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要说一万次,我不是你爸爸
“我…”李享很意外,在她的资料中,禄少是个宽厚的人,怎么能对女士说出这样质问的话。
英禄依旧冷着脸。
“对不起,我不知道孙小姐回来,我找手链也是因为…因为这串手链对我来说很重要…”
“因为这是你死去的母亲的遗物,或者是你小时候遇到各种磨难,是因为看到了这手链才让你有了重新活下去的勇气,还是说,别的什么感天动地的理由。”
英禄看着眼前的女人,但是目光并不在她脸上的任何一处聚焦,像是子啊透过她看别的什么东西:“这种故事,我听的太多了,李小姐对我的资料可能整理的不够。”
“我没有您的资料。”李享连忙解释。
她所看的东西,也不过是英家老爷子给她的一些英家大少的习惯性格之类的。
“有没有看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英家现在不招佣人了。”英禄说完,迈步往楼下走。
等走到了一楼,英禄才意识到,他什么时候开始,居然跟一个女人计较了。
要是放在当初,这种把戏,他向来看破不说破,更加不会对一个女人恶语相向,这不符合他的身份。
他刚才是被满脑子的怒气冲昏了头了吗?
不对,这满脑子的怒气又是怎么来的。
正当他烦躁的时候。
英老爷子从前面走过来:“可舒怎么了,怎么哭着跑出去了,你是不是欺负她了。”
“我没有。”
管家立在一边,心里默默替大少爷说话,他在英家这么久,就只见过孙小姐欺负大少爷的,就没见过大少爷欺负孙小姐。
“那她怎么连车都不开,就这么跑出去了,你快去看看,别是出了什么事儿。”皇城的大家族,大多家里都生的是儿子,唯独就孙家有个小姑娘使他们看着长大的,这些老家伙还是疼孙可舒的。
而且孙可舒皮是真的皮,但是总体上是个活泼孝顺的孩子。
英禄点点头,抬歩出去。
“禄少。”李享追了过来,看神态是想要解释什么。
英禄摆摆手,然后看向自家老爷子:“爷爷,英家有法律顾问,而且年薪不低,所以随叫随到,您没有必要为了问几个法律问题,就让李小姐留宿吧。”
英禄很少用这种口气和老爷子说话,搞得老爷子都楞了一下。
随后,英禄快步走了出去。
到了门口一看,根本就连孙可舒的影子都看不到了。
只好去车库提了车。
英禄也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个什么心情,。
非要简单的描述,应该是暴躁,心里就是一种狂躁的气息辗转着,排不出去,压不下来。
终于,英禄开车到前面一个岔路口的时候看到了孙可舒。
看背影,小姑娘似乎是在哭。
走的飞快,走几步还要抬手一下,似乎是在擦眼泪。
英禄心里的那团狂躁,更加严重了。
但是他不敢下车,她哭唧唧什么的,他是最应付不来的。
应付不来也就罢了,关键是,他还有一种功能——能让孙可舒哭的更凶。
所以他只好放缓了速度,开车掉在孙可舒身后。
豪车有个好处就是——降噪的能力好,勉强算是悄无声息。
孙可舒也不知道自己走到哪里来了。
这边似乎还在施工,马路上偶尔有些积水,还有运送砂石混泥土的大车经过。
正好这时一辆大滚筒的搅拌车经过,这种车子有个坏处就是驾驶室高,盲区很大,车身旁边很大一部分的位置,驾驶员根本看不到人。
眼看着就要经过孙可舒旁边。
虽然一个在机动车道,一个在非机动车道,不会撞到人,但是依照大车的速度,经过孙可舒的时候,碾起来的路面的积水是肯定要溅在孙可舒身上的。
英禄顾不得那么多了,一踩油门,追上了前面的搅拌车。
和大车“并驾齐驱”属于是危险驾驶了,但是英禄显然不打算考虑这个。
要是污水溅了她一身,那魔头不知道会不会滚在泥巴地里不起来了。
用她的理论说,反正自己都嫌弃自己了,干嘛还要洗干净。
想到这里,英禄一阵头大,脚下的油门直接踩到底。
终于在大车经过孙可舒面前的时候追上了。
“咚咚咚…”路面伴着泥沙的污水溅在他左边的车门车窗上。
而孙可舒,就在他车子的右边。
这么大动静,自然是让孙可舒发现了。
根本不用看车窗里的人,单单是这辆限量版的黑色悍马,孙可舒也认得的。
非但不打算理他,还跑了起来。
呜呜呜呜呜,谁要见到你啦!滚蛋啦!
英禄没办法,只能讲车停在路边,然后下车追上去。
长腿优势马上发挥。
追住她的小手。
英禄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甩开了:“你说话不算数,你不是男人!”满脸泪痕的吼他。
“我怎么…”英禄放平了语气,打算问问怎么说话不算数了。
可是孙可舒明显不打算跟他讲话:“你走开,我不要你管!”
说着就要跑。
英禄一把将人抓回来,直接提了起来。
略凶:“你吼我就算了,但是这里正在施工,很危险,你就不能回去吼我!”英禄真是很气。
孙可舒目光略呆滞的看他一眼,回…回去吼他??
英禄也意识到自己似乎是说错了话,于是打算圆一圆:“这里很多车,而且路面也不平整,你一个人太危险了,先跟我回去。”
说完就去抓孙可舒的小手,准备牵回去了。
孙可舒猛地后退一步:“谁要跟你回去,我才懒得看你乱性!”
“什么乱性,你一个小孩子乱说什么话。”英禄也恼,因为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
“你明明答应我不睡别的女人的,你骗我。”
“我什么时候骗你了,我没睡什么别的女人。”他这都禁欲多久了,怎么还能被黑锅砸到。
“那个李享,我都看见了,你们衣衫不整的出现在同一个房间!你少拿我当小孩子骗!你不是个好爸爸!!!”
英禄:“…”、。
额角的青筋突突的跳着,英禄压下心里的憋屈,好言好语跟她说:“我没有睡那个律师,是她说昨晚上手链落在我房间了,然后一大早的我还没起床就来找…”
“晚上!手链掉了!!!”你们还牵手还拉扯了是吧!
“呜呜呜呜呜。”孙可舒干脆蹲下来哭。可怜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