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啊?我不是小心眼的人
“亦欢,你不用为了我这样。”裴宇泽一边擦手一边说。
显得有些局促。
“不是为了你,我从来不为了谁做什么事情的,学长不用有心理压力。”
“真不是为了我?”裴宇泽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说不上来自己是个什么心情,似乎有失落也有释怀。
“当然不是了,我就是觉得累的很,只要她愿意说出当年逼死我妈的真相,其他的我都不追究了。”
要对学长的亲生母亲下手,她真的做不到。
裴宇泽点点头,没说话。
只是将手里剥好的虾加了些生菜叶,还有一旁的松子,然后在空盘里搅拌均匀。
推到亦欢面前:“尝尝?自制沙拉。”
“学长还会这一手?”亦欢笑着接过。
尝了一口,果然味道不错:“没想到啊,学长不仅长得帅又有钱,还这么温柔,还会做沙拉。”
一高兴,一连串的马屁就出来了。
裴宇泽被她逗笑:“祈叔难道不会?”
亦欢一愣,她…似乎是从这句话中,听出了点挑衅的意味。
应该是她听错了吧,学长这样人畜无害的男人,应当是没有那样的意思的。
“他怎么可能会这些,吃个虾都是我给他剥壳,要不然就是他明明吃到嘴里,觉得好吃,又把自己吃剩下的另一半塞给我吃,或者…还有更恶劣的…”
亦欢一边吃盘子里的沙拉,一边细细数着祈钰的各种“恶劣行径”。
可是说到这些事情的时候,她脸上并没有厌恶或者痛苦的神色,而是喜滋滋的,眼含幸福的。
这哪里是抱怨,根本就是塞狗粮。
裴宇泽举手投降:“长大的妹妹,泼出去的水。”
亦欢哈哈哈的笑。
这话说的,怎么就那么接近事实呢。
…
不管今天两人见面的目的是什么,最终,两人算是吃了个美满的午饭。
都开了车,亦欢也就不让裴宇泽送她了。
到了停车场,亦欢接了车锁,没有上车,而是看向了正站在她身后的裴宇泽:“学长,让她退出和蓝翎的联络吧,否则,就算是裴闵天,恐怕也保不住她。”
裴宇泽似乎是预料到了她会说这个,点点头:“我会转告。”
…
回到名山别墅,亦欢你有些颓然。
想想之前,查陈语的私生子,是为了找出她的软肋来,还想着试试看能不能查出她背后的牵扯。
牵扯是真的查出来了,可是软肋…还真是没找到。
翻到让她束手束脚了。
哎…世事无常,总是不能把尽如人意的。
晚上,名山别墅的三个姑娘在后院架了个火堆,准备烤个烧烤来着。
“汪呜~!”毛线在草坪上滚来滚去的自己和自己玩。
孙可舒跑过去揉揉它的小肚肚。
“汪呜!~”毛线跳到孙可舒怀里,用小头头使劲蹭蹭。
啊…软绵绵…
“可舒,你工作室的事情怎么样了?”安可作为嫂子,是要关系一下小姑娘的。
“那个李享还算是识时务,事情办得很好啊,完全不用我费心,我现在都有点内疚了,内疚我们之前整她的事情。”孙可舒虽然是个魔头,但是内心完全是名门正派的根正苗红的小可爱。
“那就好了,我还怕她动什么歪脑筋的。”安可给烧烤上刷酱。
闻到香味的毛线蹭蹭蹭的从孙可舒怀里跳出来。
“汪呜!~”开始遗传性狗腿的围着安可跑圈圈,给个牛肉吃吃呐~
可是大家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没有人理它。
于是毛线哼哧哼哧的跑回厨房里,把自己的小熊碗叼出来。
哐当一下,丢在草坪旁边的石板路上。
“还发脾气,小狗子今天不乖哦。”孙可舒走过去把小熊碗直接盖在小狗子的头上。
毛线:“…”哼唧唧。
于是非常乖巧的顶着小熊碗一扭一扭的小心跑去安可旁边,坐好!
等饭吃呐。
…
这一夜,亦欢想了很多,啤酒都喝了一打。
毛线不小心偷喝了一小杯,走路都偏偏倒到的。
“居然偷喝酒!!”亦欢非常气。
自从很早之前祈钰给儿子喂了一点点香槟之后,毛线这个狗东西,就时常的偷喝酒。
亦欢捏了一根烧烤签签就要吓唬它。
要说打…那肯定是舍不得的,要知道毛线在绝大部分的时间里都是超级乖的好吗。
“汪呜!~”小狗子看到凶巴巴的亦欢,连酒都醒了,飞快的朝着客厅跑。
亦欢追上去。
然后…
就看到毛线把头头伸到沙发底下,白白的一团小身子还在沙发外面,大尾巴还摇啊摇。
藏得非常好!
亦欢被气笑了。
将狗子拉出来,看了看它脸上须须都沾了灰。
于是又抱去洗澡。
这一折腾吧,搞得她把那些个烦心事都忘了。
躺倒床上都已经是晚上11点多了。
给他男人发了个视频,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晚上喝酒太多,早上起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了。
毛线在被子上活蹦乱跳的。
亦欢伸个懒腰起床,正好看到一辆车开到了名山别墅的门口。
这车…似乎是李享的?
这么一大早的是来做什么。
亦欢穿好衣服,抱着一头呆毛乱飞的毛线下楼。
安可拿着小梳子和发绳过来帮毛线梳毛毛。
哎…跟着你妈睡觉,总是睡得一点贵族气质都没有,仿若是从大街上捡回来的流浪狗。
“亦小姐早。”李享穿着一身职业装。
“早,李律师请坐,不介意我先吃个早餐吧?”
“当然可以,只是,我是来找孙小姐的,不知道她在不在。”
“谁找我啊?”孙可舒半眯着眼睛下楼,顺便伸手揉揉毛线的头头。
安可刚刚才给毛线绑好的小揪揪,又被孙可舒这一下给揉乱了。
安可:“…”
“汪呜!~”毛线拍拍爪爪。
“我是来请辞的,这是我辞职申请书,如果不同意的话…”李享又从包包里拿出一张卡来:“这个是违约金,按照合同上写的,十倍于我的年薪。”
“你这是…”孙可舒眨眨眼,她不是小心眼的人,所以不会因为私人恩怨就要辞退她的。
“我是来辞职的。”李享有重复了一遍。
孙可舒看看桌上的银行卡:“意思是,我就算事不同意,你也要离职?”
“对。”李享点点头。
“为什么啊?我不是小心眼的人。”李享接手了工作室的法律问题之后,她的确少操心了,既然体会了甩手老板的好,那她又怎么会辞退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