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爸萌娃,总裁追夫记

冷爸萌娃,总裁追夫记_分节阅读_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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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第二天就回来了,没事,遥遥陪着你呢,到了江停,如果受不了就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

    南羽要去的地方是江停,也就是说,邀请函是江牧秋发的。这只是一个简单的聚会,为庆祝梁小初的回归而举办。

    下午,南羽也到达了江停,而在另一边,梁小初也准备好以梁初介的身份面对大家。

    江牧秋像个保姆一样在梁小初身边照顾着梁小初,不管是什么都替梁小初做。

    梁小初向大家鞠躬,“我是梁初介。”

    “梁小初?”南羽并没有多吃惊,因为他根本不知道梁小初失踪的事。

    “南羽?”梁小初很开心,因为见到了南羽,甚至有一瞬间盼望北凌彻的到来。

    “认识?”

    南遥突然起身,正经的介绍南羽,“这是我弟弟,是最近找回来的,以前一直是失踪。”

    江牧秋仔细的看着南羽,“真的假的?都没听他说过,南零那家伙。”

    南遥突然对着江牧秋眨眼,示意江牧秋出去,有话要说,“这个嘛,毕竟弟弟还小,我们以为找不回来了。”

    江牧秋被南遥拉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部告诉了江牧秋,作为保密的代价,南遥也答应把梁小初在这的秘密埋在心里,也答应江牧秋会把事情告诉南羽,并且让南羽也保密后才算完。

    “他原来叫梁初介吗?”

    “嗯,他很久以前有个双胞胎哥哥叫梁初景,在很小的时候出事了,从那以后初介就受了很多苦,所以他现在回来了我想好好的对他,真正的去做一个哥哥,我知道你认识北凌彻,我弟以前也和北凌彻有些关系,不管北凌彻现在怎样我都不会让他回去的,所以请让这个秘密烂在心里,这里没有梁小初,只有我弟,梁初介。”

    “为什么不让他回去,北凌彻的事我听说了,你知道他有多痛苦吗?南零说他现在每天无所事事,连北凌希都来了。”

    “初介回去了会死的,我不能让他去送死。”

    “什么意思?”南遥听的一头雾水,这话听起来像玩笑可是江牧秋又那么正经,“会死?”

    “晚饭后我带你去见一个人。”江牧秋转身,“走吧,回去了,我怕我不在我弟不好好的吃饭。”

    梁小初在餐桌上总是在套问南羽北凌彻的事,而且只是在江牧秋不在时才问,江牧秋把北凌彻当成禁忌,不让任何人问也不让任何人谈,梁小初不想惹江牧秋生气就只有照做。

    南羽不了解北凌彻的情况,南零也没说过,所以对于梁小初的问题也只是无能为力的摇头。

    饭后,梁小初被扶下去休息了,江牧秋就带着南遥进了一间房间里,房间很大,有很多柜子,一张很大的床,一张书桌,上面还放着很多书,但是上面已经布满了灰尘,看样子很久没动过了。阳台上的玻璃窗是开着的,黑色的窗帘被风吹的四处摆动。

    江牧秋走到阳台上,一个男人坐在轮椅上,面朝远方,“牧秋来了啊。”

    “嗯,老爸,我还带了一个人来。”

    “哦?是谁?”男人转过来,面对着江牧秋,“很久不见你带人来了。”

    南遥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这个男人,男人的眼睛包着一圈纱布,纱布挡着男人的眼睛,男人看起来三十多岁的样子,虽然遮住了眼睛,但也不难看出男人帅气的脸,还有那仿佛历经沧桑的声音。

    “我今天带她来只是让她看看你,让她保守一些秘密。”江牧秋把南遥拉到男人身边,“南遥,我向你正式介绍一下,这位是梁晋山,梁小初的父亲。”

    南遥愣住了,眼前这个男人是梁晋山,那个曾经正值年轻就行走在风口浪尖的男人,与南遥见过一次,是一个温柔的男人,也是她心目中全世界最完美的父亲,“您是……梁晋山……梁小初是您的儿子?”南遥很清楚,曾经梁晋山的那个儿子是为什么出了意外,梁家是为什么落到这步田地,而梁小初又为什么不能和北凌彻见面,“我懂了。”南遥走了,带着吃惊的表情离开的。

    梁晋山不解的问,“梁小初是谁?”

    “您的儿子啊,老爸,我把弟弟找回来了。”

    江牧秋会叫梁晋山为父亲是因为他曾以一个父亲的身份来疼爱自己。在梁晋山落难后自己也以一个儿子的身份来对待梁晋山。

    梁晋山的腿是真的废了,在轮椅上已经坐了十几年,但是他的眼睛并没有瞎。

    在梁初景去世时,梁晋山失踪了,在黑暗的角落里,梁晋山不止一次的为梁初景哭红双眼,直到那次哭出来的不再是透明的液体而是鲜红的血液时,梁晋山闭了眼,这十几年都未曾睁开。

    江牧秋曾许诺,会找回梁初介他们,所以梁晋山就等,这一等便是十年之久,等来的不是家人的回归,而是一个又一个的死讯,直到最后失踪的梁初介。梁晋山也曾去过梁初景的墓边,摸着冰凉的墓碑哭泣,他的孩子,就那样躺在那里,一座坟墓,阴阳相隔了俩人。

    梁晋山在等梁初介的归来,他坚信着他会回来,而在他回来那天自己就再次睁开眼,好好的看着自己的孩子,然后陪他走下去。

    第五十三章:老子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初介回来了?”

    “嗯,回来了。”

    “在哪里?”

    “他现在睡了,我打算明天带他来见您。”

    “明天吗?”梁晋山很失望,他以为可以马上见到梁小初,他很想见梁小初,很想很想,而那双紧闭着十多年的眼睛,渴望的不是光明,而是那张思念的脸。

    “我还没告诉他您的事,他也不知道,他好像不记得以前的事了。”江牧秋不知道梁晋山在梁小初心里是怎样的形象,他想问问再说。

    “我知道了,那我明天就可以见到初介了吗?”

    “嗯。”

    “太好了,太好了。”

    江牧秋来到梁小初房间,梁小初还坐在床上发呆,“怎么了?”

    “也没什么。”梁小初怎么可能说在想北凌彻。

    “初介,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还记得你爸爸吗?”

    梁小初摇头,“不知道,刚好我也想问,我爸爸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你恨他吗?”

    梁小初又摇头,“不恨,虽然我不记得他,但是我想他应该是有什么难处才失踪的吧,我更在意的是爸爸还在不在人世。”

    “初介,明天我带你去见你父亲。”

    梁小初突然坐起来,“什么?见他?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嗯,他就住在这里。”江牧秋很欣慰,梁晋山这个迟到的父亲并没有让梁小初讨厌,而那份迟到的父爱也不会无处可去。

    一整晚,梁晋山和梁小初都没有睡着,俩人都在心中构思着对方现在的模样,见面后又该说什么,还有憧憬着以后的生活。

    早上,梁小初一大早就起床了,期待着江牧秋来带着自己去那个人那里,而梁晋山也期待着梁小初的到来。更期待的是以后的生活。

    眼睛上的纱布被揭开,梁晋山睁开眼睛适应着外面的光,适应了亮度后还照了照镜子,镜子里的自己,和多年前几乎没区别,极少出门养的雪白的皮肤,利落的短发,还有那颗长在眼角象征着不幸的泪痣。“这么多年,我终于等到了。”

    梁小初站在门外,手紧紧的攥着衣角,开心又害怕,开心是因为父亲的出现,害怕是因为不知道说什么。

    “老爸,我把弟弟带来了。”江牧秋站在梁小初身后,推了推梁小初的背,“去吧,他在阳台。”就这样,江牧秋选择站在一边,不打扰他们的重逢。

    “可是……可是我害怕,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梁小初很紧张。

    “不会的,你们是父子,见面了不可能没话说的,去吧。”

    梁小初紧张的拉开窗帘,一个男人坐在轮椅上背对着自己,梁小初一惊,这个熟悉的肩膀,在记忆里曾出现过无数次,但是这次是坐着的。

    梁晋山转过身看着梁小初,那张在照片里见过无数次的脸,现在就这样出现在面前,就像做梦一样,“初介。”

    “爸。”梁小初一下子湿了眼眶,接着扑进梁晋山怀里,紧紧的抱着梁晋山的腰,“我好想你。”

    俩人的再见,就算话不多也能传达对方的思念,这就是家人之间心灵的链接,不用说,我都懂。

    一想到梁小初受的苦,梁晋山就心痛,“终于……终于回来了。”

    “可是……可是……妈妈和妹妹……”

    “不用说了,我知道,不能怪你,他们的事你已经尽力了,是我不好,当初应该回去的。”梁晋山是个失败的父亲,不称职的丈夫,他不会把自己做不到的事硬加给孩子,也不会让孩子替自己去背这个沉重的包袱,“我的错,是我的错。”

    “爸……”

    梁小初把自己遇到的所有事都告诉了梁晋山,包括季子杰的,唯独把北凌彻的除开了,他不想让父亲知道自己被男人当做玩物的事,更害怕梁晋山会难过。

    下午,江牧秋送走了南遥和南羽,走时还不忘叮嘱南遥保密,南遥丢下一句祝福便走了,“我会保密的,一定要过的好好的啊。”

    江停的许多人,每天都在围着梁小初转,而梁小初也慢慢的融入了大家庭,所有人会在一起吃饭,梁小初有俩个父亲,而这俩个父亲,对自己都是满满的父爱,还有那个把自己捧在手里的哥哥,让梁小初每天都是幸福着入睡幸福的醒来。

    南羽回到家,没有提过梁小初的事,虽不知道南遥为何要自己保密,但是他还是答应了,但是他每天都会问北凌彻的事。

    有很多人在找梁小初,除了季子杰和白子城,还有安晴宇和卓希铭也在打听。

    北凌彻每天都是发呆,北言瞬看着也很难受,“爸爸,我想梁小初了。”白子城告诉北言瞬,梁小初是个很好的人,也是北凌彻很喜欢的人,北言瞬不讨厌梁小初,因为北凌彻喜欢梁小初自己也就莫名的喜欢了梁小初。

    “小瞬,我也很想他,可是我不知道他在哪里。”

    北言瞬很吃惊,父亲从来不会把心情说的那么直白,“爸爸,小叔说你喜欢他,是吗?”

    北凌彻无奈的笑笑,“白子城居然告诉你这些乱七八糟的,你不懂的。”

    在那之后北凌希又来了很多次,除了帮北凌彻处理公司的事就是开导北凌彻,“心病还需心药医,告诉我,哪个不识趣的女人?我去把她带回来。”北凌希是真的没有办法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做北凌彻才可以振作,比起不想跟女人分享自己的弟弟他更怕这个愚蠢的弟弟会因为一个女人而想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