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家密爱:误惹腹黑总裁

479不如,我亲手毁了她,让你看看?

海棠书屋备用网站

    “英禄,你喝多了。”祈钰说完,灭了烟,转身进去了。

    英禄转身正好看到刚走出来的孙离。

    “老孙。”

    孙离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你三妹可早就是成年人了,再小能小的过嫂子去?你什么时候见过亦欢这么放肆过?英渺渺是你们英家惯坏了。”

    “我知道,可是爷爷请祈少去下棋。”

    “你该知道,他就算是去了,也不过是和英爷爷闹绷罢了,你就想个招推了不行?”

    英禄点点头,没说话了。

    成年人,的确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而爷爷也的确不应该操心这么多了。

    三个男人回来的时候,女孩子们都喝的昏昏欲睡了。

    祈钰非常熟练的抱着人离开,孙离效仿了一下,见小奶萌没有拒绝,心里暗喜。

    英禄看了看四仰八叉躺在沙发上,嘴里喊着“满上,给老子满上!”的孙可舒。

    内心觉得真是r了狗了,为什么每次苏可舒这个烂摊子都要留给他?

    将人扛起来,甩在肩膀上,大步流星的走出去。

    可是这么扛着的坏处就是…孙可舒被倒胃了。

    吐了一大滩在英禄身上。

    英禄额角的青筋暴跳,现在掐死她,孙家有多大的机会能不计较?

    她那两个小姐妹,有多大的可能不找他算账??

    哎,算了,算他倒了八辈子血霉吧。

    心累。

    不想说话。、

    自己的妹妹操心就算了,为什么老孙的妹妹他还要操心。

    心塞。

    人家不值得。

    …

    晚上,亦欢喝了醒酒汤,躺在祈钰胸口上。

    “海通药业查到了吗?”

    “他们有防备,兴许是为了防田夫人,误打误撞的防了我们,大约后天能查清楚。”

    亦欢算算时间,离祈钰说的十天时间还剩下七天,来得及。

    “对了,我有一件事一直很好奇。”

    “嗯?”祈钰将她略微有些凉的手放进被子里。

    正好放在他小腹上。

    于是亦欢非常手滑的去玩了一下小小钰。

    后果就是,她还没能把她好奇的事情说出来,她就被摁在床上嗯嗯了。

    等到被他糙哭了两次之后,她除了委屈,其他的事情和情绪基本上全忘了。

    有个平时正经高冷腹黑,但是私下很骚包很心机,床上猛如虎的男朋友的痛,到底谁能懂。

    ????你确定你不是在炫耀?

    小老弟这是怎么肥四.jpg。

    第二天睡醒之后,亦欢摸摸旁边,祈钰又去上班了。

    亦欢打个秀气的呵欠坐起来,然后就看到床头的纸条。

    抿唇一笑,今天又写了什么东西给她。

    拿过来一看。

    “小懒猫,你是不是又起晚了?我把你闹钟关了,睡好了乖乖去吃早饭,衣柜里有新买的衣服,亲你。”

    下面还画了个非常拙劣的桃心,一看就是个直男版本的桃心。

    你还不如直接画个椭圆好了,祈手残!!!

    话是这么说,但是亦欢心里还是很甜的啦。

    晨起留言条什么的,真的很有谈恋爱的感觉啊。

    今天周一啊,怎么能迟到,还有个会要开来着。

    亦欢穿好衣服,不愧是祈色狼,用手已经把她全身的尺寸测量好了,衣服和套裙简直不能更加合身了。

    穿好衣服下楼拿了早饭就上车了。

    好在她生物钟好,最后还是赶上了开会的时间。

    上午开了早会,亦欢还专门看了看神色憔悴的裴都,然后心情更好了。

    老不死的,居然想弄死我。

    散会之后,亦欢坐在椅子上,看着地板出神。

    她昨晚上想说但是没说的,是她妈妈的遗物的问题。

    按理说要是妈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就是个普通的小三或者下属,那么死了直接埋了就是,为什么还专门设置一个地方来放遗物?

    当年到底是什么事情,让司徒家,甚至让英家,还有裴闵天,都让她不要查了。

    越是这么想,亦欢就越是好奇。

    而裴氏这段时间在亦欢的管理下,也井井有条起来,有了之前技术部的事情,还真是起到了杀鸡儆猴的效果,不少蠢蠢欲动的人也都缩起脖子来。

    正好,方便亦欢一个一个找出来。

    既然裴氏现在也不需要她时时刻刻的坐镇了,她便给自己放了假。

    开车去了西南。

    陈语还在皇城,要是说她在想办法营救自己的女儿,还不如说她在想怎么把英渺渺基金会继续做下去。

    这个女人,除了自己,谁也不爱。

    亦欢到了司徒家的时候,陈语自然是不在的。

    但是亦欢还是顺利进去了,她现在的身份,多多少少在z国商界里,算是个名人了。

    毕竟上个月《财富》杂志想找她拍摄封面,说她是什么传奇女性,亦欢都拒绝了,。

    但是就算是她想低调,但是她的名字还是进入了不少企业家族的“贵客”名单里。

    司徒家这种地头蛇,名单里自然也有。

    亦欢不敢耽误,直接去了半山腰——爷爷的灵位前,上了香,然后出来。

    再往上走,然后就看到了一簇火苗。

    亦欢心中产生不好的预感,仓皇的往上跑。

    等到了的时候,就看到司徒彻在烧最后一张纸。

    “你在烧什么?”

    “你妈的遗物。”

    “你疯了!!!”亦欢走过去一脚踹开那堆火苗,可是她还是来晚了,里面只有灰烬。

    “你们到底想掩藏什么?”

    “亦欢,你永远不会知道的,谁都不能知道。”

    “永远?你是不是以为你司徒家现在还和当初一样,我也和当初一样,只能吃司徒雪的剩饭??司徒彻你厉害啊,是陈语让你烧的吧。”

    “不,是你爷爷让我烧的,你在上香的时候,我开始烧的,是你爷爷让你来晚了一步。”

    亦欢不说话了,怒极反笑:“司徒彻,你厉害,你这个道貌岸然不敢承担责任的样子,我妈当初怎么会看上你,简直是瞎了。”

    “不是我厉害,是你现在亲生父亲厉害。”

    “你少挑拨了!”

    “呵呵,给了你个总裁当当,当真产生了父子情了?”司徒彻紧了紧手里的拐杖,冷笑。

    “对啊,有钱拿嘛,总好过以前,连吃一口饭都那么难。”亦欢这人吧,从来不需要别人理解她,也不需要告诉全世界她是多么高洁的人。

    她不在乎。

    看了司徒彻一眼:“总有一天,我会查出真相的,我也会查出来当初陈语是怎么逼我母亲去死的,你不就是仗着有个厉害的妻子吗?不如,我亲手毁了她,让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