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钰见她得逞的样子,将嘴里的味道咽下去,接过爱丽芬太太给他的水。
喝下之后,伸手在蛋糕的奶油上摸了一下,然后全部抹在了亦欢的脸上。
臭丫头,还问他味道怎么样。
居然给他吃狗粮!
“那罐头人也可以食用的好不好。”亦欢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奶油。
她这个动作,看的祈钰滚了滚喉结。
亦欢非常了解自己的男人,咬咬嘴唇,走过去一根手指在他胸口处画圈圈:“先生~”
“叫老公。”
亦欢:“…”别打岔!
“老公~”
“叫老公好棒棒。”
亦欢:“…”
再见吧您勒!
亦欢错开他,打算出去把毛线叫回来吃蛋糕。
再不回来就要被你爹吃完了。
才刚走出去几步,就被祈钰拉回来,手不着痕迹的在她小屁股上捏了一下:“晚上收拾你。”
说完又道貌岸然的在旁边坐下看报纸。
正好这时安可她们的曲奇饼干做好了,端着热气腾腾的饼干出来,
不一会孩子们就跑进来,还抱着moution。
“我们可以吃吗?”小女孩儿看着祈钰,似乎是被告知了,这才是主人。
“当然。”祈钰摸了摸她的头发。
“谢谢。”于是几个小朋友端了一盘出去,桌上还有两盘给大人们吃。
“我家小媳妇做的啊?”孙离拉着安可的小手,跟他坐在一起。
安可点点头,脸红红的。
孙可舒大大咧咧的做在亦欢旁边:“大哥尝尝?”
“喂,我才是你大哥。”
“滚犊子。”
孙离:“…”
吃了些曲奇饼,晚餐是庄园的厨师做的威灵顿牛排,培根和蘑菇碎都是上好的,芝士味道也很浓郁,大家吃的都很满足。
外面天色已经完全暗了。
原本晚上是有晚会的,但是因为他们是第一天来,所以改成了提早休息。
但是安排房间的时候,明显是安排错了。
以为这是三对情侣,所以只安排了三间房。
而这个时候,庄园的园丁都已经下班了,在这里有着严格的上下班制度,工人很少愿意接受加班。
爱丽芬太太也去了酒窖那边的房子休息。
好在是三个房间中,有一个是套房,比较大,沙发上能睡人。
所以只好委屈英禄一晚上了。
回到房间,祈钰直接将人抱在腰上,吻着躺在床上。
“下午勾引我?嗯?”
“是你自己太容易y了好不好?”亦欢才不会承认她是故意的。
她伸舌头什么的,祈钰根本就扛不住。
“还不认。”祈钰将人压下。
“喂,这里是木屋,隔音效果不好。而且我们住在二楼上。”
“那就要你叫小声一点了。”祈钰坏笑。
“我…”我根本控制不住的好吧。
认真的说,女人high的时候,根本就听不清自己的声音到底有多大的。
因为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那一个地方啊。
算了,跟直男讲不清楚的。
“厨房隔音效果挺好的,去厨房?”
“你别闹了!”亦欢紧张的要死,这栋房子里还住了四个人好不好。
“那怎么办?小小钰说他很难受。”
亦欢:“…”
要说多少次,那是一把枪,他不是人!
能不能不要用这种口气。
说话的时候,祈钰的手已经开始不老实了。
最后,亦欢憋不住的时候,只能张嘴咬住他的肩膀。
这种闷闷的,想憋着但是又憋不住的叫c让祈钰更加的控制不住自己。
要了命了,妖精一样的小媳妇儿。
要了她两次才肯放过。
祈钰两只肩膀都被她咬破了。
亦欢趴在他汗湿的胸口上,略微心疼:“洗洗我给你上药?”
“不许。”
“干嘛闹脾气。”亦欢嘟嘴。
祈钰捏住她的小手,亲了一下:“让它留个疤,我媳妇咬的,非常骄傲,我真是恨不得登个报告诉全世界。”
“你敢!!”你这种什么事都想登报的性格,能不能改一改,这有什么值得骄傲的。
“好爱你。”祈钰将人抱紧了些。
“别以为说点好话,我就不给你上药了,留疤也等以后,出门在外的,和国内环境不一样,要是感染了怎么办?”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你不知道的啊。
祈钰躺在床上看着自己的小媳妇去药箱里翻找东西。
嘴角弯弯。
“晚上你就吃半个牛排,饿不饿?”亦欢不怎么喜欢吃芝士,所以吃的比较少。
“有一点。”亦欢给他上药,然后亲了一口自家男人。
“冰箱又披萨,要不要给你热一下?”
“好哇。”亦欢笑的都看不见眼睛了。
大总裁亲自热饭什么的,好暖的呀。
这边的陈设和国内的不一样。
当地人比较喜欢晚上出来喝点酒之类的,回家之后肚子比较空,就会选择吃点东西,所以房间都配了小厨房,只是大冰箱在楼下。
祈钰开门出去拿披萨。
门刚开,毛线就挤了进来。
看到亦欢的时候激动坏了,仿佛一个走丢了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妈妈。
“汪呜!~”一团白色的毛线一下子就蹭了进来。
毛发香香的,应该是洗了澡了,只是它不是在孙可舒那里的吗?怎么跑出来了。
亦欢从柜子里拿了毯子出来,给它临时搭建了小狗窝。
毛线乖巧的蜷在上面。
终于被亦欢收留了,一定要乖!
一定不能被赶粗去!嗯!
不一会,祈钰拿了半个披萨上来,放在烤箱里加热。
滋滋的响声伴随着香味传了出来。
毛线都被香醒了。
于是一家三口分吃起来。
亦欢歪在祈钰腿上,躺着吃,毛线趴在亦欢腿上,趴着吃。
祈钰眼里都是笑意。
“毛线这个懒样就是随你。”
“随你。”
“随你。”
“随你。”
“好好,随我。”
两人日常斗嘴。
“汪呜!~”毛线时不时的还想插话。
正在一家三口吃的开开心心的时候。
轰隆一声响。声音不算大,但是在安静的黑夜里还是很明显。
亦欢连忙坐起来。
这是怎么了。
对面住着的不是孙可舒和英禄吗?
这两父子,打起来了?
亦欢拉开么看了看,对面的门还是紧闭的。
于是又探头探脑的回来。
“对了,我一直想问你,孙可舒和英禄,这两人到底怎么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