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可能是直接凶手
“有意识…”亦欢重复着喃喃。
英禄将毛线放下来：“查到是谁做的了吗？”
亦欢摇摇头：“还没有确切的证据，而且…我不是专业刑侦人员，我只是了解司徒雪这个人而已，要知道是谁，应该没那么容易，跟何况，对方挑选这个时候，明显是有伺机。”
英禄点点头：“的确。”
安可从厨房里端了水出来。
英禄道谢之后，继续说：“但是从医学上来讲，司徒雪自残的方式，让我很震惊，这种痛楚，报告上的药物数量根本就不足以达到，所以她应该是短时间内打量促使药物发生化学进行催化才能办得到。”
“所以…”亦欢看着英禄：“所以这种情况最好的办法是用吸氧机，但是看守所有我的人，不可能允许她用吸氧机，你刚才举了一个例子，说是人愤怒的时候…”
“这只是一个例子而已，人如果面临死亡了，还能怎么愤怒呢？”
“如果…我是说如果…”亦欢喃喃片刻，突然一拍桌，站了起来。
“司徒雪不是那种有仇不报的人！”
想起小时候，她稍微对司徒雪有一点不尊重，她都是十倍百倍的让她懂得她错了。
所以…她就算是死，也不会放过害她的人。
孙可舒和安可都不知道亦欢在说什么。
只有英禄抬眸：“你是说，她会留下证据？”
亦欢点头：“对，她如果死前愤怒，很大可能是知道是谁要杀她，那么依照她的性格，是不会就这么白白死了的。”
说完，亦欢马上给二组的组长打了电话：“我要司徒雪手腕的精细照片，处理好了发给我。”
“一边自残，一边在自残的伤口上留下证据，这…这是不是太牵强？”英禄表达自己的不同意见。
“不，司徒雪就是一个喜欢惨烈的人。”否则当初为什么能亲眼看着慕向南咽气，然后默默流泪？
因为她喜欢这种悲壮。
英禄看了一眼亦欢，他突然明白，为什么祈少那样惊才绝艳的人会喜欢她，甚至喜欢到到死去活来。
“人我送回来了，我就先走了。”
“不，禄少你等等，一会你帮我看看图片入刀的方向，你是医生，比我专业多了。”
“你相信我？在真相查明之前，我们英家也有嫌疑吧？”
亦欢愣了一下，在她的印象中，英禄是个寡言少语的人，而且不喜欢心思外露，和孙离完全是两个性格。
孙离是张开双臂去接纳整个世界的性格，外放又主动。
而英禄是双手环胸站在那里，吸纳整理，并将自己无声无息的融入到这个世界里，然后找寻自己最合适的立足点。
你要问祈钰是哪一种？
祈钰是那种，站在那里，等着世界来臣服，若是不服？ojbk，搞到你服。
言归正传。
所以亦欢没想到英禄会这么直接的问出来。
不过人家都直接了，她也不好藏着掖着。
“昨晚我想去接可舒回来，但是祈钰给我打电话，说你是信得过的人所以我没去，所以…不是我信得过你，是我男人信得过你。”
英禄似乎是笑了一下：“好，我留下来帮你看看。”
很快，亦欢要的图片传了过来。
亦欢把安可和孙可舒连带着毛线都赶到了花园里玩。
这种血腥的画面还是不要给她们看了，容易吃不下饭。
人走之后，亦欢为了缓和一些这种诡异的气氛，扯了个题外话：“可舒昨晚上是不是欺负你了，你眼袋好重。”
英禄：“…”
“咳咳咳，好了，你帮我看看图。”亦欢把图片点开，然后放大。
手腕上动脉破损的地方，是一团血肉模糊，虽然已经做了清洗处理，但是看起来还是让人胃里翻江倒海。
一说到专业的方面，英禄马上投入进去，在电脑上敲击了几次之后，然后说：“你说的没错，她似乎真的想在手腕上留下什么东西，你看看这里…”
英禄将鼠标指向一个腐肉的缺口：“她原本可以顺着剪，但是她选择了更加痛苦的错位，这样势必要重新将指甲刀镶嵌到肉里才行，这会增加痛苦。”
“能按照这些方向凭借出来图形吗？”
“能。”英禄说完，手指在键盘上敲击起来。
正入神间。
孙可舒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
“啊！好恐怖！！”孙可舒尖叫一声捂住眼睛。
英禄顾不得手上的事情，起身把她手上的水杯接过，然后捂住她的眼睛：“都跟你说别看了，怎么不听话。”
“我进来给你们送水嘛。”孙可舒声音都有点抖。
英禄只得把孙可舒带出去。
看她吓得手都在颤抖。
英禄已经把伤口表达的点描绘出来了，亦欢只需要用线把这些点连接起来就行了。
用了绘图软件，很快图形就出来了。
可是…
怎么看着像是两个小山峰？
难不成是司徒雪痛到手抖？
她猜错了？
但是…
亦欢又把图形转了个方向。
这一下，亦欢明白了。
这是个偏旁。
“陈”的偏旁——包耳旁。
这和她的猜测相同。
能让司徒雪愤怒的呼吸急促，这个世界上，除了死去的慕向南，就剩下她的双亲，父亲司徒彻和母亲陈语了。
司徒彻从小宠爱司徒雪。
而陈语…就像上一次司徒雪说的，她和她根本就不亲。
像是演戏一样的母女。
但是若是要母亲去杀自己的女儿…古言有云，虎毒不食子。
除非…司徒雪对她造成了威胁？
亦欢拿着打印出来的包耳旁，出了书房。
英禄已经离开了。
而刚才英禄亲自送孙可舒出去，亦欢也明白，英禄是在避嫌，避免看到最后的答案。
对于这一点上，亦欢当真觉得英禄是个正直的人。
她决定，要继续支持可舒睡英禄。
最好睡到教堂里唱结婚进行曲。
亦欢给孙离打了电话，孙离目前是在负责查嫌疑人员，亦欢直接让他锁定和陈语的关系上，将每个人的资料查查，能否和陈语扯上关系，但凡扯上关系，都有可能是直接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