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修真之灵修师

31.第三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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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琳琳没有回答,反而问他:“你也知道《驭灵秘法》?”

    令飞鸣叹气:“看来我没有猜错,你果然会《驭灵秘法》。不然你不会有如此强大的灵力摆脱不正常的引力,凭正常资质的灵人绝对无法做到。”

    在徐琳琳的印象里,《驭灵秘法》是绝密的。

    徐琳琳问:“你为什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令飞鸣背着手徘徊,向徐琳琳发提出建议:“你告诉我你的《驭灵秘法》是在哪里得到的,我就告诉你《驭灵秘法》背后的秘密怎样?”

    徐琳琳抱胸:“我干嘛要知道它背后的秘密?”

    对她来说,多一个人抢夺《驭灵秘法》就等于多一个人去绑架郑钰,毕竟没有郑钰的注灵谁也无法修炼成功。

    她不能陷郑钰于危险之中。

    令飞鸣:“看来师妹是不肯告诉我了。”

    “我说过了我不是你师妹。”

    “是么?”措手不及,侧身的令飞鸣拔出曲晶铜剑向徐琳琳袭来。

    他袭击的身段十分刁钻,躲过了上面,躲不过下面。

    徐琳琳想到了窥探一二的《魂切魅本》,以舞蹈身段为攻击方式,用于躲避攻击是最有效的。她熟练地运用脑海中的《魂切魅本》。

    令飞鸣停止了攻击,收剑。

    “你还说你不是我师妹,这套《魂切魅本》是我教给你的,不管是你使用的熟练度还是身法的样子,都跟从前一模一样,你不要再骗我了。”

    徐琳琳无话可说,不言语。

    令飞鸣一副心痛的样子,眉头紧蹙,脸色苍白,如蜡像一般。

    “师妹,从你五岁入门那一年,我跟你几乎形影不离,每一天都在一起,你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早就刻在我的心里,虽然你因为修炼《魂切魅本》的缘故,我从没有见过你的真面目,但是,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绝对不可能认错你。”

    令飞鸣极其认真的表露心声让徐琳琳无所适从,只是站着都觉得不自在。

    她想了想,决定将真相说出来,一直让令飞鸣这样误会下去,恐怕会越来越麻烦。

    “你愿意相信我吗?”徐琳琳轻声细语,眼神里尽是真诚。

    “我相信你。”令飞鸣没有一丝犹豫。

    徐琳琳低头思索,没一会儿,她缓缓开口。

    “我叫徐琳琳,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来自现代工业社会,是个很普通的民众。有一天,龙卷风将我和我妈妈卷到修真大陆,醒来后,我发现自己变成了忘情,可是我一点她的记忆也没有。虽然是她的身体,内心深处却始终无法认为自己是忘情。后来,机缘巧合,我收集了一些灵晶,让自己看到了一些忘情的记忆。看到了一本残缺的《魂切魅本》,所以我才能用忘情的功法。”

    令飞鸣尽量理解师妹的意思,他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师妹的灵魂变了一个人?还是说她只是中了邪术,导致思维混乱?

    如果是前者,他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徐琳琳没察觉令飞鸣怀疑的眼色,问他:“你能理解我吗?我内心无比渴望回家,我要尽快找到我妈妈,然后跟她找到回去原来世界的方法。我知道你关心你的师妹。占用了你师妹的身体,我知道你会恨我,可是,我也没有任何办法。”

    令飞鸣似领悟了一切,告诉了徐琳琳一个她做梦也没想到的消息。

    “我知道让你回去原来世界的办法。”

    徐琳琳惊了,真的有超越时空的办法?

    “是什么?”她激动得几乎快与令飞鸣脸贴脸了。

    令飞鸣故作神秘地离她三步远,转过头来说:“回到最开始的交易,你告诉我你从哪里得到的《驭灵秘法》,我就告诉你让你回到原来世界的办法。”

    徐琳琳脸色暗下来,看上去,令飞鸣真的很想知道《驭灵秘法》在何处。

    她到底要不要告诉他呢。

    她试探道:“你好像很想修炼《驭灵秘法》。”

    没想到令飞鸣嗤之以鼻,用鼻子出气,哼的一声,道:“这个世上凡是想成为顶级灵修师的人,只要知道此功法的存在,没有一个人不想得到,没有一个人不想修炼。”

    果然,令飞鸣也想修炼,他肯定会对郑钰不利。徐琳琳不想告诉他驭灵秘法的所在。

    然而,令飞鸣的话并没有说完,他说:“可是,我对成为顶级灵修师没兴趣,我也不像修炼这个不祥之物。”

    徐琳琳不解:“不祥之物?既然不想修炼,那何必知道它的所在?”

    “我只是想知道我的东西,现在遗失到哪里去了。”

    “你的东西?”徐琳琳追问,“你是说《驭灵秘法》是你的?”

    令飞鸣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道:“你想知道?那你就告诉我《驭灵秘法》现在在哪。”

    徐琳琳再一次陷入思索,令飞鸣既然不想修炼,那告诉他也无妨。

    “你真的会告诉我穿越时空的办法吗?”

    “希望你能相信我,我令飞鸣不是言而无信的人。”

    “好。”

    定了口气,徐琳琳将齐府井底的石板刻有《驭灵秘法》、圈养妖兽,齐府主书房下的密道,还有腾天和想抓走郑钰修炼《驭灵功法》的事全都告诉了令飞鸣。

    一听到腾天和的名字,令飞鸣激动无比,他捏着拳头:“这么说这十几年,腾天和还没有学会《驭灵秘法》了?”

    “应该是。”

    徐琳琳好奇,他跟腾天和究竟是什么关系,他们好像很熟悉,又好像很恨彼此。

    令飞鸣笑了:“我知道你在想我跟腾天和究竟有什么关系,那就告诉你好了。”

    “洗耳恭听。”

    “我和腾天和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

    “什么?”徐琳琳很吃惊,“你这么温文儒雅的人居然和那个不择手段的家伙是发小?”

    “他小时候并不是这样的。”

    令飞鸣陷入了回忆。

    “那时候,我们都只有五六岁,都是漳明村的村民,每天在村子里捉迷藏比赛摔跤,无忧无虑。

    漳明村是个依山傍水的小村落,村民自给自足,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

    因为村子太过偏远的关系,这里的人对修真并不感兴趣。一般十岁以后才会送小孩去城里的学堂测试灵压天赋。

    一切灾难就是从十岁那年,我与腾天和结伴测试灵压开始。

    我的资质竟然有九十一。这个数值是百年来资质最高的灵人,本来,所有的焦点都应该聚集在我身上。

    可惜跟我一同测试天赋的小孩中,竟然有人资质破了百,那个人就是魏峰。这是千年难得一遇的事。魏峰在所有测试天赋的小孩中,年龄最小,只有四岁半,而他的资质却是整个南陆国最高的。他一时间抢了所有的风头。

    虽然被抢了风头很不开心,但是好歹我资质不错,被免费收进了修真学院。

    腾天和就不一样了,他竟然没有半点天赋。”

    听到这里,徐琳琳忍不住疑惑了:“不是说修真大陆的人都有灵压的吗?”

    令飞鸣皮笑肉不笑,说:“没有灵压这个事就跟灵压破百一样,是百年难得一见的。

    测试结果一出来,嘲笑的声音就此起彼伏而来,腾天和很沮丧,他一直渴望修真,却没想到自己并没有修真天赋。”

    徐琳琳问:“他不是很厉害的灵符师吗?”

    令飞鸣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继续说道:“回到村子以后,腾天和非常沮丧,我也不开心,因为村子里除了家人之外,都在讨论资质破百的魏峰,明明他并不是我们村子的人,可是每一个人都在谈论他,提起他,就说,比令飞鸣要强啊。对于这一点,我心里是十分讨厌魏峰的。

    于是,我和腾天和一起,开始寻找能够增强灵压的方式。

    但是,我们并没有任何办法。后来,我就进了修真学院学习,在修真学院,虽然我很受老师的青睐,却也时不时听到‘比魏峰还是不如’的说法。

    当实力差距过大时,人们一般不会比较,而第一名和第二名之间却要被比较,这让年轻的我十分看不开。

    这期间我一直与腾天和保持联系,关系一直很好,仿佛世上只有我们才能理解彼此。

    后来,我十八岁那一年。

    回到村子,我的父亲告诉我要继承祖业。

    我本以为是田地之类的,刚想拒绝,告诉父亲我要修真我要进大门派,父亲接下来的话却让我大吃一惊。

    父亲说,我们世世代代都是守护地藏的守卫灵人,之所以我的资质会这么高,也是因为我是守卫之子,家族的每一个人都是高资质的上等灵人。

    身为上等灵人却不在大城市生活,仅仅是因为地藏座落在漳明村。

    守卫地藏是我们祖祖辈辈的职责,我没有拒绝的权利。”

    “地藏?”徐琳琳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是埋在地底的宝藏吗?”

    “差不多吧。父亲并没有告诉我地藏是什么,他只说,祖上说,任何人不得打扰地藏,不得偷看地藏,否则就会招来灭顶之灾,不仅如此,地藏流落民间可能引起世界动荡。”

    徐琳琳想到了潘多拉的魔盒。

    “当时,年少气盛的我并不理解,也不相信,并不觉得有什么宝藏能有这样的威力。

    我决定做一件离经叛道的事,去一看地藏的究竟。这大概是我这一生做的最错误的决定。

    那天晚上,我孤身摸黑到了藏着地藏的地点,身后却突然出现一个人。”

    “有人跟踪你?”

    “没错,是腾天和。我被吓了一跳,本欲作罢折返,可他一直追问,真的是年少无知,十八岁的我自以为朋友是应该信任的,却不知道有些事可以说,有些事打死也不可以说。我告诉他我要挖一样东西。

    他开始帮我,挖到地底的时候,不知是不是上天有意阻止我的错误,开始下暴雨,然而,已经晚了。腾天和把它挖了出来。”

    “是什么?”徐琳琳迫不及待。

    “是两块形状对称的石板。”

    令飞鸣的轻描淡写,徐琳琳却心下一惊:“是《驭灵秘法》!等等,两块?”

    令飞鸣幽幽的看了徐琳琳一眼:“看来你是见过记载有《驭灵秘法》的那块石板了,而另一块石板记载着,不用灵力就可以驱动灵符的方法——《替灵秘法》。”

    “还有《替灵秘法》?”徐琳琳皱眉。

    令飞鸣却笑她:“你为何如此惊讶?你不是会《替灵秘法》吗?”

    徐琳琳想了半晌,才反应过来:“你是说驱动怒气就是《替灵秘法》?”

    令飞鸣点点头:“我们看过以后就将石板原封不动埋了起来,发誓再也不许动地藏。我是那么信任腾天和,可是……他却背叛了我。

    又过了几年,村子突然遭泥石流侵袭,以防万一,家族一致决定将地藏转移到更安全的地方埋藏,可是,当我们去取地藏时,地藏已经不见了——腾天和偷了地藏。

    我感觉被雷劈一样了,我真的不敢相信,一直信任的人居然如此轻易的背叛了自己。我第一次发现他是个无比自私的人,如果真的想学石板上的功法,他完全可以抄下来,可是他却选择偷走全部,因为,他希望世上不要再有第二个人学到这种功法。

    我愤怒地找到腾天和,我很疯狂,我几乎语无伦次,我问他把两块石板藏到哪里了。我以为他会否认,可是他没有,他很冷静的笑了。那种笑,我一辈子也忘不了,他的内心一定在嘲讽我。我当时就知道了,他已经今非昔比,他的实力已经在我之上。

    我已经记不清是怎样的争执演变成最后的局面,也许大脑刻意想遗忘掉那段经历。

    但我记得,最后,腾天和用火炎符烧掉了整个村子,我还记得他最后对我说的话:‘什么也不能阻止我成为最强的灵修师’。

    村子毁了,大家都死了。父亲临死前嘱咐我,一定要追回地藏,将其埋藏。”

    语毕,令飞鸣的眼角似有泪滴。

    徐琳琳不敢细看,他的身上背负着自己永远也甩脱不掉的愧疚与使命。

    徐琳琳希望气氛能变得轻松一些,安慰他:“十几年了,现在你已经有了线索,你的使命就要达成了。你父亲的在天之灵也会安息的。”

    令飞鸣没有讲话。

    虽然徐琳琳迫不及待想知道回到原来世界的方法,但是现在还是让他一个人静一静的好。她留令飞鸣一个人,自己则到附近的草丛散步。她心里有很多疑问。

    比如:腾天和偷走的两套秘法为什么其中一套会落在齐府主的手上?

    比如:自己为什么一出生就会使用《替灵秘法》?她绝对不认为这是巧合。

    脑中有事的她不经意间越走越远,远处传来微不可闻的求救声。

    “救命……有人吗……救救我。”

    徐琳琳这次没有第一时间冲过去,被那三个纸人欺骗的经历还历历在目呢。她返回去找令飞鸣,此刻,他已经恢复了平时的情绪。

    听了他的经历之后,徐琳琳对他的态度好了很多。

    “那边好像有人在呼救,我们要不要过去看看?”

    令飞鸣的第一反应也跟徐琳琳一样,怀疑是陷阱,两人小心翼翼前去。

    扒开一人高的蒿草,呼救的人趴在地上,是个五十岁左右的男子,一身华衣已经泥泞不堪,头发乱糟糟满是泥垢。

    他好像受了很重的伤,两人警惕地将他翻身。

    看到他相貌的一瞬,令飞鸣惊呼:“齐府主?”

    齐府主虚弱的声音,沙哑不堪:“两位修士,救救我,我快死了。”

    仿佛等到徐琳琳和令飞鸣,耗尽了齐府主所有的精神力,他晕了过去。

    两人决定将齐府主扛回齐府。

    在齐府门口,徐琳琳突然停下脚步,她问令飞鸣有没有面纱。

    令飞鸣不解:“你要面纱做什么?”

    徐琳琳道:“我不想让他们看见我没有花骨儿的模样,花骨儿被火烧后,便再也召唤不出来了。”

    令飞鸣打趣道:“天底下竟然还有你这样不喜欢以美貌示人的女子。”

    “是有一点原因的……”

    令飞鸣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个黑色玫瑰纹饰的面纱:“这是师妹你以前常用的面纱,不过现在你可能不记得了吧。”

    二话不说,徐琳琳将面纱带在脸上。

    齐府兄妹见到齐府主真的被救回来了,激动万分,争前恐后的搀扶。

    齐芸看见爹爹昏迷,呵斥忘情:“你怎么办事的啊,我爹他怎么了呀,面无血色的,你们虐待他了?”

    徐琳琳实在不想理她,将人放下后,直接走向后院厢房,她不想管齐府的家务事,她只想找郑钰,她好久没见他了,非常想念。

    推开客房门时,郑钰正坐在桌前写字,但他不是一个人,身旁还有个女人,女人站在郑钰身旁为他研墨。女人看着并不老,可是掩盖不住三十多岁的岁月痕迹。她一身粗布麻衣,简直跟从前的郑钰如出一辙,穿着打补丁的衣服,十分穷酸的样子,一副侍女的姿态。

    徐琳琳有些懵,她好像没在齐府看见过这个侍女?

    郑钰发现师父回来了,十分开心,飞速起身跑向门口,把凳子都带翻了。

    徐琳琳笑脸盈盈:“你慢点。”

    “知道啦,师父。”郑钰伸手就为徐琳琳掸去身上的灰尘,“师父,你这个新头纱真好看。”

    郑钰的声音将徐琳琳这些天的疲惫和紧张冲散得一干二净,听见他的声音,一切烦恼似乎都不重要了。

    那个侍女姿态的女人面无表情,训斥的语气对郑钰道:“主子,你不该如此降尊屈贵,为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掸灰尘。”

    主子?徐琳琳实在不理解这个称呼。

    郑钰撇嘴:“鱼儿,你别这样,这是我师父,你也要对她很好才可以。”

    唤做鱼儿的女人咬紧后牙,很是生气。

    “主子,请你时刻记着你的身份。你不能对人如此和善,对这些贱民和善,他们只会踩在我们的头上。”

    贱民?徐琳琳实在想不通她哪里招惹这位女人了。怎么好像在她眼里,自己很低贱似的。

    郑钰也生气了,只不过他生气也很可爱,语气比刚才又重了些。

    “鱼儿,都说了这是我师父了,你不要这样,你帮我师父倒杯茶吧。”

    “为什么我要伺候贱民?主子,求你不要再对这些贱民这么客气了!这些天,我看你在齐府被欺负成什么样了,你怎么就不能强硬点呢!”鱼儿似乎很不满意。

    郑钰认真道:“你既然叫我主子,就听我的吧,帮我师父倒茶吧,她刚回来,肯定渴了。”

    徐琳琳不在乎自己渴不渴的,她只听到郑钰被欺负几个字,急着问鱼儿。

    “你说郑钰被欺负了?谁欺负他了?”

    鱼儿异常气愤:“不就是齐府那两兄妹嘛!男的就天天为难我主子,女的就天天占我主子便宜。一开始忍着他们,是因为主子伤还没好,现在主子的伤已经痊愈了,还看他们的脸色干嘛!杀了他们!”

    鱼儿的“杀”字说得特别重。

    徐琳琳心想这鱼儿的脾气比自己还冲呢。

    她搭着郑钰的肩,从头到脚打量他,柔声道:“你的伤真的好了?”

    “嗯,你看,一点事都没了。”郑钰大大方方摊开双臂给徐琳琳看。

    徐琳琳看着,真的完全无碍了。

    鱼儿又冲出来了,道:“主子,你怎么能将自己这样大白于人前呢?万一别人趁机袭击你怎么办?”

    这话徐琳琳可不爱听了,她咬唇,鱼儿的意思是她会袭击自己的徒儿郑钰?

    鱼儿跟没看见徐琳琳一样,直接拉住郑钰的手腕,将其拖走。强行按在桌旁坐下,强行为他研墨,铺好纸张。

    “主子,把兵法二十四篇默写一遍。”

    郑钰可怜见的瞅鱼儿,鱼儿狠狠瞪他一样,他只好老老实实地开始默写。别说,郑钰的字堪比书法家,要形有形,要力度有力度。兵法也是烂熟于心,一会儿就默出来了。

    鱼儿为他铺好新纸,接着说:“把历史简纪默写一遍。”

    郑钰优雅地将毛笔蘸好墨,无比流畅地书写起来。

    徐琳琳看得云里雾里,这还是她的小乞丐徒儿吗?看上去完完全全就是个贵族皇子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