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英禄连忙去扶住他爷爷:“您消消气,那小子装的人模狗样的,父亲也是一时眼拙。”
英以东看了一眼自己的大儿子。
老老实实的一个人,这是从哪里学来的拐弯抹角的骂人的方法。
等这事过了,一定好好教训他,跟他说了,离孙家那丫头远一点,就是不听。
学的离经叛道的,连父亲都敢说!
“你还敢瞪阿碌!”英爷爷一拐杖就朝着英以东头上敲过去。
老子的老子教训老子…
英禄有点没眼看。
“爸,您年纪大了,打我可以,可别伤到你的腰。”英以东陪着笑脸。
“是啊爷爷,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得的。”英禄接话。
英以东:“…”好好的大儿子,怎么学成这样了,都学会“见缝插针”的补刀了。
“爷爷,您看看这婚礼?”英禄适时的把话题拉了回来。
“不用问你爷爷了,婚礼肯定会要取消的,裴生现在恶名昭著,不可娶我英家的女儿的。”
“那你当初不顾我反对的要同意?”英爷爷更气了,当初那么死命的要嫁女儿,现在这么容易就要“收回成命”?搞得像是儿戏!!
“爸,我知道错了。”英以东继续赔笑脸。
英禄却是狐疑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
原本他以为会很难,他以为父亲会力保裴生,没想到…竟然是这么容易。
难不成这个裴生成了弃子了?
英以东被自己的儿子这么看着,觉得不自在,瞪了一眼英禄:“还不扶你爷爷上去休息?愣着做什么。”
英禄点点头,警告意味的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然后扶着爷爷上楼。
…
随着英家宣布取消婚礼之后,裴生的名声才是真正的臭了起来。
裴氏的那些老家伙为了把自己摘干净,立马自导自演了一出苦肉计,把所有的问题都推到了裴生身上。
而英家的抛弃,更加说明了裴生那些罪名,是实打实的存在的,这种抛弃,简直就是一种变相证明。
很快,得到核实之后,裴生的判决下来了——无期徒刑。
倒不是他不够坏,而是在z国,死刑太难了。
而最终,裴氏通过投票决定,收回股权拍卖的决定。
到底是个家族企业,谁拳头硬,谁就说了算。
裴宇泽按照原计划拿下这百分之七之后,裴氏就算是真正的掌握在了裴宇泽的手里。
裴氏的股权风波算是结束了,但是派系战争,或许才刚刚开始。
夜晚,华灯初上,在一条寂静的大路边上,耸立着一个老宅,占地面积之大,装潢之豪华,可为什么大路上没有车呢,因为这里是私人道路,祁宅就是在这样豪华又僻静的地方。
“这司徒雪到底是个什么背景,或者说,她手上到底有什么东西,能让她到现在还不判刑,要知道她的涉案金额,那可是天价。”亦欢往祈钰怀里缩了缩,非常有小抱枕的自觉。
是否需要负刑事责任,那是看具体是什么行为,但是量刑具体是多少年,这是依照涉案金额的。
就算是金额难以确认,可是这都多久了,司徒雪的案子都还拖着。
裴都进去了,裴生进去额,司徒雪呢?虽然被“禁足”,但是没进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