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这本来就是自杀好不好,“太傻了。”
“说的也是,太傻了。”
“梁小初,我发现我们的命运都是一样的,你是先苦后甜,我是先淡后苦,有泪痣的男孩真的很不辛呢。”
梁小初不说话了,因为这是事实,也没办法反驳,我会选择自杀,了解我的人都知道事实有多严重。
“夏寒希来了大半年,每次都还没见到你就被保镖轰走了,但是他从来不说话,只是坚持着来这里,想要见你一面。那天北凌彻找他谈话了,从那以后他就没来了。”
听到这个,我的心里居然还有一些失望,好奇怪。
“那我的身体怎么样了?”
“这个……你去问伯父吧,其实也没啥的。”梁小初的不回答,反到让我更担心了,“齐洛城,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什么打算怎么办?”
“你啊,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有没有为将来做打算?”
“这个啊,还真没有,不过你这样说的话,倒是有一个可以考虑。”
“对了,我还没给爸爸打电话。”齐诺诺送来我的手,然后拿出手机按下了齐木的号码。
“诺诺,怎么了?”齐木低沉的声音,变得沧桑了许多。
“爸爸,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考试又是第一?”
“不是,比那个更好的消息,哥哥醒了。”
“什么?醒了?真的吗?”齐木的声音放大了好多个分贝。
“爸,别担心了。我没事了。”
那头,齐木一直在应我,“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不用担心,您好好上班,晚上记得早点好回来。”
“嗯嗯嗯。”齐木那边,医生在催齐木快去准备手术,没一会儿齐木就挂了电话。
我把手机还给齐诺诺,“你们吃饭了吗?”
“没有。”
“没有。”俩人异口同声。
“我去给你们做。”我挽起衣袖,准备下楼,齐诺诺跟在我身后,我转头,“诺诺去做作业。”
齐诺诺转身,无奈的拿起御宅屋回了房间。
梁小初跟过来,“我来帮你。”
“你会吗?”
“当然会了,北凌彻都是我教的。”
梁小初切菜的技术,真的是惨不忍睹,且不说切的好看又薄又细,光是不切到手就不错了,“你放下菜刀吧,要是伤了我怎么跟你男人交代?”
“不……不会……的。”梁小初放下菜刀,脸红的退到一边。
“梁小初,我们来聊点男人的话题吧。”
“什么话题?”
“你和北凌彻……一夜几次?”
“这……这……”梁小初往后躲了俩步,“齐洛城,你脑子摔坏了吗?怎么会问这种问题?”
“男人的本性嘛,就是这样的。”
“我……我不回答这个。”
“脑子摔坏了才更应该豁达大度。”
我坏坏的笑着,梁小初低着头不敢看我,其实……挺好玩的。
第一百四十二章:等你学会了爱情
“问答我啊。”
“我……我拒绝回答。”
秋季的冷季侯已经来临,所以这样的天气还是比较冷,梁小初穿着一件t恤,应该会比较冷。“冷不冷?我去给你拿衣服。”
梁小初摇头,“不冷。”
“那就回答我的问题。”
“一夜七次。”北凌彻突然出现在梁小初身后,细心的为梁小初披上一件外套,然后把头靠在梁小初肩上,低身抱住梁小初,嘴角一抹邪恶的笑容,但是看着梁小初的眼里又满是深情,“你说是吧?老婆。”
梁小初的脸更红了,“不……不是……才不是……哪有那么多?”
北凌彻看着我,“听说你醒了,原来是真的,还下厨了。”
“你老婆饿了,我这不是在伺候嘛。”
“那我也来帮你。”
“好啊,但我事先说好啊,这次的饭菜很简单,不和口味记得订餐。”
梁小初还是低头,“不挑食。”
北凌彻突然抱起梁小初,“你先去客厅看会儿电视,我有话单独和齐洛城说。”
梁小初默默的点头,然后被北凌彻抱去了客厅。
等到北凌彻回来,直接挽起衣袖进入了状态,“好难想象,北式的总裁居然窝在我家做饭,说吧,有什么话要谈?我觉得我们还是谈谈秀恩爱的伤害有多大。”
“齐洛城,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又是这个问题啊,还能怎么办,该怎么过就怎么过。”
“夏寒希三天后就会赶来。”
听到夏寒希三个字,吓得我差点切到手,“他来干什么?”
“当然是来找你,你醒来,他可是第一个知道的。”
“不行,不能让他看到我。”夏寒希会不会像以前那样?从那时候开始,我变得害怕夏寒希,“他是怎么知道的?”
“你的房间对面的那栋大楼,也就是南岸最高的那栋建筑,那是夏寒希的公司,他在上面安排了人,一天二十四小时监视你。”北凌彻把我切好的菜放入锅中,熟练的翻炒,“所以我才问你有什么打算,三天后夏寒希就会从美国脱身回来了,如果快的话明天早上就会回来。”
“那怎么办?”对,夏寒希手里,还有那个关于我的视屏,如果夏寒希威胁我,我又有什么理由逃跑?那种东西,见人了就等于死了。如果不见到夏寒希呢?那样他就威胁不到我,我不知道,他总不至于把视频空开吧。
“你和夏寒希……你们的事,我是知道的,有什么需要,我可以帮你的就尽量帮你。”
“我不想见到夏寒希。”
“我可以帮你拦住他,至于几天我就不知道了,你可以做的就是躲。”
“躲?他权力能力那么大,我躲到哪儿去?要不我去找他说清楚,大不了求他放过我,我才刚醒,我不想死。”
“齐洛城,我觉得你找他说清楚是不可能,让他放过你?那怎么可能?毕竟你对他来说很重要。”
“重要?你知道他以前是怎么对我的吗?”
“可是你知道你自杀以后他是怎样的吗?”
“这些我不想知道,我只想远离他。”
“齐洛城,你应该去解释,而不是躲着,你们之间有误会,躲着不是办法,你们之间,欠的就是一个解释,一个坦诚相待的解释。”
解释?他解释还是我解释?我觉得,我和他需要的不是解释,而是距离,“北凌彻,不要再说了,让我去解释?不可能,我和他自己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
我放下手里的活,解开围裙准备离开,北凌彻突然拉住我。
“你对他来说很重要,他不会对你怎样的?你那么对他就没有一点亏欠?”
“闭嘴。”我甩开他的手,走出了厨房。
厨房里,传来了北凌彻的声音,“齐洛城,你逃避也没用的,等你学会了什么是真正的爱情时就一定会明白的。”
爱情?什么是爱情?那种东西,根本就没出现在我身上,曾经的白桦,我以为那是爱情,可是最后呢?那只是好感?一个人的一生?要去爱几次?又被伤几次才懂什么是真正的爱情?什么是痛彻心扉?那些情定三生的人,心里又是怎样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