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切说,是裴都最喜欢的小三,长得漂亮活好不粘人,刚刚大学毕业,不经世事。
为什么亦欢刚好在裴都的众多小三中挑中她呢?
因为她是法律系毕业的。
法律她都懂,唯一不懂的,是老男人的狠。
所以今天来,她就是为了教教她的。
顺便…让裴都“忙”起来。
…
没出几天,裴氏就闹出传言,说是裴都的小三打上门了。
其实养小三这种事情,字这种层次,那简直是家常便饭,但是闹到现在的模样,却也是少之又少。
裴都的夫人姓田,是另外一家私企的高官,说娜娜打上门不是说她来裴氏闹腾,而是去了田夫人了私企。
于是消息就这么传开了。
田夫人光鲜了一辈子,被这么个小狐狸精摊牌,说她人老珠黄,还说裴都每每和她欢爱的时候,都说恶心死了田夫人那一身松弛的肥肉。
田夫人当即气的浑身发抖。
而娜娜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呢?
是因为她想闹得裴都离婚。
裴都自己是不可能离婚的,她已经尝试了很多次,所以只能从他的夫人这里下手。
皇城某座高档别墅内。
“裴都,你也知道回来,你还知道有这个家是不是,你在外面有多少狐媚子,我不管,我一个都不想管,但是,你不能让她们爬到我头上来,今天这么一闹,我明天哪里还有脸去上班。”
“我没时间听你胡说八道。”
几十年的夫妻,最终到了这种连解释都不需要的时候。
裴都转身朝着楼上走。
“砰!”田夫人摔碎了一个花瓶:“裴都我告诉你,你要是敢和我离婚,我就去检举你,我们田家还没有谁对不起你,当初我嫁给你的时候,你不过是裴氏一个不起眼的小领导而已,现在你犯了事,洗钱中饱私囊,还想一个人吞下裴氏海洋生物工程一半的拨款…”
“我劝你最好忘了这些事。”裴都冷冷的看着这个中年肥胖的女人,眼里的厌恶不加掩饰。
“忘了?我弟弟还在里面我怎么可能忘了,他可是替你顶罪的,我的小侄儿也是听信了你的方法,妄图去杀你们裴氏的新总裁,现在好了,侄儿人去了国外,还移民了,你要知道被移民是个什么下场,国内的法律不允许做的事情,国外是允许的,这明显就是被人报复了。”
“够了!”裴都手掌狠狠在楼梯扶手上一拍,扶手应声而断。
“我还没说完,我弟弟为了你进了监狱,我小侄儿为了你没了性命,我为你操劳了大半辈子,你现在纵容一个小三爬到我头上???裴都,你这人不得好死,你死后都要下地狱!!!!”田夫人声嘶力竭的吼着。
这种人她也想离婚,可是她不能,她现在不过是个高管,而她所在的私企和裴氏有着很多合作项目,其实她能保住如今的地位,和“裴都夫人”这个地位息息相关。
这么多年了,早就撕扯不开了。
否则她为什么不离婚,为什么还要和这种恶魔生活在一起。
而此刻在祁宅,亦欢塞着耳机正在喝柳姨新榨的蓝莓汁。
酸酸甜甜的很可口。
“听什么呢?”祈钰穿着浴袍走过来,看着她眯眼睛的样子,像只偷懒的猫咪。
在她唇瓣上亲了一下:“嗯,好酸。”
“蓝莓哪有不酸的。”
“可是你是甜的啊,我以为综合起来会好一些的。”
“你少来。”亦欢用拳头砸他。
祈钰笑着把人抱在腿上坐好,拿过她一只耳机听起来。
原以为她肯定是在听歌什么的。
没想到…居然是在“听戏”。
耳机那头,田夫人和裴都还在争吵。
“祈钰,你以后不会这么对我的是不是?”亦欢歪着头,看着她男人。
“不会,我比你大这么多,等你老了,我不是更老,我是怕小欢欢嫌弃我。”祈钰捏捏她的小鼻子。
非要按俗语说,他这是老牛吃嫩草。
“我不是说这个。”
“那是什么?”
“你以后找小三不会也这么嚣张的来欺负我吧。”
“那我就不知道了。”祈钰眼里含着笑意。
“喂!我也要摔花瓶了啊!!”
“祁宅的花瓶可比裴都那个破别墅的贵多了,要知道以后这些东西有一半都是你的,你舍得?”
亦欢撇撇嘴:“还真是舍不得了。”都特么是钱啊,是钱啊。
祈钰笑起来:“小财迷。”
“你欺负我,你说你想找小三。”亦欢在他怀里动了动,还专门挑了某男敏感的位置动。
祈钰舌头舔了舔嘴唇:“小欢欢既有正室的能力,也有小三的…”
“什么?”
“你说什么,小扫货。”
“喂!不许这么叫我!”
“那你为什么脸红?”
亦欢:“…”人家不好意思。
“正室是你,小三是你,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自己欺负自己,嗯?乖,过来让我看看今天小裤裤是什么颜色的。”
“走开啦,色狼!”亦欢去推开他。
两人正闹腾间。
耳机那边的两个人吵得更凶了。
亦欢在嘴边竖了根食指,两人又听下去。
“裴都我告诉你,你要是再让小三来我公司找我晦气,我一定让你好看!”
“怎么个好看法?”男人鬓角有了些白发,但是更让他增添了几分岁月洗礼过的沧桑和威严。
田夫人挺直了背脊,深吸一口气:“你别以为你那些事,我不知道,你在国外有一家海通医药公司,转钱,害人,全走的那个公司,你别以为法人代表不是你,我就查不到,你要是再敢这么对我,我全给你抖出去,我活的不好,你也休想活得好!!”
裴都眉头一皱,然后从楼梯上下来,声音柔和了许多:“夫人…”
听到这里,知道后面不过是个老男人安慰自己的妻子的常规戏码了,亦欢摘下耳机:“可惜了,非法得来的录音不能成为证据,否则就这个,就能让裴都进去坐着了。”亦欢甩甩耳机线。
“不是有信息吗?”祈钰拿起电话拨了过去,说了句海通医药,然后才挂耳电话。
“吩咐人去查了,倒是我家小欢欢,什么时候还会给别人家装监听器了?嗯?”祈钰大手捏着她的小腰。
亦欢的脸又烧起来。
这个满脑子只有嗯嗯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