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被人蒙住,她只知道路很绕,有些颠簸。
他们说的话她也听不太懂,不是本地话更不是普通话。
污秽的词净从口出,但她可以肯定的是,这两个人跟小男孩的父亲有仇。
她转念一想,也是。
他抓过不知道多少人,跟他有仇的又多了去了,只是可怜了无辜的小孩子作为他们的牺牲品。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倾觉得自己的胃都快被抖出来的时候车子停了下来。
小男孩一直没有出声,她猜测是被迷昏了。
她被推搡着往前,看不见路脚下又被东西绊了一下整个人摔在地上。
她咬牙,疼,钻心的疼!
她感觉有液体顺着伤口往腿下流,她放低声音让他们听上去是在请求他们。
“大哥,你可以帮我把眼睛上的布解开吗?我都被你们带到这了,腿又受了伤,肯定逃不了的。”
“别听她的,看她的样子也不笨。到时候指不定会干嘛呢,还是不要冒险来得好。”
沈倾猜测是那个中年人,她心里咬牙切齿却要表现得十分卑微。
“大哥,我都这样了还有逃的必要吗?”
男子迟疑。
“是啊,哥。你看她腿也受伤了,我们离市区又那么远她逃不掉的。”
“行吧行吧,那你负责看着她啊。她要是逃了,我饶不了你。”
沈倾心里暗暗冷笑,眼睛上的黑布被解开她慢慢睁开眼睛。
无f可说啊,这是哪里啊?深山老林?嘿,还有个小屋子,准备够齐全啊。
背后一道力气推搡着她,刚刚站着没感觉。
现在要迈开步子走路感觉疼的她气都喘不上了。
她往前走,不敢太明显悄悄地大量着小屋子的结构。
有两间房,而且还不隔音。稍稍有什么动静另一间房都能听见,她现在真的无f可说了。
出生到现在这么大,头一次这么屈辱。
她暗暗发誓,等她出去有他们好看。
她被直接推到地上,看见自己腿上的伤口。
血和泥土混合在一起,伤口也有些大,有些狰狞。
更要命的是现在还不能消毒。
小男孩也被放在同一间房间,只不过他还没醒。
她慢慢挪过去,用身体撞他,希望能把他摇醒。
可他完全没有要醒的样子,沈倾放弃了。
她环视了四周并没有发现可以隔断绳子的利器。
她试着自己慢慢的挣脱绳子,她记得自己之前大学军训的时候有学过怎么解绳索。
不知道折腾了多久,也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什么原因她身上出了汗,脸上也有。
里面很闷,她解得有些急躁。
她一鼓作气一只手解脱了出来,她一看,嘿,死结,难怪解得那么费劲。
她起身观察了一下房间,除了一个被封死的窗口连一个出口都没有。
她叹了口气,坐在小男孩的身边,仔细想要怎么弄。
天渐渐黑了,她身边这个小孩才醒。
看见陌生的环境下意识的就要哭,她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巴。
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小男孩挂着两行泪水点点头。
“你认识他们吗?”沈倾把声音压得很低。
他摇摇头,学她的样子也把声音压得很低附在她耳边。
“他们说是我爸爸的朋友,可我爸爸除了同事就没有别的朋友了。而且,我感觉他们好像是坏人我就准备跑,结果就被逮住了。他们拿了一块布捂住我的嘴巴不让我叫,之后我就睡着了。”
沈倾看着他,小男孩还挺聪明。
“妈妈,你怎么也在这儿啊。”
沈倾转头看着他,怎么肥四,又叫她妈?她就这么像已婚妇女吗?
“我不是你妈,我都不认识你。”
“可是,爸爸的房间里摆着的照片上有你啊,他说照片上面的女人就是我妈妈。”
沈倾扶额,难不成我不仅长得像别人的妈,还长得像别人的妻子?
可她现在可没有心思纠结这些。
再过不久天就要完全黑了,能见度非常低。那个时候逃出去之后不容易被找到,而且现在已经是晚饭时间了他们还没有送饭进来估计今晚是要挨饿了。
“你不害怕吗?”她有些惊讶,一般大人遇到这种事情都会慌会害怕,他怎么好像不会太害怕。
“怕,但是爸爸说我现在已经是男子汉了,遇到事情要想办法解决。”
“好吧,男子汉你饿吗?”
小男子汉摇头。
“那你身上有力气,跑得动吗?”
小男子汉这回迟疑了一下最后坚定点头。
很坚强的男子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