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家密爱:误惹腹黑总裁

608 不似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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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似开玩笑

    蒙亮的天色像是乌云密布的阴雨天,晨起的鸟儿在不远处的大树上鸣叫,丝毫没有感知到,在不久之后,这里的树木…它们的家,即将被连根拔起。

    小洋楼外面的锁已经被人打开。

    亦欢泊车之后,从大门走进去。

    这里似乎已经被人打扫过了,没有了上次来到时候的灰尘扑面。

    原本空档的一楼大厅,加了张桌子,两把椅子,看材质,应该是上等红木。

    “坐吧。”

    其中一把椅子上坐着陈语,她还是原来那个样子——能将雍容华贵和不食人间烟火完美结合的伪善面孔。

    亦欢看了一眼就觉得作呕。

    拉开凳子,亦欢坐下来。

    没有要开口说话的意思。

    而陈语,似乎也没有,只是专心的煮茶。

    淋茶壶,清茶渣,煮茶,烫杯。一样一样的,做的精致而淡然。

    最后倒了一杯茶,用镊子夹住,放在亦欢面前:“尝尝。”

    “司徒夫人的茶,我可不敢喝。”亦欢淡淡开口。

    陈语抬眼看她。

    亦欢笑笑,丝毫不带温度的扯着嘴角:“我怕你毒死我。”

    “我要是想对你下手,你能活着去上大学?”陈语反问一句。

    “哦,那么我想问问,你是为什么不对我下手?”说什么场面话,她能活到现在,那是她日防夜防的功劳。

    还成了她高抬贵手了?忽悠他么的谁!

    “其他的不谈,说了也没什么意义,我只说我今天不会对你怎么样,你要是出事了,宇泽能恨我一辈子,我犯不着。”

    亦欢听到这话,突然就笑了:“哈哈哈哈哈,司徒夫人还真是…真是对我学长疼爱有加?哈哈哈哈,你怕他恨你,那你当初生下他转而就回去了司徒家,请问这种事情,你还奢望他不恨你?”这女人是不是觉得全世界都看不穿她的假面具?

    “闭嘴!”陈语低喝,但是脸上,手上动作,丝毫看不出一点点生气来。

    亦欢仰头喝了那杯茶。

    “你什么也不懂。”陈语低头给自己续茶。

    “那你教教我?我叫了你18年的妈,你教我的东西,还真是不太多。”亦欢收敛了情绪,摆弄着桌上的茶杯。

    “好,我给你讲个故事。”陈语将一旁的烧水壶打开,似乎要用这一整壶茶的时间才能把事情讲清楚。

    亦欢不说话,耐心的等着:“顺便,你也可以讲讲当初是怎么逼死我妈的,动机是什么,目的是什么,又是怎么办到的。”

    陈语看了她一眼。

    然后把目光放到了院子外面:“看到那棵桂花树了吗?这里原本是要拆迁的,我让整个拆迁停滞下来 ,并不是为了保护这栋房子,而是为了保护那棵桂花树…“

    亦欢顺着陈语的目光看过去,果然看到一棵矮小的但是生机勃勃的树木。

    “那棵树是裴闵天种下的,为了我种下的。你是不是要说,我这是保护自己的爱情?并不是,我不爱他,但是他爱我。”

    “你还真是够自信的。”亦欢自己给自己续杯。

    “他是你的父亲,你为他说话我也不觉得奇怪,但是我说的是事实。”陈语继续说:“当年,我因为你那个不知廉耻的妈的关系,被迫嫁给司徒彻。”

    “我劝你。”亦欢冷声说:“最好想清楚了措辞再说话,你应该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处境,你如果要大放厥词,除非你认为,你今天找我,不是为了讲和。”

    陈语深深看了亦欢一眼,似乎是没想到,昔日的小虾米,能用这种口气跟她说话。

    跪了18年,这一招站起来,居然比她还高。

    陈语深吸一口气,似乎是想压住内心的愤懑,然后继续说:“我嫁给司徒彻之后,裴闵天并没有放弃我,后来,我怀孕了。”

    “如果被知道我怀了裴闵天的孩子,那势必要引起家族斗争,这是那个时期最不能发生的事情,南北两方,正在势力割据,一丝一毫的动荡都承受不住,所以为了大局着想,我只能坐着司徒夫人的位置,然后躲了起来…”

    “就躲在了这栋小洋楼,这原本是这个小镇的书记给小三准备的房子,最终成了我养胎的地方。”

    “结婚前,我是个家族待价而沽的女人,基本上没有自己的选择权,结婚之后才是真正的拥有了自己的生活,我用出差作为托词,一边暗中用势力拖住司徒彻,一边自己躲在这个偏僻的小镇上…”

    “那段时间,裴闵天经常来看我…”

    “亲手给我种花,像孩子的父亲一样的照顾我们母子,甚至孩子还没出世他就买好了一切的东西,并且告诉我,等孩子一出生,就马上带我走,马上让我和司徒彻离婚,就算是掀翻了裴家的所有,也要为我办到…”

    “他食言了。”亦欢突然觉得好笑,没想到,陈语也会有被男人骗的那一天。

    “不,他没有食言,裴闵天将一切都准备好了,但是最后是我失约了。”陈语说到这里,眉宇间有些颓丧,又有些恨意,她看向亦欢:“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你妈和司徒彻搞得不清不楚,陈家为了避免南北动荡根本不允许我和司徒彻离婚。”

    “这跟我妈有什么关系,如果是感情问题,你把所有都扯到我妈身上,你不觉得牵强?你是不是看不惯一个人,那么所有的事情都是那个人的错?出门前没吃药?你能不能回去吃。”亦欢皱眉。

    这种牵强附会未免太明显了些。

    “就这样就受不了了,我还以为你跟了祈钰,当真学了一身祈太太的本事,亦欢,你还差得远。”陈语淡淡开口,眼底泄露出鄙夷的神色。

    “所以,你是想告诉我,一切都是我妈的错,是我妈让你错失了这辈子最爱的人和最爱的儿子?得了吧陈语,你练司徒雪都能杀,你爱过谁?你能爱谁?你只爱你自己!”亦欢就看不惯她这个谁都瞧不起的神色。

    “我女儿不是我杀的。”

    “你放屁!你拿我当傻子玩吗。”除了陈语还能有谁。

    “恐怕我女儿死前也认为是我杀了她,但是真正下手的,是司徒彻。”陈语坐下来揉了揉眉心。

    亦欢愣在当场。

    陈语的模样,不似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