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李叔哈哈笑了说“你们这么问就没意思了,我可以说这个时间段都是人深度睡眠的时间,那么我肯定也是在睡觉了,证人当然是你婶了,我知道你们肯定还会有其他的问题,我也不让你
们浪费时间了,这是个故事,你们要听的就听,不听的就走吧”我们和村民都没有一个要走的,看到这样,村长说道“那我开始了,这话要从一年前开始了,大家都知道我大儿子在广州打工
,但不知道我大儿子已经在一年前死了,之前他就加入了黑社会,他本来老老实实的做事的,就因为他们上面有人犯了事,杀了一个大官的儿子,那儿子是独子,大官买通人要让凶手偿命,
然后我那蠢笨的大儿子就被顶出去了,没有经过法律程序,直接被砍断四肢扔江里的,那时我还不知道大儿子已经死了,在他死前,跟他一起的人以他的名义在高利贷借了一大笔钱,几十万
啊,然后高利贷找不到大儿子就直接找到了我这,你们也知道我那段时间经常要往市区跑,实际上就是高利贷找上门来,没办法,我得还钱,也许是天意吧,机缘巧合下小孙、老头找到了我
,但因为那段时间李叔跟我走的近,他无意中知道了我们要做一件大事,所以也不问我们是要干嘛,就死活要凑上来,哈哈,所以是他自己在找死,当时就没想让他进来的,我们四个凑到了
一起,你们知道我要干嘛吗?”眼睛不是望着我们和警察,是望着我们身后的村民,苦笑一声道“我们盗了皇陵”“啊黄陵被你们盗了。你们这是要被天谴的。你们监守自盗。”一句话
惹来了所有村民的愤怒,说什么的都有,一阵嘈杂音下竟然也能听到不少人的哭泣声,确实,这里也有很多人跟李叔一样,还是坚守着自己祖辈的职责,他们很认真的对待这守墓人这个身份
,因为这份认知,听到黄陵被盗,就好像是自家祖坟被挖一样令人悲愤,村长听了扯了扯嘴巴,不知是要笑还是要哭,最后干脆闭着眼睛继续说道“我们一人拿了一件东西,交给临村的小孙处理,回来后我们三一人得十万块,因为李叔从一开始都在反对这件事,所以他只拿到两万块钱,拿到后我就再凑了点钱,十几万给了高利贷,以为这样就算结束了,想着就可以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了,给了高利贷钱后就一直联系不到大儿子和他的那个朋友了,打电话给小儿子,让他问问大儿子的事,中间小儿子一直在骗我,说大儿子出国去打工了,短时间内联系不到,后来我找人问了下才知道出国要护照,但大儿子都没办过怎么穿过,再然后知道了其他一些蹊跷,小儿子才告诉我说大儿子早在半年前就死了,半年前我还在凑钱,半年前我还没盗皇陵,还没犯这天大的错误”说到这,村长忍不住嗷嗷大哭,儿子死了,自己被骗,背叛了祖辈坚持这么多年的守护,挖了皇陵,这些堆积起来不是正常人能承受得了的,小儿子和村长媳妇应该是他最后的支撑力了吧。这么想着就感觉村长不容易,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但后来怎么会变成杀人狂魔了呢?
村长捂着脸哭了好久,浑身颤抖 着,想要控制住,压抑下来的声音更会让人感到不忍,当父母的都是为了孩子,为了他们什么都愿意,甚至放弃自己的生命,过了会,村长起身走动着,警察跟在后面,像是没有察觉有人在他后面一样,端了盆水洗了把脸,哆嗦着点了根烟,直到抽到烟屁股也没说一句话,直到这时现场人越来越多,都是闻讯而来的村民,为避免出现混乱,李叶只好叫警察把门锁了,我以为村长说到这不打算说了,眼神看下孟生,再看向李叶,都摇头示意我别动,沉默了不知多久村长才继续道
☆、第十六章
“在那之后我便没有了什么动力,浑浑噩噩的过一天是一天,上月临村的小孙又找到了我,说她他自己最近染上了毒品,我知道那是吃人的东西,他自己染上不说,还拖着认识的一个小
兄弟染上了,然后一天吧,那小兄弟吸了之后,迷迷糊糊的跳了楼,死了,小兄弟的大哥是混道上的,找到了小孙,让他偿命,或者拿钱,钱当然不是几十万就可以的,所以他又想到了皇陵
,我没答应,然后没两天就听说小孙家被灭口了,应该是临死前留了字,写着【村长害我】,他让我再开皇陵啊,我没同意,但我没杀他,这字条是被老头拿到的,李叔找我们问小孙的事的
时候,老头说李叔胆小怕事,帮不上什么忙,赶了他回去,然后拿出字条威胁我,让我继续盗皇陵,我不愿意,说重了几句话,然后他就说拿着这个证据,还有盗皇陵的事报警,不管小孙的
事是不是我做的,结果都要是我,听到这的时候我就已经起杀心了,想着要是这个人死了就没事了,然后半夜去了他家,本来没想全杀的,但惊醒了他的家人,只好全部杀了,怕当时留下什
么线索,所以找旁村的人说三天下葬的事,也没什么波折,事情很顺利”这时村长抬头看了眼李叶说“昨天忽然让人分别住在这几户人家是不是图涵说了什么?我知道这小子从小就不简单,
有很强的预感,为我们村避了很多祸,村里人不知道,但我知道,之前两起命案都在图涵这小子在的时间,所以村民怀疑他,但这是巧合,他跟我大儿子一般大,这般被误会,也是我不愿看
到单位事,你们再看到他家人的时候带我向他家人说声对不起了”
说完不等李叶说什么,闭眼继续道“昨天你们分别住到这几家的时候我就知道我的事已经到头了,但想想还有我小儿子,还有我媳妇,我诸多放不下,我不甘心,所以半夜翻墙进了李叔家
,结果就是你们看到的,我没想到那个警察命这么大,砍了那么多刀还能呼吸,失策了”深吸一口气,对着村民说“这从头到尾的事,盗墓也好,杀人也好,你们嫂子,我媳妇都不知道,我
都是半夜去干的,临睡前都有给她吃安眠药,我小儿子你们也知道,在学校,只有寒暑假才回来的,所以到时候你们别把我的过错放着他们身上,他们是无辜的,罪孽在我,虽然你们可能不
愿意,但我还是想说,以后他们拜托你们了”说完深深鞠了一躬,端起之前就放在他面前的杯子喝了全部的水,过了很久,又或者几分钟吧,我们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忽然听到村长喃喃
的道“对不起,对不起…”声音时高时低,恍恍惚惚,看他说的样子不对,心里一阵紧张,惊恐道“不好,出事了”这时李叶也反应过来,慌忙抓住村长,但已经来不及了,村长口里大量白
沫流出,应该是刚刚那杯水,那是毒≈ap;药,这事要了断自己的生命的,村里只有图涵家有车,这时已经有村民跑去喊图涵了,没几分钟,图涵就开了车过来,李叶,我,孟生,我们几个跟着图
涵的车赶去了市里,到有信号的地方李叶已经打电话给局里,让警车过来开道,一路到医院,惊魂时速,进了急诊,没等我们呼吸平静下来,医生已经说救援太迟了,人已经死了。从生到死
,感觉就是一瞬间的事,村长活的悲哀,临老先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受骗,办了糊涂事,到最后已经不能再以糊涂形容了。
后面的事怎么处理的,我不知道,但李叶经常会带来一些凌乱的信息,先是村民还是不愿接受村长儿子和村长媳妇,他们搬到其他地方了,至于什么地方,没人知道,也没人去关心。皇陵
已经交给国家保管发掘了,守墓人的职责算是尽到头了,不过图涵倒是和我们联系的多了,因为在同一城市,时不时的聚个餐吃个饭,关系比之前亲密多了,不过他好像也知道我和孟生在一
起了,但我不在意。哦,忘了说了,因为在村里过的太紧张了,也没信号,忘了还有上班这回事,赶回去上班时已经矿工两天了,公司规定矿工三天是要被开除的,所以我被记了个大过,年
终奖算是没了,给孟生抱怨了几句,他倒没事,本身就是公司一不小的管理人,除了最近忙了点倒没其他影响,找李叶埋汰两句,诈了顿饭这才消停。
孟生最近不怎么理我,回到家还是抱着他的电脑忙他的工作,刚开始我以为他真是忙的,后来不小心看到他的电脑屏幕,妈的,竟然在看小说,这什么人啊,宁愿看小说也不愿和我说话,
但我不能和小女生一样直接发脾气,抱怨他不爱我了,他不喜欢我了,这些想法。所以除了上班,下班时间我就找同事吃饭,或者去ktv,能回去多晚是多晚,连续一周都是12点后回去,回去
后当然不是一股烟味就是一股酒味,孟生也只是皱皱鼻子,每当这时,我就想,或许这样也很好,互相都不打扰,或许时间长了,他就可以过我认为的正常的生活,也就是正常的娶妻生子,
这样简单点的生活,不会受到太多指点议论的生活。我是不打算结婚的,从始至终也没有这打算,我不能因为当初埋了他的前世,这世就要绑在我身上,想到这心里虽然有点苦涩,但更多的
还是蛮高兴的。这天因为公司聚餐,然后又跟着去了ktv,期间几个比较会来事的同事叫了几个点歌妹,我旁边也做了一个,时不时的要给我灌酒,据说酒买的多了他们也是有提成的,旁边有
同事一直在开玩笑,把小姑娘往我身上推,毕竟在这些人里只有我是没有女朋友的,说着带点颜色的笑话,那小妹也来了兴趣,毕竟我虽然长的平凡点,但也算得上清秀吧,工资不说,工作
环境还是不错的,所以小妹也是确实想和我有点关系吧,直到我们出了ktv,小妹还不停的说让我记得给他打电话,喝的迷糊,我不知道我当时说了什么,但心里确实是不想再联系的,毕竟现
在我和孟生虽然没发生什么关系,但也同意交往了,所以不想在现在状况中夹杂一点误会。然后回了家,孟生还没睡,醉醺醺的问了句你怎么还没睡啊,没听到回答,但身上一股酒味太难闻
,所以脱了衣服去了洗澡间洗了澡,等出来的时候,孟生还做在原来的位置坐着,手里拿着我的衣服,一眼看过去,白色衬衫上好几个口红印,忍不住心里一阵谩骂,肯定是那小妹弄上去的
,这我得怎么解释啊,大脑超速旋转着,想着这事要怎么说,孟生看到我只瞅着衣服的口红印,好像是误会了什么,一把揪着睡衣带我到床边,一把扔到床上,我知道他生气了,赶紧说,今
天同事聚餐,去ktv同事点了个小妹,只是一起唱歌喝酒的,什么都没做没等我再继续说下去,孟生已经拿了两根领带过来把我的手绑在床头,我知道事情大条了,这不按剧情发展啊,怎
么这是要玩s 吗?没等我继续想,衣服裤子已经被褪光了,孟生把空调打高,也不给我盖被子,我就这么光着身子晾在床上,冷的鸡皮疙瘩起满身,酒也完全清醒了,破口大骂“妈的你这是
要干嘛?想把我冻感冒吗?放开我的手,我做错了什么你这么对我,我不都给你说过了吗,是同事玩叫的陪着喝酒唱歌的,你这是发什么神经啊”孟生听着,悠闲的给自己倒了杯红酒,慢慢
品着,看着我,因为冷,所以我动着身体,希望可以产生点热量,孟生倒看着越来越有兴趣,妈的,真是变态,过了会,孟生端着杯子做在了床边,一只手触摸着我,有点凉,忍不住又是一
阵哆嗦,孟生更有兴趣了,看了眼杯子里的红酒,再看看我,把红酒倒在我身上,一阵冰冷刺激,我忍不住呻≈ap;吟出声,孟生爬过到我的胸口,舔允着我的胸口,把红酒舔完,继续倒,直到杯
中清空,这时不知是房间温度升高了还是我自己的问题,我感觉一阵闷热,感觉脸都在烧,忍不住侧了下身子,忘了身上还有红酒,结果红酒顺着乳≈ap;头流到了床上,冰冷的刺激下,乳≈ap;头挺立
起来,孟生看到这,眼神深了下,好像听到了的呻≈ap;吟声,不知是我的还是孟生的,然后俯下身来亲吻着我,跟上次的不同,这次尤其温柔,亲吻到耳旁,对着耳朵低声说道“我想,你想吗?
看你下面,也是想的,那可以吗?”我下面确实想,但我怕疼,一时楞了下,孟生没听到我的答复以为我答应了,下床在柜子里一阵翻找,然后迅速上床,已经到这了,我也不想反对了,对
他说“可以是可以,但你得把我手放下来吧”“这样不更有性趣吗?今晚就这样,也是对你的惩罚”然后继续刚刚的亲吻,从上到下,嘴巴动着,手也不闲着,抚摸着,掏出润滑剂,再然
后疼的我想骂人,这人就跟吃了春≈ap;药一样,一整晚,我被折腾了一整晚都没睡觉,第二次的时候手被放下来,要是这么绑一晚,我手肯定要废掉了,幸亏这天不上班,一觉睡到中午,被饿
醒的,醒来就闻到饭菜味,起来一阵酸疼,又跌下去,孟生进来刚好看到这,忍者笑说今天你要能起床,就是我的问题了,所以你今天就待在床上吧,我把饭菜端过来,这时我才发现我身体
还是蛮干爽的,嗯,这人还不错,没有把我直接扔着,还知道为我清洗,身上虽然不舒服,但心里还是满满的爱
☆、案中案
图涵这几天到我这边报道比较频繁,每天都会来,不是说最近哪里哪里开了家饭馆,吃的不错,带你们去尝尝,要么就是直接赖在我房里看电视,直到很晚孟生赶人才走,为这孟生还抱怨过几次,说我们才刚过上性福生活,他这是影响我们夫夫关系呢,一次忍不住问“你这样天天来我们这报道,你女朋友不生气啊”“我哪里有女朋友啊,有女朋友会在你这边赖着吗?你也不想想”给了我一白眼,之前怎么没发现这家伙这么逗的,行吧,反正都没地方去,李叶也时不时的过来报道下,四个人刚好凑在一起打麻将,我完全是新人,之前没玩过,也记不住规则,所以我出牌都是乱出的,搞得每次他们都要发火,我也忍不住抱怨“给你们说了我不会,也不想学的,你们这是逼良为娼,还嫌人服务不好”听到我这么讲,其他三人都疯了,李叶和图涵是笑疯了,孟生是气疯的。我这什么话都说的嘴巴已经不知惹了他多少次了。当然我没对他说,我只在他面前才这样子的。
之后没多久,就不见图涵来了,之前天天见,猛的好几天不见也是怪想念的,于是打电话给图涵,只说最近忙,就匆匆的挂了电话,看着电话发愣,孟生问我怎么了“图涵这不是好几天都没来吗?刚打电话问他呢,我还没问出口,他就说最近忙,直接挂电话了,你说这怎么回事啊?”“人家也有自己的事业,也有自己的生活,难道你想让他天天围着你转啊”满满的酸味,这是吃醋了啊,忍不住一阵闷笑,说“这是朋友间的关系,我老感觉他刚说话的语气不对,很急促”“行了,我等下打电话问问,关心他都比关心我多”白了我一眼,我真是冤枉啊,再等孟生打过去的时候直接是挂掉的,都不接通了,想想可能人家真的是忙的,应该不忙了会回电话吧,可等到第二天也不见电话过来,直到晚上李叶来,说了这事,李叶惊奇道“他没和你们说啊,我以为你们知道呢,他公司被人告了,好像是参与的什么案子涉嫌盗窃别家的方案,这案子刚好就是图涵负责的,昨天刚好听到同事说这事,因为说到图涵这个人,所以我就多嘴问了两句,但目前的情况好像对图涵都不利,他应该也是不想你们担心,所以没告诉你们吧”“那这个案子最坏的结果是什么?”我急切的问道“据同事说,以往这种事,也就是要坐几年牢,以后都不能在这个行业做,还要赔付一笔钱的,最主要的就是,可能对他个人的心里打击比较大吧”想来图涵也不会做出这种事,等事情查清楚后就可以了。
两天后图涵来了,一脸的憔悴,眼睛布满红血丝,感觉好几天没睡一样,到了之后就在沙发上倒头就睡,看到他这样也不忍心打扰他,有什么事待他醒来再说,一觉睡到晚上八点,醒来吃过饭,然后图涵才慢慢道“这几天我们公司出了事,我负责的一个案子的方案和别家的一样,涉嫌盗取商业秘密,这两天在被调查,对方的方案比我们早了一天提报,我们的方案提上去,也没人说,直到投入使用的时候,这才被告出来,事先我们都不知道,而且主要的是,这方案是我一手指导的,所以我算是主谋”沉默了下,右手抓了左手搓了几下,继续道“我们公司知道这个方案的就我们那一小组,文件都在我的电脑里,没人知道我电脑密码,查了公司的监控,方案完毕那天下午三点的时候有一段空白,后来翻了下记录,那个时间点我没什么事,是我们公司小王找我说他那边出了什么事,不是什么大事,所以我也没在意,最多就五六分钟吧,后来出事后盘查的时候我们小组的人就坐小王对面的孙涛找不到他那天没去我办公室的证人,本来想着要不要给他时间再想想看有没有其他可以证明的,但谁知这人当天晚上就不见了,这两天我们和调查组的人都在找孙涛,不管是他家里还是他朋友或者其他经常去的地方都没找到人,这样就不能证明我的清白,所以,这两天我才没联系你们,让你们担心了”“那你们想现在准备怎么办?”“我们已经派人到他的老家找了,不行就发告示吧”看了看我说道“我知道你有能力,但你不承认,我就想问你你愿不愿意帮我”实际上在村里的时候,参与的人都能看出问题,当时受伤的警察根本没有说什么,那么在他们回来之后,我们又是怎么一口咬定村长就是凶手呢,警局那边李叶可以忽悠,但图涵没法忽悠,他本身就确定的说过我和他是同一类人,所以这次再这么问,我就不知道该拒绝继续保密,还是答应帮忙,想了想“你应该不知道,我只能通过尸体了解到死者的生前事,其他的我做不了,那你们这件事,根本牵扯不到我所能帮忙的范围,所以可能我没法帮你了,对不起了”说道这,图涵笑了下“我的能力你可能还不了解,我有预知能力,所以我知道你的能力不止这些,可能你现在还没有发觉,你的这个能力是要被触发的,触发一次,能力也会更大,以后不止是尸体,活人也可以,只要接触到对方,就知道这人往事,更重要的是,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触发的契机得你自己去寻找了,可能某一次刺激,可能某一次感触,更可能是某一次的以外”
图涵自己有没有他说的那么厉害我不知道,但我的事他说对了,我不知道他算什么,玄幻世界的预言师?或者他是套了我的话瞎编的,最起码现在不能对外说我能接触活人了,看到我这样说着,也没办法,只能这样了,晚上图涵不愿意回去,离得远,最近累的也不想动,隔壁原来同事住的现在没人住,打了电话说了下,图涵住隔壁,可能晚上喝的水比较多吧,半夜起床上厕所,看到图涵还坐在沙发上抽着烟,之前没见他抽烟的,以为他跟我们一样,是不抽烟的,可能这次确实麻烦大了,如果他真的无法洗清,那后面就得坐牢,家里还有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几个老人怎么办呢,还有后面的工作,赔的一大笔的钱,这些都不是我们能决定的,看到他这样,我也难受,总想着要不要给他说说,想了想还是忍忍吧,不行到时候再说吧。
第二天一早起来就不见图涵了,看到沙发前的茶几烟灰盒内的烟头,就知道图涵一夜没睡,孟生昨天回来的比较晚,给他说了图涵的事,也说了图涵对我的猜测,孟生想了想说“我知道你是想帮忙,但现在他人都找不到,更别说让你去接触了,只能等到他说的那个人回来后,你找个机会试探下,看能帮多少是多少吧”我想也是,这天上班都没怎么做事,主要也是做不了,脑袋里都是图涵的事,总想着看能不能在其他方面帮忙的,被老板看见几次,幸亏没什么急事,不然肯定要挨k了,下午下班时给图涵打了个电话,问今晚要不要过来,听他的语气,感觉案子应该有进展了,说现在下班就到我那边去,然后再给孟生打电话,今天都能早点下班,孟生下班顺道买了菜,好不容易今晚能一起聚聚了,做点好的,慰劳慰劳自己,然后给李叶打了电话,说晚上到我那去吃饭,谁知,图涵比我还要迅速,早就和李叶讲过了,四个大男人,图涵和李叶沙发上坐着聊天,我和孟生厨房待着,他做菜,我洗菜切菜,很温馨。待上桌吃饭后,图涵讲到他的案子,说孙涛已经找到了,就在他老家的房子里,他没什么亲人,也是村里昨天办活动,见孙涛没去,之前村里人都知道孙涛已经回去了,然后今天早上邻居敲门让孙涛今天再去的,谁知门没锁,进去,看见孙涛趴在床上,人已经没气了,胸口一摊血,这才报了警,我们才知道的,这个李叶也知道,明天我们会一起过去看看,所以莫里,你们要不要过去看看”说完,可怜兮兮的,眼睛闪射希望的火花,真不希望被拒绝,但明天要上班,想想,也只能请假了,不然我都过不去自己这关,说了我的想法,看了下孟生,说时候,我希望孟生也能去,他在身边,不管能不能帮上什么忙,最起码心里是安心的,特别是在接触尸体之后,因为这句尸体遇到什么,我们谁都还不知道,会不会再遇到晏方那样的事,孟生看到我望着他,笑了下道“明天我请假”高兴的马上要蹦起来,孟生看到赶紧按着我,李叶酸兮兮的说道“你们能不能在我们这两个单身狗面前撒狗粮好吗?搞得离开一下都不行”撞了下图涵“前段时间你天天到他家报道,你的狗粮还没吃够啊,这次出去怎么还带着他们啊”李叶还不知道图涵已经知道我的能力,说了之后才知道我们四个现在看来都没什么秘密了,以后说话都不用避讳了。
☆、案中案(二)
第二天就早早的起床收拾了下,图涵已经买好早餐在楼下等了,因为出现的是命案,然后也牵扯到商业案件,所以李叶和他那负责经济案件的警察一起来,互相介绍了下,知道那警察同志叫苏格,然后我就和孟生坐着图涵的车,李叶好他同事一车出发到图涵同事孙涛的老家,实际离这边也不是很远,开车两小时就到,一路高速,到他家时,还不到中午,孙涛家门口还有几个村民围观着,看我们来默默的让开了路,然后李叶找到这个村的村长,了解了下基本状况,说道这个,村长也是满脸可惜道:“孙涛已经十几岁的时候,爸妈出了车祸,然后就剩下他一个人,拿着赔偿金及助学金才完成学业,不过这小子争气,没有亲人了,当年高考还是县城的状元,上了大学后就不怎么回来了,这边没什么亲人,也没回来的必要,这次回来我们还纳闷呢,问这孩子,说最近公司放了一个月的长假,自己想在这边休息下,过两天再出去转转。孩子也忙了这么多年了是时候休息下了,前两天都是跟村里一些年轻人打打麻将,或者帮村里的老人干些农活,前天傍晚村里要开大会,下午还给孩子说了的,说一定会到的 ,晚上大会完的比较晚,所以没看,一早叫门,才看到这孩子已经没气了。哎,造孽哦”
看来孙涛在村民眼里还是好孩子,我们安慰了会,然后进去看了下:说实话,房子因为很长时间没人居住,没了人气,所以就败落的比价明显,房间里就一张床,一桌,两把椅子,白色的墙面都是掉落一块一块的,显露出里面的水泥,想来他爸妈在的时候日子也是比较拮据的,图涵之前也说过孙涛在公司比较内向,不怎么说话,也没见他有什么攀比心,用的吃的都是很计划的花的那种,他这几年工作应该也有存点钱的,那么他盗取图涵的文案是想干嘛?为钱?他没有家人,就他一个,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为权?一个内向沉默不攀比的人,一般是没有太大的权利欲望的。那能为了什么?真想立马知道,但现在人太多,很多村民还围观着所以得等,大概半小时吧,李叶以警察办案为借口封锁了这里,让那个叫苏格的同事和图涵帮忙在外面守着,别让人靠近,然后屋子就我、孟生、李叶三人,没人打扰我就办我的事了:孙涛的记忆很混乱,而且只有临死前的记忆,也就是村里开大会的那天傍晚,本来孙涛已经打算出门了,这时有两个年龄大概三十多岁的让你堵着他的门,一个高点,满脸横肉,眼睛是斜眼看人的,光头,穿着不伦不类的人,另一个比较矮小,但长得贼眉鼠眼的,一进屋眼睛就四处瞄着,看到孙涛也不客气坐在椅子上,一脚搭在桌上,让孙涛倒水招待客人,待水拿来后也不喝,嘴角抽着,眼睛眯着说“老大说你那个案子办的不错,陷害了人,然后自己也知道躲起来,但据我们在警察里的人说,警察已经要找到你这里了,你说该怎么办?”孙涛是聪明人,很快反应过来道“你们让安儿跟我,我会到警察找不到的地方的,会立刻从你们面前消失的”“哼哼”矮小男冷笑“你知道你恋了半年的安儿是谁吗?妈的,也不撒泡尿自己照照,看看自己的模样,老大的女人你都敢有想法,哪怕这人老大不要,也不是你能肖想的,老大也说了,你到哪里去都不安全,所以让我们帮忙处理下”高个男这时手里拿了个小药片,放在孙涛刚刚端来的被子里,药片融化很快,然后孙涛被高个男固定住了身体,矮小的端着水杯,放在孙涛嘴边,孙涛挣扎着,碰到了水杯,撒了一点水出来,惹怒了矮小男,放下水杯,跳起来,一巴掌扇过去,用了全身力气,打的孙涛嘴巴里的牙齿松脱了,然后掰开孙涛的嘴巴,往里面灌水,一杯水有三分之一都洒出来了,待水灌完,高个男松开孙涛,顺便一脚踹在腿弯处,看到孙涛躺在地上使劲的往外抠着喉咙,矮小男忍不住过去又补了几脚,然后就看着孙涛在地上扑腾挣扎,然后幅度慢慢的变小,直至没了动静,过去一探没了气息,这才松了口气,看这两人的脸色,这已经不是两人第一次杀人了,高个男把人抱着坐在椅子上,感觉像是趴在桌上睡觉的样子,然后处理了他们在的痕迹,关了门就走了。
醒来,一时半会我还反应不过来,这次不知道怎么回事,孙涛之前的记忆我看不到了,死后的记忆倒还有点,那两个打在孙涛身上我竟然感觉不到一点疼痛,想不通,看我睁开眼睛,半天没动静孟生急了,抓着我的胳膊使劲的摇着,魂魄赶紧回来,再让他这么摇下去,脑浆非得摇散了不可,看着孟生和李叶两人都在焦急的看着我,整理了下,只好告诉他们“抱歉了,这次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只看到死者死前一个小时之内的事,再之前的就没有了,是两个男的杀的,喝的应该是□□吧,是一小药片,放在水里能迅速消融的那种,无色,这次我感觉上,嗅觉上都没有体会到,所以不知道那小药片什么味,那两男的打了孙涛几下,我也没体会到”然后细细描述了那两人的身体特征,说完他们还在看着我,我愣了下“我已经说完了,你们还看我干吗?”想了想“哎,等下,差点忘了,他们有说道老大,也说一个叫安儿的女的,这女人是老大的人,好像已经不得宠了,孙涛想带着安儿走,但没成,还有,他们说老大说你那个案子办的不错,陷害了人,然后自己也知道躲起来,但据我们在警察里的人说,警察已经要找到你这里了,你说该怎么办?”再次想了想,应该就是这些了,看着他们还在看,瞬间不满了,我有什么可瞒着的,李叶悠悠的道“刚要不是我们看着你,这几项这么重要的线索就要被你忘到九霄云外了,什么时候想起来都还不知道呢”被羞的通红“这次真没有了,刚只是想我这次为什么只看到这么点,很意外,所以才忘了的,这次绝对没有漏说的了”过了好一会,李叶才确定我确实是没有什么可说的了,这才把图涵找回来,看到图涵,我很抱歉,没有帮到他真的不好面对他,李叶将我的话复述给图涵,没看到苏格,问了句,才知道苏格去镇上买饭了,图涵走过来看了我一会道“你记不记得我之前说过你的能力能进化的”点点头“可能这次是契机,你这几天注意下,要是有什么不对劲的,记得要叫我,进化后你应该能碰触任何人的肢体便知道你想知道的事”孟生看过来抓住我的手,对着图涵说“他要有什么事我会注意的”这是有吃醋了,对着图涵调侃的眼神,脸红的不知道往哪放,孟生转过头来,抬起我的下巴亲吻了下,然后挑衅着看着图涵,这次不止图涵,连李叶都只能抱着肚子闷着笑了,瞪了眼孟生,简直跟个小孩一样幼稚。
待苏格回来我们都已经聊的差不多了,这次不知道李叶和苏格讲了什么,苏格一直都不插入我们的话题,谈案件的时候也是李叶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完全的信任,这样也好,也免得我们还在想什么借口去忽悠人呢。吃过饭后,然后我们分头找村里人问有没有见过一高一矮的两个男的来到村里?两个长的都蛮有个性的,也比较好描述,两人来的时候村里大部分人已经去开大会了,找了半天,才从一半大小子那问道,说那两人开着白色的小轿车来的,小孩,没见过什么世面,也不知道车品牌,问有没有看到车牌号,摇头,再继续找了好久,然后在孙涛家汇头,才知道那个小孩是唯一看到那两人的人,那两人应该没有看到小孩,不然以那两人的惯性,因该早就杀人灭口了,幸好幸好,找了村长,图涵掏了一笔钱,请村长帮忙安葬了孙涛,虽然孙涛曾经害过他,甚至到目前为止,身上还没洗白,但作为守墓人的后代,怎么也不愿意见到有人横尸在外的。下午我们就启程返回了,一路上都没有什么心情说话,因为没有找到什么比较有突破口的线索,依图涵的现状,他急切的需要洗白,不然时间长了,不是他做的也会变成是了,再这样下去,别说工作了,后面外出的人身自由都有可能被控制了,孟生也知道我因为没有帮到图涵懊悔,伸过手抱了抱我,孟生嘴巴比价笨,我们相处这么久就刚开始的时候说了几句有点宣誓样的话语外,就再没听到其他露骨的甜蜜话语了。
☆、案中案(三)
回到住处后,人就瘫在沙发上了,脑袋放空,没有想什么,只是盯着天花板发愣,孟生端了杯水过来,喝了口,水里放了点蜂蜜,能缓解疲劳的,孟生说的不多,都在无声的做事关心着我。告诉他,我没事,只是累了。不想让他担心,吃晚饭时李叶就过来了,图涵随后到,以为他们俩约好的,谁知凑巧了,图涵来时在路上买了点菜,孟生之前就做了我们两人吃的,摆上图涵带的倒挺丰盛的,饭桌上李叶告诉我们已经在请同事帮忙画了那两男的画像了,等会吃完饭我们几个一同过去看看,没什么问题的话就在网上发布了,这两人再他后面的老大,简直就是祸害,还有那小药片,问了我们那缉毒科的同事,说是最新型的毒品,遇水即化,要是人吃半片的话,会忘记所有痛苦,只留着自己想记得的那部分,一整片的话会直接要人命,你说你看不到他之前的记忆,我估计他之前就已经吃了半片药片了,再灌了那三分之二的水,就直接见阎王了,那两人应该也不知道他之前有吃过那药片,怕药性不够,所以才等人死后才走的,只是这药片在中国基本没有,只有在缅甸那些大佬手上才有点,因为半颗的忘记作用,所以药片叫忘情,很是受欢迎,有价无市的那种,我就猜不到孙涛怎么会弄到这药片的,或者是那位老大给的?这个答案我们几个谁都给不了他,吃过饭后不敢耽误,随着李叶到了警局,警局里还有李叶的同事等着我们,我们几个人里只有我自己看见过那两人,不过也别说,人才处处有,警局的人才特别多,单纯听几句描述就能把那两人画的这么形象的真的是牛,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再仔细回想着还有什么特征,忽然想到一重要线索,赶紧道“那高个男一直没开口说过话,是不是哑巴?”因为是忽然想起来的,讲得比较急,声音就明显高点,那三个人以及我旁边的画肖像的警察都被我吓了一跳。摸摸头不好意思道“忽然想起来的,抱歉,没控制好音量”“你得了老年痴呆了还是怎么了?你看你记性,中午的时候就一会说一点,现在还能再冒点,你说我是不是给你开个单间,请你仔细想想,什么时候想全了什么时候出来啊?”李叶也急了,孟生受不了李叶说我,推了一把李叶道“你嚎什么!”搂过我继续道“忘记事情不是谁都想的,他之前在接触尸体的时候能感受到死者生前的感觉,这次呢?他无味,无痛,也可能因为孙涛吃了那药片也影响了他,导致一些事情不记得,或者时间长了才能记起来”李叶和图涵听了,脸色顿时难看下来,包括我,都忘了孙涛吃的药片有影响记忆的能力,或者还有其他不为缉毒科那个同志所知的,或许我的触觉,痛觉消失也是因为那药片呢。是的,孟生是最关心我的,我这次这么大的异常,孟生肯定也是在担心害怕的,所以他默默的自己想着有可能伤害到我的可能,如果不是李叶对我吼,或许他不会说出来,我这么笨的人或许不知到什么时候才知他的付出。望着孟生,我知道这里不是我发散感情的地方,也不看李叶和图涵的脸色,拉着孟生就往外走,找到偏一点的地方,一把抱住孟生,泪水再也忍不住,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不断的说谢谢你,谢谢你,孟生反而身体僵住,看到我的泪水,他这次真不知道怎么安慰我了,或者他都不知道我为什么哭,一脸的错愕,心情平稳后抬头看到他那种表情,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来,孟生眉头皱了下“你一会哭一会笑的跟女孩子一样,我拿你怎么办呢?”宠溺的表情,宠溺的语调,我知道他了解我,我知道我无需说什么,我知道我不想再离开他,在这一刻我更知道我想跟他过下去到白头的那种过下去。
待我处理完了我的情绪,这才回到警局,李叶和图涵一人一根烟的在那抽着,画肖像的警察已经不见人了,看我们回来他们倒愣着了,过了会李叶开口道“我以为我这次把你们得罪大发了,已经回去不打算理我们了,没想到你们没走啊”嘻嘻哈哈的,我知道他们这次真的吓到了,我们的关系很不错,平常吵吵闹闹的都没事,可能刚刚孟生也是急的了,说话的语气也比较严肃吧,刚我也是被吓的不行了,解释说“刚有点内急,咳咳,最近上火,咳咳不好说”看我说的不好意思,再联系我们俩的关系,那两人瞬间秒懂,忍不住翻白眼,心想:我不这样抹黑自己,你们能放过我们才怪。回去时,我和孟生没有坐车,要顺道去超市买点东西,反正不急,就在路上慢慢的走着,孟生也可能已经感受到了我的变化,时不时的望过来,对着我笑笑,看到他那傻样,忍不住想抓乱他的头发,哎,大马路上,啥都不方便,忍者,手揣进兜里,跟着孟生并肩走,聊着各自的工作,聊着新闻,嘻嘻哈哈的快到超市时忽然看到了什么,因为眼睛近视,感觉看到的那人很熟悉,忍不住眯着眼睛再看看,这不是刚还在警局里指认的那个高个男吗?应该是刚从超市出来的,手里提着两大袋印着超市logo的手提袋,没注意到这边有人注意他,直接往前走准备过马路,赶紧拉着孟生,低声说道,我看到那个杀人犯了,是那个高个的,你赶紧给李叶他们打电话,我去跟过去盯着,说着我就要走过去,孟生一把拉着我道“你也说了那两人是杀人惯犯,他们的警觉性肯定很高,你要是被发现怎么办,一点都不为自己考虑,做什么事能不能不要这么冲动”边说话边给李叶打电话,简短的说了位置,李叶也说让我们别动,在这边站着,哪怕抓不到那人,也不能我们犯险,有这样的朋友值了,但怕那人跑的没影了以后再找就麻烦了,然后跟孟生两人当是散步的那样过去对面的街道逛逛,高个男没什么防范意识,只是往前走着,也不四处看的,过了会,李叶打电话过来,孟生接通“我们在长安街这边逛呢,同事说这边有家私房菜不错,所以过来看看,你要不要过来?”我们就站在私房菜的门店门口,接通电话进去,坐在窗边,高个男是顺着这条街走的,所以也不会担心找不到,点了两个简单的菜开吃,下午饭桌上聊的比较多,吃的比较少,走了那么会也有点饿了,正好填填肚子。等着李叶将犯人抓捕归案,李叶过来顺着私房菜的路直接往前走的,不一会就跟上了高个男,没等我们饭吃完,李叶已经返回来了,高矮个两人都抓住了,还有一个穿的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走到我们坐着的橱窗边,那中年男人还在叫着为什么抓他什么的,两条腿直蹬,感觉有点好笑,看我们往外面看,李叶也只是眼神打了个招呼,我们也知道要当心,那位大哥还不知道是什么人,在什么地方,若知道我们也插了手,肯定不会放过我们的,还是小心点好。
晚上临睡前还想着给李叶打电话问问状况呢,可一想,今天抓的这人问题都比较大,不知要审讯到什么时候呢,算了还是不打扰了吧,洗了澡上床,看我过来,孟生一把拉过趴在我身上,眼睛柔的要滴出水,说道,你知道我今天看到你的眼泪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吗?凑过来亲吻着我的眼睛道“我再也不想看到你的眼泪了”不停的亲吻着,我也深深回吻着,慢慢的两人都有点动情,拉拉扯扯的两人都光裸着,孟生边亲吻我的耳朵边低声说道“我们明天不出门好不”说完狠狠的咬了下耳垂“啊”听我呻吟出生,再变换到另一边耳朵边上说道“你答应了,就别反悔”正想反驳呢,嘴巴已经被堵住,我知道,这夜我是别想睡了。
疯狂了一夜,两人都睡到中午直到被饿醒,起不来,孟生直接叫的外卖,我全身疼痛,腰部和下面真的都不敢挪动,感觉下半身都不是自己了,勉强撑起身,看我这样,孟生忍不住笑出声,瞪了一眼骂道“妈的,你还好意思笑,下次我一定要在上面,我要让你起不了床”恶狠狠地说着,孟生不当回事,拿过电脑桌放在床上,让我不用下床,躺在床上吃,看他服侍的这么周到,心里很满意,嘴角都没放下来过,晚上李叶过来了,然后又打电话给图涵,看我们没做饭,也没说什么,直接打电话给图涵,让他过来直接打包点吃的,说完就躺在沙发上,看来他这是好久就没睡的样子啊,该不会昨天抓了烦人就直接审到现在吧!
☆、案中案(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