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来,我不要!
“这么说,这是一个默认的存在。”
“光明的地方,能有序的生存,暗黑的地方,自然也能。”
“这么说,要想切断联系,还比较难?”
“您说笑了,您心里,应该有对策了吧。”祈钰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老爷子的茶,向来是千金难求。
“阿碌要是有你一半能干,我也能跟你爷爷,你父亲那样的直接退休,出国去颐养天年了。”英老爷子点点头,他的确是有了对策。
“您过誉了。”祈钰点点头,不骄不躁,然后询问:“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这边切断了之后,我会给你个答复。剩下的,就是你们年轻人的事情了。”
“那行。”
…
从书房出来,就看到站在门框边,抽烟的英禄。
祈钰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你总是想太多,又不是你的错,为什么非要自己去背负。”
“祈少,谢了。”
祈钰愣了一愣,随意反应过来:“还说不喜欢可舒那丫头?”
这都替人家来道谢了。
“我…”
“好了,别说话,我要给我媳妇儿打电话报平安了。”
英禄正要说点什么,就被祈钰无情的打断了。
英禄:“…”
温柔乡,英雄冢。
“阿碌。”书房里的英老爷子叫了他,顺便抬歩朝着后院走,英渺渺还在后院。
“爷爷。”英禄快步跟上去。
“说说你的基金会吧。”英老爷子看着还坐在地上的英渺渺。
英家就三个孩子,而且两个都是男孩,所以英爷爷其实对英渺渺是很宠爱的。
但是她不争气啊,要不是收的及时,那他现在可没脸坐在英家的老宅了。
既然剩下的事情,交给了祈钰,那么眼下,他需要搞清楚,英渺渺基金会和蓝翎,到底有没有关系。
“那不是我的基金会,那是陈语的,那个时候,是她来找我合作,而我正好需要这样的名气,我就答应了。”
“说说里面的股份。”
“我占百分之六十。”
这个数…连英禄都皱眉了。
“剩下的呢?”
“剩下的是几个小企业和地方企业,还有陈家共有的。”
…
那天的谈话之后,英渺渺被送去了f国。
基金会是慈善事业,不是上市公司,财务数据相对保密性高一些。
很快,英家才着手处理英渺渺基金会的事情。
而就在这个空档,英以东从国外回来了。
…
名山别墅。
经过一整天的整修。
亦欢再次感叹有钱就是好,这修复的跟以前完全一样,丝毫差别都看不出来。
就连墙上的油画,都挂上了一模一样的,区别在于。
以前的那副是亦欢买的赝品,而现在挂上去了,是价值好几百万的真品。
玻璃也全部换成了防弹玻璃。
英禄这道歉,也算是有诚意了。
晚上,祈钰死皮赖脸的说要来睡一下“新家”。
真是亏他想得出来这种烂的不能再烂的理由。
“你说陈语和蓝翎到底有没有关系?”
“这个还不确定。”祈钰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小东西,伸出手指玩着她的头发。
“查过了吗?”亦欢打算换个问法。
“陈家很干净。”祈钰把她的头发拉过来,放在自己嘴角上:“看看你老公的胡子。”
亦欢:“…”
祈三岁!
幼稚鬼!!
“所以是没有关系了?”
“也不能这么说,就是因为太干净了,所以才更加有问题。”
“嗯?”亦欢被他这种说法搞蒙了,不干净那肯定是有问题了,太干净也有问题?
依照你这个说法,那不是所有人都有问题了。
“想想富拉尔城的枪战?”祈钰提点一下。
被他这么一说,亦欢又觉得有道理起来。
试想一下,连祈钰这么树大招风的人,也不能把自己的行为清理干净,更不要说是陈家这种二流世家了。
能这么干净,只能说明陈家背后有人。
到底是谁呢?
“乖,先睡觉,这种事情,总会水落石出的。嗯?”
“嗯,那好吧。”
亦欢从他身上下来,打算睡了。
“喂!你放我下去啊!…你…你你你…你!祈钰!喂!你干什么啦!”
“呜呜呜呜呜呜…”
…
嗯,她又被糙哭了。
…
…
第二天一早,祈钰去了公司上班,亦欢赖床到中午才起来。
刚下楼,就看到孙可舒和安可端着盘子吃午饭。
亦欢:“…”
啊…真是好尴尬哦。
“咳咳咳,我们明白的,明白的,钰哥哥很厉害嘛,明白的。”孙可舒非常狗腿的去厨房把她的盘子端出来。
现在三个人都是在减脂的状态,所以吃的都特别的素,几个西兰花,一个煎蛋,半块牛肉搭配培根
,一杯牛奶,半个西红柿,就算是午饭了。
吃的简单。
但是肉太少了,大家都不想动。
“我不洗碗,我今天做饭的。”安可首先举手。
“我也不洗。”
“我也不洗碗!”
…
碗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你们都不洗。
“大哥睡到中午了,大哥洗。”
“我…我双腿无力,我站不稳。”亦欢也是豁出去了。
“我给你端个凳子来!”
亦欢:“…”
你见过坐着洗碗的???
…碗做错了什么,要这么被嫌弃。
正当三人准备剪刀石头布的时候。
“我来洗吧。”英禄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卷了袖子就往厨房走。
等到三个小姑娘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家已经洗完了。
果然是军人出身,做什么都是雷厉风行,非常快!
就是不知道c上快不快!
这个要等孙可舒睡到了才能揭晓答案了。
英禄面对三个女孩儿的三脸茫然,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只好走出去。
不一会,一辆银色的限量小越野开了进来。
有点像牧马人和甲壳虫这两种车型的集合。
但是从外观和内饰上来看,价格应该是远超那两种车合起来的价格的。
“这是?洗碗洗出来了一台车?”咱家的碗可真是有魔力啊。
…
碗:“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把锅拿开!”
…
“你的车不是被英渺渺撞坏了吗?这赔给你的。”英禄将车钥匙放在桌上。
然后转身打算离开了。
“你回来,我不要!”孙可舒用下巴看着英禄,一脸的视金钱为粪土的表情,只是小眼神儿老往新车上看是咋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