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欢作为名义上的陪床,也不能太过于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了。
这天还是买了些水果去病房。
“怎么样了?”顺便打听打听八卦。
“钓不上来。”孙可舒说着泄气的话,但是整个人的样子一点都不泄气。
她都追了这么多年了,这要是一下子就钓上来了,那才是不正常的。
“嗯,加油!”亦欢握拳。
两兄弟…不是,两个小姐妹碰碰拳头,一个主攻,一个助攻。
还拿不下个小英子了?哼哼…
亦欢突然想到了一招…当初在病房照顾祈钰的时候就用过。
在孙可舒耳边说了些什么。
…
孙可舒作为特殊病人,那自然是要得到英禄的专门照顾的。
他除了开研讨会就是照顾孙可舒。
事无巨细都是他。
又到了查看病房的时间。
亦欢非常懂事的出去买东西了。
英禄进来的时候,正好孙可舒拿着手机在玩游戏。
咯吱窝下面还夹着温度计。
“温度计拿出来我看看。”英禄一边在她的病历上填写内容,一边跟她说话。
“不要。”
“又闹什么。”英禄看着她,怎么一点都不省心。
“我打游戏嘛,没时间,这一把还没打过去嘛。”孙可舒正在推塔。
“先把温度计给我。”
“你自己拿。”
“给我。”
“自己拿嘛,我手冷。”孙可舒看着屏幕,手指飞快。
英禄鬼使神差的伸手,用手背碰碰她的手背,果然很凉。
走过去看了一眼她的手机:“哪个小人儿是你?”
“那个红色盔甲的。”
“草丛里那个?”
“那个是杀千刀的队友,都这个时候他还在草丛谈恋爱,沙比。”
听她骂人,英禄微微皱眉:“女孩子不要说脏话。”
“你又不是我爸,管那么多。”
“那你以后别叫我爸爸。”
“爸爸。”
英禄:“…”
拿她没办法,英禄只能走到她身后,一只手从她后咯吱窝往前推温度计,另一只手从衣服外面捏住温度计的一头,再往上转动一下,就让温度计顺利的伸出了衣领外面。
这动作…简直非常的绅士,一点都不越矩。
可是孙可舒不开心。
原本和亦欢商量的情况,应该是英禄伸手进去拿的啊,然后孙可舒顺势晕倒在他手臂上。
这和计划出入太大了吧。
不过好在她们还有pnb。
在英禄刚拿出温度计的时候,孙可舒的衬衫病号服,“一不小心”就松了一颗扣子。
露出一只肩膀来。
她正在打游戏,上半身微微弓起,锁骨和后脖颈之间深深凹陷。
纤长又蜿蜒的细细一根,勾勒出的都是最原始的欲望。
“衣服穿好。”英禄调整一下,才勉强让自己的声音听不出低哑来。
“我没空啊,我正在推水晶。”
“就知道打游戏!”英禄凶她。
又看一眼门口,国外不比国内,这边的人口并不多,所以护士这个行业,虽然是女人居多,但是也不乏男护士,要是进来被人别的男人看到了…
莫名的,英禄一阵心烦。
叫又叫不动她。
只能走过去,伸手帮她扣好扣子。
“啊!输了!!”孙可舒把手机往杯子上一扔,气哼哼的。
“技术不够还打游戏。”英禄一边说。一边帮她扣第二个扣子。
这医院的衣服,也太差了,扣眼怎么这么大。
“谁技术不够了,都是你刚才撞到我的手了!”
这可不是pnb,这就是打游戏打输了的正常反应。
总之不是自己差,要么是队友垃圾,要么是外界因素影响。
自己差?不可能的,他们老孙家的嘴炮功夫向来厉害。
英禄懒得听她胡搅蛮缠,帮她扣好扣子之后,转身去看温度计。
他不理她,而且他脸上一点心动的表情都没有,孙可舒更气了。
pnb宣布失败。
从被子里伸出脚丫子去踹他。
他一手拿着温度计,另一只手几乎是看都不看的就握住了她的小脚。
“这只真该让老孙来打断了,你是真的皮。”说完给她塞到被子里。
不一会,孙可舒又伸出来。
英禄再给她塞进去。
孙可舒再伸出来。
英禄黑了脸:“寒从脚下起听过没,你这只脚必须保暖!”
“我不。”孙可舒非要往外面伸。
英禄叹口气,他到底能拿她怎么办。
孙可舒见他皱眉,有点心虚。
“你…你你你…你过来。”
“结巴什么?”英禄将她的脚塞到被子里,然后才走过去。
“我是不是明天出院?”
“嗯,现在就想走?不行。’
孙可舒:“…”
这个人是傻得吗?她明显是不想走啊。
“我后天出院行吗,行的话我就听你的话。”
“不行!”英禄果断拒绝,然后打算在她作乱之前快速离开。
“英禄,我要去洗手间。”
“我去叫护士。”英禄说完就朝外面走。
孙可舒锤了一下床,这个木头一样的男人!
可是过了一会,英禄又自己走了回来。
“护士今天这个时候在开会,我来扶你吧。”
“啊?”孙可舒诧异了一下,原本是想要他扶着的,可是当真听到他这么说的时候,孙可是又觉得有点尴尬,比如…
英禄将人抱下来,然后放到马桶边上,让她站好。
然后自己转过去背对着她:“你抓着我避免摔倒就好了,我不看。”
的确,她是一只脚不能动,又不是全废了。
他太高,孙可舒够不着肩膀,只能抓住他身后的衣衫。
然后自己解裤子。
等到做到马桶上了。
英禄才出去:“我就在门口,好了叫我。”
门口…这了的隔音效果并不好。
孙可舒羞的脸通红,尿尿什么得,这么能给人听见啊。
于是往马桶里扔了一大片纸巾。
这才减小了声音。
等到马桶冲了水,孙可舒找不到地方借力,没办法站起来,更没办法穿裤子。
只能叫英禄进来。
英禄倒是个正人君子,倒退着进来的,什么都没看到。
“好了,就这里。”孙可舒抓住他的衬衫。
可是她在里面墨迹了太久,又是一只脚借力,这一站起来腿都麻了。
“呀!”的一声,又跌坐了回去。
“怎么了?”英禄担忧的询问。
“我…我脚麻了…”孙可舒都要哭出来了。
这不是什么palnc,她还没这么不择手段,她是真的脚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