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家密爱:误惹腹黑总裁

569 我的生活真的要这么波澜壮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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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生活真的要这么波澜壮阔吗

    名山别墅。

    亦欢挂了电话,心里却怎么也安定不下来。

    现在祈钰不在皇城,皇城那一圈牛逼哄哄的长辈,可都不在,在这种时期,的确是杀人灭口的最好时机。

    只是…只有亦欢知道,她对于司徒雪的生命安全保护,是多么的严防死守。

    连计划都是佐藤这个超级兵王定制的。

    在这种状态下,他们还能杀人?到底是哪里出了纰漏。

    陈语满身的秘密还没开始揭晓,司徒雪怎么能死。

    真是诡异到了极点。

    “我去案发地点看看。”亦欢拿了车钥匙。

    “我跟你一起去。”安可也跟出来。

    亦欢想了想,点头。

    两人上车,朝着看守所去了。

    到了地方已经有相关部门在查看了。

    亦欢拿了口罩戴上。

    佐藤要保护祈钰所以现在也不在皇城,但是他留下来的二组人员还在这边。

    二组的组长看到亦欢连忙走过来把情况粗略的说了一遍。

    “亦小姐,司徒雪的死亡时间是在凌晨三点,肉眼观察的直接死因是因为割腕。”

    “她怎么会有刀。”亦欢面无表情的发问。

    “不是用的管制刀具,而是用的指甲刀。”

    “指甲刀怎么割腕?就算是拆卸下来也是顿锋,而且接触面积小,根本达不到割腕的条件的。”否则看守所的人又怎么会让她用指甲刀。

    “她没有拆卸,是直接用指甲刀一点点的剪开自己手腕上动脉。”

    饶是亦欢来之前就知道司徒雪死的“诡异”,但是听到这种自残形式的死法…她还是觉得手臂上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这到底是受到了怎么样的折磨,才会用这么残忍的方式对待自己。

    指甲刀两侧圆滑,要想剪到动脉去,那必须把指甲刀的一头塞到肉里,这已经是常人无法忍受的痛苦了吧。

    “安可你在这里等我。”亦欢把包包拿给安可,然后看了看里面,对二组的组长说:“我要进去看看。”

    “是。”

    组长很快和前面警戒线以内的警员说明,然后为亦欢开出一条道来。

    司徒雪死亡属于是这一年度前十的大命案了。

    往轻了说,那可能造成看守所对嫌疑人施暴的猜测,往重了说,司徒雪的身份和知道的秘密,上面的人多多少少知道一二。

    所以警局来了不少领导。

    亦欢作为祈钰的正牌女朋友,和这些领导一一点头之后,省了寒暄的过程,直接进去了案发现场。

    二组的组长还有警局的局长都跟在她身边。

    “法医到了吗?”亦欢忍住想吐的冲动,问旁边的组长。

    “还在路上,姜局长对这次的事件很重视,专门请了国外的专家来。”

    “姜局长有心了。”亦欢一边说着一边往里走,尸体已经被抬走了,现场只有被画出来的人形图案。

    “亦小姐言重了,这本是分内的事情。”

    亦欢看了一眼旁边的局长,分内?一个局长关心案子的最高境界,也不过是看看文件,催促催促进展罢了,什么时候还需要来现场亲自看了?

    这姜局长到底是谁的人,属于哪一方,这还不知道,亦欢也不能多说什么。

    于是心思都放在了现场用白色粉笔画出来的图上。

    从图上来看,司徒雪是坐在墙角,背靠着一个软垫,然后进行自残行为。

    人自残的时候,还需要靠着软垫??

    这是不是太奇怪了一些。

    命都不要了,还在乎背疼不疼?

    顺着白线的往上看去,看到墙上的血迹,已经变成了黑色,但是血腥味却是丝毫不减。

    “从墙上的血液高度来看,我是否可以认为,司徒雪不是一次性自残死亡?”亦欢走进了看了一眼。

    她不是专业的,所以从血液的颜色看不出期间的时间差,但是血液的高度是可以看出来的。

    兴许之前指甲刀剪到的不是大动脉,所以血流很细,而后面墙上的血液高度有高有低,没有规律。所以亦欢得出这个结论。

    “亦小姐学过刑侦?”姜局长看向亦欢。

    “拿到没有,随便猜猜。”

    “那亦小姐很厉害,你猜的不错。现在局里要进行取证调查,也正在这一步上面,下一步就是筛选排除,是自杀还是他杀。”

    “不用筛选排除了,一定是他杀。”亦欢扯下口罩,她基本上适应这种血腥味了。

    “亦小姐,这是…”

    “您是觉得我一个外行指导内行了是吗?”

    “不敢不敢。”姜局长笑的很和善,但是被一个小姑娘这么断言,脸上还是有些挂不住。

    “想必姜局长也该知道,我在跟祈钰之前,是被养在司徒家的,司徒雪是我当时的姐姐,没有人比

    我更了解她了,她若是要死,也要闹出个翻天覆地的动静才算完,不可能这么悄无声息的死,而且她怕疼,小时候从不打针…”

    “所以,姜局长觉得这么怕疼的人,会多次伤害自己以求死亡?”

    “所以,亦小姐的意思是?”

    “我没有意思,我就是说了自己的想法,还请姜局长让法医快速到位吧。”

    “好,这个是一定的亦小姐放心。”

    亦欢点点头,朝着外面走,看也看了,心里大概有个数就行了。

    “亦小姐。”姜局长在身后叫住她。

    “姜局长还有事?”

    “还青亦小姐替姜某给祈少带个好。”

    亦欢楞了一下,这人…是在表明立场?

    “好的。”亦欢应下。

    走到警戒线以外,二组的组长说:“亦小姐,您是不是什么吩咐?”

    “嗯,安排我们的人全程监督法医,还有,司徒雪应该是被某种疼痛折磨的痛不欲生才会想去死,重点从化学药物和射线这一类的物理手段入手,拿到结果了第一时间给我。”

    “好的,您放心。”

    亦欢点点头,开车离开。

    “里面怎么样了?”安可坐在副驾驶上问她。

    “我劝你还是不要听。”

    “我听一下嘛,我好奇的很。”

    “你确定?”

    “我确定!”

    于是…亦欢讲完之后,安可一晚上都吃不下饭。

    胃里翻江倒海的可难受。

    “当我选择了留在皇城,跟你妈一起生活之后,我的生活真的要这么波澜壮阔吗?”安可苦着脸,跟毛线诉苦。

    “汪呜!~”毛线立立两只小耳朵,伸出爪爪拍拍安可的手背,肿么了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