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孙离感觉到胸口一阵湿润,才知道她是哭了。
“不哭了不哭了,你要是不高兴,你怎么对我都好,不要伤心。”孙离遇上安可之前,也算得上是半个浪子了,但是当真正遇到那个对的人的时候,才发现,他平时那些对付女人的花言巧语,一个字都用不上。
而且笨拙的手足无措的,连怎么安慰都不知道了。
相信我,所谓浪子回头金不换,那是因为浪子回头,而不是你去教化他!
所以面对这种男人,除非他主动,除非他为你改变,否则真的不要去招惹。
而在院子里,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最多也就是再吃点青菜就算是圆满了,
可是左等右等的,怎么那两个去加汤的人还不出来。
“我去看看。”亦欢放下筷子,顺便给自己儿子夹了个鹌鹑蛋,然后才去厨房看看。
“汪呜!~”毛线简直感动的快要哭了,亦欢终于有一点点母爱了,嘤嘤嘤。
亦欢去了厨房,还没走进去,就听到安可在哭,正要进去看个究竟,刚探个头就看到安可抱着孙离在哭。
心中的担忧全部化解,看来这两人…是真的有戏了。
亦欢悄咪咪的出去,顺便让名山别墅的人全部散了。
今天下午,就留给他们两个人吧。
祈钰巴不得过二人世界,牵着人就走了。
留下英禄一脸懵逼的看着孙可舒。
后者挺直了腰板:“我没地方去,晚上还要回来这里睡觉,所以下午…你跟我去逛商场,你如果不去的话,今天中午的碗你洗。”
英禄看了看一桌子的碗,还是选择在院子里抽烟,等着她洗碗之后,两人去逛商场。
“他们可终于是在一起了。”亦欢将副驾驶的座椅调低了一些,半躺着看着车顶的天窗喃喃自语。
“总会有这一天了,你的小闺蜜有归宿了,晚上你是不是不用回去。”
“没这么快的好不好,我和我的朋友都是很保守的人,哪有今天和好,孙离就可以留下的道理。”
“真不打算搬过来?”
“不要,距离产生美。”
“你怎么样都美。”
“我发现你最近情话技能觉醒了啊。”
“那可不。”他才不会承认自己专门去网上找了帖子看的。
承认是不会承认的,这辈子都不会承认的。
…
安可和孙离总算是恢复了往日的恋爱状态,这让大家都放心了不少。
尤其是毛线。
安可心情好的话,它又可以吃好多好吃的东西了。
狗生非常灿烂。
这是这些日子一过,英渺渺的事情却是发生了反转。
说起来好笑,这个英渺渺还真是厉害,从哪里跌倒就想要从哪里爬起来。
原本是因为糜烂的私生活被人诟病,还牵连了陈家和英家好不容易做起来的渺渺基金会。
而这个人,还真是想从私生活这一点上爬起来。
但是洗白是不能的了,于是…英渺渺订婚了。
要是单纯的订婚,那也没什么,最多也就是证明她很厉害她很六。
毕竟到了这种时候,人家都还能找到接盘的人,那就是厉害的嘛。
但是这个这个未婚夫的身份有一点特殊。
这就比较麻烦了,不单单是六不六的问题了。
咖啡厅。
亦欢和安可正在吃甜点,偶尔还能塞一两块给毛线。
“英渺渺的未婚夫叫做裴生。”
“姓裴?”祈钰皱眉。
“是,要是真要算起来,这人能算是裴宇泽的堂兄。”
“裴生?没听说过这号人物啊。”亦欢放下叉子,加入了孙离和祈钰的话题。
经过安可和孙离的这种关系一拉扯,孙离是完完全全带着孙家,加入了祈钰的阵营。
一家人不是。
安可把亦欢吃剩下的草莓蛋糕拿过来,给毛线吃。
亦欢:“…”我还没吃完。
“就是因为没听说过才觉得蹊跷,英渺渺拉不下裴家,所以走了旁门左道。”
“这个裴生在裴家担任了什么职务吗?”
“是法律顾问,裴生原本就是个律师,但是我听说,他在裴家的市场部有些人脉。”
“兼职?”
“这就不知道了,家族企业的内部管理系统都是秘密,不好探测。”目前,孙离打探到就这么多了。
“还是个高官兼律师,这又是英渺渺上哪里找打冤大头。”女版吴x波,名不虚传啊。
“这律师还挺有能耐,说什么要之前污蔑英渺渺的人付出代价来。还说他们的感情生活一直很好。”
“这么维护英渺渺的话,那这两人应该是达成了什么协议才是。”亦欢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发现没有胡子,于是又伸手去摸祈钰的。
祈钰被她弄的很痒,笑了起来。
孙离:“…”喂狗粮什么的不得好死!
“既然那人姓裴,那学长知不知道?”安可终于喂完了毛线,抬起头来插话。
孙离终于等到了机会,将人抱近了些。
撒狗粮?呸!反弹!
不是…刚才谁说不得好死来着。
“他算是半个掌权人,应该是知道的。”
“那就奇怪了,裴家既然是家族企业,那么高官做交易,那肯定要看看上面的意思的,和英渺渺订婚意味着什么,他不会不知道的吧。”亦欢窝在祈钰怀里,愁眉不展。
“这就说明,裴家内部出了什么问题。可是…你为什么这么关心裴家?”祈钰顺了顺她的头发。
“汪呜!~”毛线从对面沙发跑过来,蹭了蹭他爹修长的手指,我也要摸摸呐。
亦欢白了自家儿子一眼,老子的又不是狗毛。
然后非常没有母爱的将狗子扔了过去,
孙离眼疾手快的接住,然后拿给了自家小安可。
“汪呜!~”毛线亮晶晶的黑豆眼左看看右看看,刚才发生了什么!
安可:“…”
每次被欺负了都察觉不到,真是好天真。
“我那是关心那个什么劳什子基金会,被这个裴生已加入,下面的人会错意,以为是裴家的意思。
”亦欢将他的手指拿下来,掰开了又合上,掰开了又合上。
自己玩的非常好。
“这就要看看裴家的表现的立场了。”祈钰说。
一个慵懒的下午就这么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