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禀大人,我们在南市一缘斋附近发现了发现了怪物的踪迹。”大理寺中中,一名侍卫匆匆来报。
“你调集人马,速将一缘斋封锁,一定不能让怪物跑掉。”尉迟真金说道。
“是,大人。”此人应诺一声,马上去招集人手。
大理寺后门。
一名穿着大理寺制服的人拍马而出,快马刚奔至巷子口,一条绊马索忽然绷紧。
马失前蹄,一头栽到地上,骨断筋折。
马背上的骑士一拍马背,迅速腾身而起,在空中翻个跟斗,稳稳地落到三丈之外。
一道人影从天而降,手中长剑连刺,幻化出一片剑影向骑士头上罩去。
骑士身体在原地一转,一瞬间甩出数十枚暗器,向来袭者射去。
“叮叮叮叮……”
一连串的铁器激撞声响起。
出手的正是尉迟真金,他手中长剑一荡,将暗器便部击开,伸手向骑士头上抓去。
骑士的身法十分灵活,双脚一蹬,蓦地出现在一丈之外。
尉迟真金的一抓却已经把骑士的面具摘了下来。
这时又有一道人影忽然闪出,挡在了骑士前面,此人腰上挂着一长一短两柄配剑,玩味地看向骑士,口中却说道:“小狄,干的不错。”
拉起绊马索的正是狄仁杰和医工沙砣忠。
狄仁杰脸上露出了苦笑,道:“大人,你还是喊属下的名字吧。”
“知道了,小狄。”
杨铭随口应了一声,转头看向头带护具的骑士,道:“这一招是小狄的计策,引蛇出洞!这么简单的招术就让你露出了马脚。程安,你的智商还真是让人捉急,怪不得干了十几年还是个前台。”
程安怒道:“你以为谁都像你运气这么好吗,一入京城就得到皇后亲睐,月余时间,官位连升数级,一跃成为了大理寺卿。我为朝廷卖命十几年,有志难伸,就是因为我出身贫贱。东岛人允我爵位,让我潜伏在大理寺,这是我翻身的唯一机会。”
杨铭道:“真是悲哀啊,你也就这么点志向。一个小小的东岛爵位就把你俘虏了,还说不是智商的问题。”
在他说话时,尉迟真金已经出手,他把大理寺当成自己的家,对这种吃里爬外的内鬼,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块。
程安洒甩出一串飞镖向尉迟真金射去,自己却向杨铭扑去。
杨铭一剑将他击退,怒道:“麻的,把我当软柿子吗?”
尉迟真金去势不减,随手将暗器荡开,长剑直刺程安,冷声道:“你别想跑,告诉我,东岛人藏在哪里?”
程安双手一扬,使出一招金蝉脱壳,将官服留在原地,自己却跃到了屋不定能找到东岛人的线索。”
尉迟真金道:“调集人手封索一缘斋,一定要将怪物抓住。”
“是。”
片刻后,杨铭等人便赶到了一缘斋。
一缘斋是南市的一家染布坊。
“大人,你看这里。”一名大理寺卫指着河边一个脚印道。
这个脚印足足有普通人脚掌的三倍大小,像似一个蹼掌,脚印上有鳞片的纹路。
狄仁杰道:“还好,这个怪物应该比水里那只容易对付得多。”
“给我搜。”尉迟真金道。
“是。”
一众大理寺卫冲了进去,开始翻找。
在约半盏茶的功夫,忽然有人叫道:“快看,他在那里。”
尉迟真金的反应最快,一个箭步便冲了过去。
只见一只比常人高出一头的绿皮怪物从木房里冲了出来,这只怪物的皮肤上长满墨绿色鳞片,头发呈橘红色,手掌犹如利爪,口中发出呜噜的声音,嘴角有血迹,还沾着一撮羽毛,像是刚刚吞食过鸟类。
怪物迈开大步向着河边冲去。
尉迟真金抽出长剑向前一挥,剑背“啪”的一下抽在怪物身上。
怪物踉跄着倒退了三步,见敌不过尉迟真金,便向另一个方向跑去。
杨铭飞起一脚把它踹回去,口中叫道:“准备撒网。”
“是。”
立刻有四名大理寺卫扯着一张铁网上空扑下。
铁网将怪物网住。
四名大理寺卫扯着网角转动一圈,将它缠住。
怪物用力撕扯,但它的力气还不足以把这张由手指粗的铁链编成的网撕开。
尉迟真金看着它,说道:“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沙砣忠凑上前去,仔细看着它,道:“这是一个人。他的外貌突变,而且失去了本性,看来不是病,我觉得他应该是中了蛊。”
狄仁杰道:“中了什么蛊?”
沙砣忠道:“我跟太医王溥学过治蛊之法,可是这种蛊,从来没有见过。”
尉迟真金道:“他还能治好吗?”
沙砣忠道:“解蛊之术还得去请教我师傅,太医王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