分，“嫂子在身边呢，要不要我跟她说几句？”
“不不，算了，老子怕了你！”滕戈尔自从入伍从未逃脱过肖队长的魔爪，“你就作吧，迟早作死自己。”
肖天纵当即大喊：“嫂子，我是老肖啊——哎，你家老滕今天可潇洒了——”
“我答应了还不行吗？”滕戈尔赶紧对着媳妇傻笑，“没事没事，老肖最近上火，男人嘛你懂得，又没个伴，一身的火没地儿泄，所以这脾气特爆。”
肖天纵：“……”
第二天凌晨五点，肖天纵就睡不着了，干脆换身衣服去公司爬楼。楼爬到一半，忽然听见底下有人哼哧哼哧地跑了上来，停下往下一看，眉梢登时翘了起来，火速抓了抓头发，整了整无袖运动服，扯了扯贴身短裤。
程方博一仰头看到一个略熟悉的屁股，“肖大哥！”
肖天纵极其意外地转过脸来，“方博啊，怎么今天这么早。”
“因为要见总裁我有些兴奋，所以五点钟就睡不着了。”程方博气喘吁吁爬上来，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唉……唉唉借我撑一下，累死了。”
肖天纵的思想停留在“因为要见总裁我有些兴奋”的g点上无限攀升，身体则因为程方博无意中搭上身的一只手而瞬间燥热起来，突如其来的刺激，怎么能没有前戏！
暗爽无比的总裁眼神邪恶地看着程方博，垂涎欲滴，但面部表情仍然保持着良好的君子微笑，演技超赞。
程方博缓了口气，“我还以为爬楼很容易，结果……都快走不动了。”
“多锻炼锻炼就好。”所以一定要每天都来！
“这么累，我明天还是不来了。”
“多坚持一下对你的身体会有好处。”
程方博笑着摇头，又目光隐晦地瞄了会儿他的腹肌，“唉，我跟你不一样的。”
肖天纵这下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灵机一动从包包里掏出一瓶水，假装没打开过的拧开盖子，“给你。”
程方博毫不犹豫地接了过去，仰脖喝下去一大口，“爽！”
肖天纵暗挫挫地盯着他沾水的唇瓣，心里溅起一波酥爽的水花：他在喝我喝过的水哟他在喝我喝过的水哟他在喝我喝过的水哟他在喝我喝过的水哟……
两人随即在楼梯楼分别，肖天纵一回到办公室，就仰起脖子，一小口一小口被这瓶水给喝光了，还打了一个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