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炎夏,正是西厥草肥水美的季节,放眼望去草原上是连绵不断的羊群和毡房,牧民们挥舞着鞭子骑着马驰骋在山岗上,烈酒马奶,浓烈的气味和豪爽的笑声无不感染者林越。原来西厥也有这样宁静美好的生活,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一定以为西厥的人全是穷凶极恶的罗刹呢!
提山在一旁看着愣神的林越,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怎么林大将军不相信我们西厥有这样男耕女织的生活吗!”
“不是的,我只是在想一直这样生活不是很好嘛,为什么非要打仗。你们西厥的人都不喜欢平安快乐的过日子吗!”
提山轻轻打了下马,身下的这匹良驹踏踏的小步地往前走去,林越驱马在后面紧紧地跟着。
“林将军你也算久经沙场了,怎么还会问这样的问题!我们西厥现在什么也不缺,之所以要打仗是因为王子藩王们要证明自己的实力,为了登上王位捞点资本,震慑异己而已!”
林越听了紧皱眉头怒火满腔,就为了这个原因两国这么多年兵戈不断,百姓死伤无数实在是忍无可忍!可是提山看上去一副逍遥自在的模样,他身上穿的是西厥的衣装宽大松散,策马扬鞭迎风而去!
林越生怕他搞鬼赶紧也催动战马跟了上去!
提山迎着风大喊道“林将军只要你履行了和鹿王的契约,海晏河清马放南山的日子很快就来了,到时候林将军不但功成名就还能够刀枪入库做一个富贵王爷,岂不是美哉乐哉!”
林越怒视着他的背影想着他的身份,什么也没说。两人扬鞭一口气跑出了几十里,虎山已经近在眼前了!
他们两个人从鹿王府出来已经好几天了,两人化妆成了明铬的堂弟南石的手下,来给明铬送礼物!腰牌都是鹿王高仿过来的,为的就是栽赃嫁祸让他们几个王子发生内斗,鹿王好渔翁得利!
之后林越在拿着明铬的人头回大凉,散发谣言说大凉和西厥皇室有牵连,让西厥内部不稳!这条毒计出自鹿王阿宝金之口,初听时当真让林越咋舌,明白鹿王不除,大凉难有太平日子可过!
虎山脚下密密麻麻的联营,驻扎着明铬三万的人马!离着多远就能听见演习的厮杀声,声音震天,让人惊恐!
有放哨的番兵看到了他们两骑扬尘而来,赶紧上前拦住。提山勒住了坐骑,掏出腰牌冲着小兵们晃了一下,他和林越就顺利的来到了中央明铬的中军帐!
这次刺杀明铬的计划完全出自提山之手,林越只是帮手而已!
明铬接到回报让他们两个人进来!
林越也不是第一次见到这位西厥的大王子了。明铬今年三十多岁了,正是年轻力壮血气方刚的年纪,加上西厥王赏识他便有些摇摇欲坠,认为下一任西厥王必定是自己!此次来虎山是谋士出的主意,,只要拿下大凉的鹭洲,父王就会立刻川位给自己!
可是自来到虎山后,夏雨就不断,鹭洲河水暴涨阻断了他的去路,西厥兵将不善水站,明铬气恼可是有没有办法,只好在虎山驻扎着按兵不动,也就给了林越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