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男人平时很忙的
菜放到孙可舒盘子里之后,李享安分了下来。
意识到自己这个新老板,似乎不怎么喜欢她。
而且…英禄似乎没有要为她说话的意思。
这就比较尴尬了。
“汪呜!~”毛线活蹦乱跳的叫了一声。
因为小熊碗里没有肉肉了呐!
这段时间它把之前一天打两针的事情给忘记了,也成功度过了狗生的怅惘期。
这就又开始皮了。
没有肉肉吃就跑去挠安可的凳子,小安可呐~
“我去给它切点牛肉吧,他吃多了海鲜不好。”安可起身,非常贤惠,完全比亦欢这个亲妈靠谱。
“我去把嫂子。”正好小熊碗就在她旁边。
“对了,还要给它加点助消化的东西。”亦欢起身去包包里翻找之前英弦给的药。
毛线小时候肠胃就不好,但是狗子又贪吃,经常暴饮暴食的,所以亦欢隔三差五的就找英弦要一点无副作用的帮助消化的药。
作为祈钰的亲儿子,这种天价药像是吃糖豆一样吃也算是正常啦。
“我来帮忙吧。”李享抓住和孙可舒交好的机会。
孙可舒去抱狗子,李享去拿了小熊碗。
两人看起来非常和谐。
几个男人坐在外面吃饭,顺便聊些正事。
要不是厨房里孙可舒一声尖叫,这种和谐都要继续下去了。
“怎么了?”孙离和英禄都问了一句,而且英禄已经从座位上站起来了。
孙可舒捂着手背从厨房出来。
“呜呜呜,疼。”
“怎么了?”英禄错身从孙离身边走过,然后抓起孙可舒的手背:“这是被油烫到了?”
孙可舒点头:“很疼。”
“我去拿点烫伤的药。”小嫂子非常贤惠非常会疼人。
“不是去切牛肉怎么会烫到?”孙离询问,不过他似乎没有给妹妹看伤的打算,不就是烫一下,大呼小叫的,一点都没有发扬孙家不怕苦不怕累安心当个富二代的精神。
反倒是英禄很着急,看了看孙可舒手上的烫伤,趁着安可还没从楼上下来的时间,已经去了隔壁的花房摘了片芦荟,给她敷在手背上。
“再忍一下,芦荟比较凉会短时间的让人有疼痛加剧的错觉,一会就好了。”英禄把手里剩下的芦荟丢到垃圾桶。
“这怎么会烫到的?”祈钰也问了这个问题。
“汪汪汪汪!~”毛线在地上蹦跶。
“闭嘴,你又说不清楚。”亦欢瞪了一眼自己的儿子。
毛线:“…”委屈屈~
心里委屈~但是狗子不说~哼唧唧…
亦欢看了一眼旁边的李享,然后不说话了。
这一看,桌上三个男人都看向了今天这个“不速之客”。
“原本是我在切牛肉,然后我想着狗子单独吃肉会不会营养不均衡,就提出建议说加点生菜,但是我不知道生菜上有虫,吓到了孙小姐。”
“虫和热油有什么关系?”孙离还是不明白。
“可舒一害怕就把手里的生菜甩了出去,正好锅里之间炸天妇罗的油还没凉,冷水遇热油,不就溅出来了嘛,正好李小姐往旁边走了两步,油就溅到了可舒身上,好在现在天气冷,穿得多。才只伤到了手背,我拿药去厨房的时候,正好看到。”
亦欢说到这里就不说了。
听到这种原因,英禄和孙离都对这个李律师没什么好感了,感觉听起来这人就是故意的一样。
“我…”虽然亦欢说的没错,也的确是事实,可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这种事实描述,反倒让人觉得李享有预谋一般。
李享打算解释。
可是才说出来一个字,就被亦欢打算了:“李律师也不是故意的,好了好了,药拿下来了,快给可舒看看,手背上好大一片的。”
话题一转移,大家的视线又回到了安可手上的药瓶上。
这里英禄是医生,当然是他带着孙可舒去客厅那边处理烫伤。
确认没事之后,大家才坐下来。
李享将自己手臂上的烫伤藏了一下。
她是躲开了,可是哪有人受到了烫伤还不躲开的?她烫伤的是手臂。受伤面积,可能是孙可舒的好几倍。
这事要真说起来,还是孙可舒的错,要不是她怕虫子,那热油就不会溅起来,也不会烫到她的手臂。
可是这种话,她知道不能说。
因为这里是名山别墅,是孙可舒的住所。她李享才是外人。
说出来也不会有人给她主持公道,反倒是觉得她是一样找事未遂的人。
将手臂上的烫伤藏了藏,李享不做声。
她这个动作,倒是让亦欢高看了一眼。
是个知情识趣的,那下一步的计划,干脆就不施行了吧。
亦欢将眼光放在了李享身上。
而李享却是在看不远处的英禄和孙可舒。
这话关心,她要是还看不明白的话,那她就是个傻子了。
这哪里是兄妹…
她今天算是洗干净脖子送上门给人宰了。
“我吃好了,就不打扰各位了,案子的事情,我改天再来汇报。”李享起身道别。
“我送送你。”亦欢跟着起身。
“不了亦小姐,我自己出去就好。”李享快步离开。
叫了亦小姐了,自是知道了亦欢的身份。
亦欢安可和孙可舒,三人飞快的交换一个眼神。
哦也,第一局,完胜!
…
名山别墅的聚会结束,英禄和孙离离开,祈钰也离开,但是呢,他把亦欢带走了。
此刻,两人正躺在四楼的房间里。
这里是透视的房顶,晚上能看到星星。
今晚夜色正好,祈钰洗了澡,一边擦头发一边走出来抱着他家小媳妇:“还不睡觉?要不要做点别的事情?”
“你才做完好吗!!”亦欢怒视他。
可是今天晚上月亮并不圆,光线也没有足够好,所以她的怒视收效甚微。
“小媳妇好凶巴巴。”祈钰在她耳珠上亲一下。
“祈钰你说说,今天这个李律师怎么样?”
“哪个律师啊?我不记得了。”祈钰一脸淡定。
这种送命题,你以为我回回答?
“不是,我认真的啦。”亦欢转过来,抱着她男人结实的窄腰。
“我是真的不怎么记得了,你男人平时很忙的,工作之余能记住的人只有欢欢一个。”
好的,祈情话,上线!
“不理你了!”亦欢锤了她男人,真是…说正事的时候能不能正经一点啊,好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