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文]穿越之凤女

8.纵横图后续和男女主“同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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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际上,赢风大陆的算学发展远没有雪玬宁以为的那么超前。

    在这里,像“鸡兔同笼”,“荡杯问题”这种二十一世纪小学生都能解的题目,都能被一些算学大家引为不传之秘,敝帚自珍。

    她口中的三阶幻方更不是她以为的小孩子的“玩具”,而是蕴含有奇门遁甲布阵之道的纵横图。

    纵横图中的布阵之道在军事上妙用无穷,是真正的秘学,也是只掌握在极少数人手中的珍宝。

    古往今来,赢风大陆上所有的算学家们从未停止过对纵横图的研究,可至今也无一人能完全破解它的奥秘。

    原本,算学师就是各大势力争抢的座上宾,而在这外有蛮夷,内患未平的年代,研究纵横图的算学师,地位更是水涨船高,非同一般。

    那么,纵横图既是如此秘学,小石头又为什么能“玩”呢?

    那是因为他的一位长辈刚好是这方面的算学大家,而他自小又在算学上展露出超出常人的天赋,因此,那位长辈会时不时的出一些题目来调/教他。

    而这次的入门级纵横图其实是一个过场性质的考验,通过了以后,小石头就可以跟着那位长辈学习算学。

    虽然只是入门级,但也不是随便一个对算学有些了解的人就能看懂的,最大的可能是,他连那是什么都不知道,更遑论一语道破答案。

    小石头心里清楚,雪姐姐能知道他在干什么,必定是悄悄进过他的房间了。

    但他不懂为什么娘明知道他在房内推算纵横图,还会“放”雪姐姐进来,以至于让她知道了自己在做什么。

    因为他们一家人的身份特殊,所以在雪姐姐道破答案时,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怀疑她是不是别人派来的细作。

    小石头很喜欢他的雪姐姐,所以他很怕雪姐姐之所以对他好,其实是因为有不可告人的目的,想借此来接近他们家。

    他那时一直在审视着她,要知道他们家虽然看着并不起眼,但只要他喊一声,雪姐姐绝对立马就会被当作“可疑人士”擒住。

    好在,因为他的犹豫和雪姐姐的下一个举动,化解了这一场无形的冲突。

    这个举动在化解冲突的同时,也让他骇目惊心,他的面上虽然不显,心里却已经波浪滔天。

    他万万没想到,雪姐姐会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用一种满不在乎的态度,不作任何思考,几乎瞬间就在入门级纵横图的基础上加深难度,变化出了另外一副纵横图!

    这点,恐怕连他的那位长辈都做不到。

    而且看雪姐姐那副悠哉写意的模样,就知道她的实力根本就还没发挥出来,变化出的那副纵横图在她眼里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像个热身运动,根本不值得一提。

    小石头天旋地转,觉得自己的脑子一定是进水了,不然怎么会理解出这么疯狂的想法。

    可就在下一秒,他就被打脸了。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那个所谓疯狂的想法就是事实般,雪姐姐开口说了个“玩”字?!

    拿去“玩”?!

    我的妈呀,纵横图是玩具吗?它是能被人随口就说拿来“玩”的吗?!

    这简直是骇人听闻!

    谁会舍得把这种秘学珍宝拿来给一个孩子当“玩具”!

    要败家也不该是这么个玩法吧?!

    小石头难以想象究竟是什么身份的人,才能有底气用这么一种无所谓的态度,说出这种话,做出这种事!

    要知道,就算是他们家“爷”,做这种事想必也会肉痛不已吧?

    这幅做派的雪姐姐可完全不像是一个细作。

    没有哪个势力的头领会舍得派出一个算学高手,还是在纵横图方面有如此造诣的高手来当细作!

    更没有哪个势力有实力能派出大牌到可以对一个孩子说出把纵横图拿去“玩”这种话的细作!

    小石头看着雪玬宁的目光渐渐的从审视变成探究。

    他的脑子乱成一片。

    可以确定的是,雪姐姐根本不是一个普通的祭族女子。

    试问,一个在纵横图方面深不可测的算学师怎么可能会是个普通人?

    雪姐姐,她到底是什么人?

    即使内里已经心潮澎湃,思绪万千,小石头还是表现“淡定”的接过了他的“玩具”。

    虽然他年纪小,但在家学熏陶下,还是很能沉住气的。

    他谨慎的没有把心底对雪玬宁的疑问竹筒倒豆子,而是表现的和往常一样,如雪玬宁预料那般,特地“玩”了几天才去讨要答案。

    毕竟,作为北方情报管事的儿子,他深深明白,有些事情不需要开口问,一个答案就能佐证到底是瞎说还是有真材实料,是想多了还是确有其事,答案一出,一目了然。

    小石头需要用纵横图的答案来做最后的一个确定。

    ……

    今天是小石头在月初随堂测验上获得甲的日子,也是他做最后的一个确定的日子。

    即使小石头早已经做过心里准备,但在真正得到答案确定的那一刻,还是觉得震撼和不真实。

    他就是做梦也不曾想过,在算学师本就稀有的情况下,一个更加稀有的,在纵横图方面造诣深不可测的算学师,就这么随随便便的出现在了满月镇这个偏僻的小地方,还住在了自己的家里。

    小石头觉得这实在是太玄幻了。

    这种人形大宝贝不该被人小心捧着,秘而不宣才对吗?

    怎么会就这么大大咧咧的走在外面,磕着了怎么办?

    小石头想到自己曾因为误以为雪姐姐是细作,就怀疑她对自己的好是别有用心,甚至还差点叫人把她给收拾了,就恨不得自戳一刀,愧疚的不行。

    雪姐姐究竟是真心还是假意,他难道感觉不出来的吗?还需要怀疑,真是笨死了。

    再者,这么金贵的细作,谁他喵的用的起啊?

    雪玬宁的问话让小石头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回过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连忙用脚把雪玬宁在雪地上画的纵横图抹掉。

    大意,真是大意了,小石头暗恼,希望没人看了去。

    雪玬宁皱眉,这孩子怎么了?

    “小石头,你怎么了?”

    小石头这才反应过来,雪姐姐还在旁边呢,他连忙道:“雪姐姐,你别担心,我没事,就是知道了心心念念很多天的‘答案’,一时有些激动。”

    雪玬宁放心,“哦,这样啊。”

    这也能激动,果然是小孩子呢。

    小石头把两只手搅在一起,眼神顾盼流离,有些欲言又止的道:“那个,那个,雪姐姐,”停了一下,“你……你可以叫我算学吗?”

    不等雪玬宁回答,又急急忙忙道:“我知道这有点过分,但是我……”

    “可以啊。”算学?就是数学吧。

    “……真的很想……啊?”小石头呆滞。

    雪玬宁又耐心的重复了一遍,“我说,可以啊。”

    小石头有些不敢相信,因为算学的特殊地位,算学师们都有各自的傲气,要求众多,不但不会轻易传艺,有的更是吝于传艺。

    小石头吃惊于雪玬宁怎会答应的如此爽快,按说她这个级别的大师对于传艺不应该更严苛才对吗?

    可是,他刚才的话还没说完啊,“雪姐姐,如果我想学的是你刚才画的那个图呢?”

    吉祥酒楼,二楼。

    “爷,周公,这好大一会了,你们到底在看什么呢?”还看得这般目不转睛,乡下小地方,能有什么稀罕事。

    说话的是一个穿着短打,膀大腰圆的小眼睛大汉,他长的非常壮硕,一身的肌肉饱满隆起,有棱有角,看年纪,大约在三十岁左右。

    此刻,他正坐在屋子正中央的桌子旁吃东西。

    被他称之为爷的男人此刻正倚坐在窗边,单手撑着下巴,表情闲淡的望着楼下的转角处,眼里时不时的有异彩一闪而过。

    男人看起来二十多岁,腰间挂着一条如儿臂粗的鞭子,乌黑中泛着青光,带有一股凶厉的血气。

    他的面容俊美,气势凌人,周身萦绕着一股华贵之气,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就让人有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周公则是一个目测体重超过两百斤的大胖子,三十岁左右。

    因为太过肥胖,他脸上的肉把眼睛都挤在了一起,虽如此,面相看起来却很是亲善。

    奇异的是,此时分明是隆冬天,他的手里却拿着一把折扇不停晃动着。

    此刻,他同“爷”一样,也望向楼下的转角处,表情笑眯眯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两人都没有理会壮汉的问话。

    壮汉大感无趣,摸了摸鼻子,也走到窗前,向楼下看了一眼。

    看完后,他顿时失望的嘟囔道:“不就是一个祭族的丑女和一个小破孩儿吗?”

    这有啥值得看的。

    一声冷嘲自柱子旁的阴影处传来,“蠢牛。”

    壮汉先是一怒,接着摸了摸头,作思索状。

    那人虽然爱骂他,但通常不会无缘无故的骂他,楼下那两个人必定有古怪。

    想到这里,壮汉又朝楼下多看了几眼,这一回,他明白那人为什么会骂他了。

    那个小破孩儿不就是……他朝周公的方向瞄了一眼。

    这么说,那个祭族女子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