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的,的确是过于匆忙了
“出去刺探军情了。”安可去厨房拿了两个碗出来,三人一起吃饭。
“什么军情?”孙可舒听得一头雾水。
“就是那个李享啊,我们今天去了律所,然后我装作陌生人过去跟她攀谈了一下。”安可舀了一勺汤到碗里,喝了一口之后继续说:
“我看到她在看公司运营管理类的书籍。”
“那说明,她不够自信,就算是身材火辣,高文凭,高收入,长得好,但是她依旧对英禄不自信,否则一个律师不看案子看什么管理书籍,这是在想办法和英禄找共同话题。”亦欢剖析。
“而且我看她中午吃的菜全是素,还基本上没有什么油。”
“这说明她对自己的身材管理很苛刻,过于的在于外表,说明内里锻炼的少了,也能说明一个女人是打算征服某个男人了,毕竟男人是一种视觉动物。”
“我问她有没有男朋友的时候,她说没有,我说我认识公司领导,要不要给她介绍,她说不用了。”
“那就说明英禄还有没有成为她的男朋友,而她希望英禄成为她的男朋友。”
“但是她对人和善,看起来不是什么心胸狭隘的人,而且比较讲究,餐盘里的菜每一样都是精确的分开的。”
“这并不能说明她心胸宽广,只能说明她做事很大可能,有一套自己的路数,而且条理清晰,步履明确。”
“所以,综上所述,英禄不喜欢那个李享?”
“当然了,否则能让人家吃工作餐?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嘛。”想当初祈钰追她的时候,那是巴不得天天都带出去吃饭的。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孙可舒看的异常崇拜:“那怪当初钰哥哥的订婚宴上,你们能配合的那么好,一个讲道理说事实,一个伪装怀孕闹场子…”
亦欢:“…”
安可:“…”
那段黑历史你能不能别提了。
“所以你什么时候才能睡到英禄?”亦欢皱着眉头看向孙可舒。
“我…我我我…”
“怎么了啊?”安可异常八卦的放下筷子。
“他今天亲了我。”
“什么!!”亦欢和安可异口同声,这他妈简直是划世纪毁天灭地开天辟地的历史性大进展啊!!
英禄这种木头桩子会亲人?嗯?恩恩?
“也不是啦,是我吃了苹果不怎么甜,让他尝尝…”孙可舒脸红。
“啊啊啊啊!!”安可和亦欢站起来抱在一起。
苹果不甜亲一下就甜了是吗?嘤嘤嘤,你撒狗粮!!
“不是这样的啦…”孙可舒还想解释,毕竟英禄亲她的时候,没感觉到任何缠绵的感觉。
似乎,他就是真的在尝味道而已。
“啊啊啊啊,别解释了,我们就想问问,晚上需要收拾个大床房给你吗?你房间那个床似乎有点小。”
孙可舒:“…”
你们脑子里的进展是不是太快了。
她心里根本没有底的好吗。
…
吃了午饭,亦欢去了祁氏的医院。
祈钰还没下班,但是她已经等不及了,陈语和裴宇泽的亲子鉴定的结果,今天就该出来了。
安可去睡了个午觉,下午要带着毛线去宠物医院打预防针了。
孙可舒吃了饭怎么都睡不着,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看着蓝蓝的天,白白的云。
等到安可睡好了午觉了,又给毛线洗个澡,然后打算带它出去做个美容,再打个预防针。
走到院子里看着孙可舒睡得正香,只是她膝盖周边怎么红红的。
安可蹲下去看看,好像是自己挠的。
“可舒,可舒。”安可把她摇醒。
“汪呜!~”毛线甩甩头,洗香香了呐。
“嗯?”孙可舒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
“你膝盖是不是痒,这么挠这么红,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孙可舒一看,还真是,应该是睡觉的时候自己抓的。
“不说还不觉得,这一说还真是有点痒。”孙可舒又要伸手去抓。
安可急忙拦住她:“会不会感染了或者发炎了啊,别抓了,我…”
安可看看手里的毛线,毛线不是一般的狗子,它是一种很稀少的品种,每次打针之类的,都是预约的专家,好几个月才约上,这也不能不去啊。
“我给英禄打电话。”
“就是有点痒,说不定是在长肉,不用这么夸张吧…”孙可舒嘀咕。
可是她小嫂子完全不认为是小事。
电话里,安可差一点说成是“可舒全身都痒,快要溃烂了”的正装——毕竟当初还在上大学的时候,帮亦欢请假,那个时候亦欢可是糖尿病,肾亏,腰间盘突出等等病全部都有的。
是的,小安可就是这么一个非常实诚的人。
所以英禄在接到电话之后,连开到一半的会都叫了停。
不到十五分钟就开飞车来了名山别墅。
等到英禄大步走进来的时候,安可看看表,嗯,这个时间她很满意。
嗯!
将人交给英禄之后,就抱着狗子出去打针了,完美~
孙可舒看着她家小嫂子的背影…突然间觉得…是不是她天真浪漫的小嫂子…是不是跟在满脑子阴谋诡计的大哥身边时间太长…怎么觉得…有一点点黑化了来着。
只是,黑化了的小嫂子更加可爱了啊!!!
“你…全身溃烂了?”英禄拧着眉头看向躺椅上的孙可舒,她露出来的一截小臂,看着还是那么光滑的啊。
孙可舒:“…”
她小嫂子果然是黑化了,或者说露出了黑化的本质…
“不是,我就是膝盖很痒,我嫂子怕我发炎,就…就给你打电话了。”孙可舒觉得自己这么躺着不太好。
于是打算坐起来。
可是才一动,就被英禄按住:“别动,我看看。”
英禄揭开她的纱布。
“怎么了?”孙可舒心里还是很虚的。
“应该是一些多毛的虫子,从树上掉下来,让你伤口感染了一些。”英禄说着看看头顶的大树。
“啊,严不严重啊?”孙可舒曲着膝盖,弓着腰去看。
衣服似乎是短了一截,从上往下,英禄正好看见她细细白白的小腰。
不自在的移开目光:“我没带药,不然换一次药就好了。”
他来的,的确是过于匆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