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三个女孩子一起带着毛线去洗手间洗洗吹干之类的。
正好菜还没上,还有时间。
自带的洗手间怕他们要用,三个女孩子就打算去公众的地方。
折腾很久,亦欢负责给毛线洗澡洗泡泡,安可和孙可舒一人负责两个小爪爪,这才洗好了。
毛线险些被这里的大功率吹风机吹成沙比。
三人回去,可是路过一个包间的时候,听到里面似乎有尖叫声。
不应该啊,这里是酒楼,不是酒店,连会所都不是,怎么会有人在这里做那种事情。
“你松开,你再不松开我抱紧了!!!”里面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来。
“是研一七。”安可毕竟是她当初的粉丝,声音一下子就分辨了出来。
亦欢推开门。
然后就看到一个肥胖的男人正在脱研一七的衣服。
“亦欢!”研一七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亦欢本不想管,但是当着她的面,凌辱女性,这真是不可饶恕的。
“放开她。”亦欢冷冷开口。
男人看到又进来三个女人,眯眯眼儿一眯:“不管你们的事,出去。”
“我今天偏要管呢。”
“这事你管得着吗?这女人八岁就陪睡了,今天陪陪我怎么了,不想死的滚出去。”
“你说谁不想死。”包间里的四个男人走了出来。
祈钰这张脸,皇城但凡有点头面的人根本不就不会不认识。
再看看他的手,搭在旁边那个刚刚制止她的女人的腰上。
他就是傻子也该明白是惹了祈少的女人了。
“祈少,我不知道她是您的女人啊,我要是知道,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说那样的话,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汪呜!”毛线在安可怀里拍拍爪爪。
“我儿子不同意。”祈钰平淡的开口。
“这…”这让人怎么解释。
“亦欢,救我,我是被骗到这里来的,他说跟我谈角色我才来的,没想到。”
“拍!”肥胖男人一巴掌甩在了研一七脸上:“你他们八岁就陪床了,你装什么装,谈角色不就是这个意思?”
研一七怒目瞪着他,没说话。
她很聪明,现在没她说话的份儿。
“纪总,你们传媒公司谈角色就是这样的吗?”亦欢靠在祈钰身上问纪柯。
“这哪能啊,天娱也没这规矩啊,你是哪里的野导演或者制片人?”只有这两种身份才能说谈角色的问题,研一七早就不是新人了,不可能不知道。
“我…纪总,我就是天娱旗下的导演。”
“卧槽。”纪柯当场爆了粗口。
这简直倒了八辈子血霉,怎么还在祈少这个偶像面前丢脸了。
“祈少,要不人这人交给我处理?”
“刚才哪只手打女人的?简直给男人丢脸,既然伸手了,那就直接砍了吧。”祈钰整个人气压都低了,这都几点,他媳妇还没吃饭,不按时吃饭怎么行,真是耽误事。
“祈少,祈少我知道错了,我不会了。”矮胖男人直接跪了下来。
纪柯连忙将人踹来,别乱抱大腿,那特么是老子抱的。
亦欢从祈钰身上把外套脱下来,给研一七穿上。
“谢谢。”
亦欢点点头,没说话。
她忘记了,明星之前的“自曝”,是会对她的演艺事业和名气带来多大的损伤。
一声不吭的抗到现在,研一七也算条汉子了。
“既然是你旗下的艺人和导演,你来处理吧。”祈钰看了纪柯一眼。
这一眼,纪柯差点没激动的跳起来,他偶像他男神终于正眼看他了。
“祈少你放心,该砍手的我一定砍手。”
那导演吓得坐在地上,听他这么一说,直接尿了裤子。
啧…这还导演呢,这种导演,除了会睡女明星,还会尿裤子啊,技能挺多的嘛。
厉害。
“照顾一下你旗下的一线艺人。”亦欢顺口提了一句。
“放心吧嫂子。”
亦欢:“…”这倒是热得快。
将烂摊子丢给了纪柯,六人这才回去吃饭。
有了刚才的事情,大家都没什么兴致了,吃完了各自散了。
回去的路上,佐藤的电话打进来。
祈钰开车,亦欢就接了。
“祁先生,那医生招了。”
“恩知道,我们马上回来。”
挂了电话,亦欢撑头看向祈钰:“你今晚上太暴力了吧,刚才还说砍手。”
“总得让你先适应一下。”
“啊?”
祈钰腾出手来摸摸她的头发:“一会要不要跟我一起审?”
“当然要!”
祈钰笑笑,他就知道,所以刚才那一出砍手,真的就是为了让她适应。
“可以同意你一起进去,但是有个条件。”
“你做梦去吧祈钰,我不会答应你的,我一定不会答应你,让你晚上把我绑起来的,一定不会!!!”那样的姿势更容易被糙哭的好吗。
祈钰楞了一下,然后朗声大笑,他小媳妇怎么这么可爱。简直乖死了。
连这个都帮他想好了。
“你…你笑什么?”亦欢说完之后,才意识到自己是不是表现的太激动了。
她才没有天天想那种嗯嗯的姿势好吗?根本就没有!怎么可能有!!!
表现的过于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好吗?呜呜呜呜呜。
祈钰见她心虚的样子,笑的更大声了。
整个车内都能感受到他的爽朗。
亦欢嘟嘴,笑什么啦,真是神烦!
祈钰笑够了,车子也开到了祁宅。
祈钰牵着人下车,门口的保镖接过钥匙把车开去车库停好。
“除了晚上绑起来之外,还有个条件。”
“喂!!!你果真是万恶的资本家啊,说好的一个,你怎么还能自己加!”
“这么想被我绑起来?嗯?”祈钰勾了勾她耳边的碎发。
亦欢梗着脖子:“才不想!”
祈钰见她心虚的小模样也不揭穿她,绑起来的事情,暂时下次再说。
“进去之后,你闭上眼睛,什么都不许看,也不许去幻想画面,只听内容就好,要是能答应,我就带你进去。”
“好,我答应。”只要不被绑起来什么都好说。
可是为什么她心里有那么一点点的小失落呢,真的,只有一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