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少。”
“哦。”亦欢舒了一口气,祈祷他没听到慕向南的事情,她男人可是个醋坛子。
“只是关于那个男人的事情,我全部都听到了。”
亦欢:“…”心好累。
“那你不生气?”亦欢歪着头,他居然在笑,这不符合他醋坛子的人设啊。
要不要回厂重造啊喂。
“生气啊,生气你居然这么诬陷你自己。”
“啊?”
“说什么为了让那个男人看到你的善良,看到司徒雪的恶毒,才会去抓毒蛇救她,骗谁呢?”
“你不信我会抓毒蛇啊。”
“这个我信啊,我只是不信你小时候就那么有心计了,连毛线一只小狗子都心疼的不得了,最穷的时候怕它晚上睡觉冷,还拆了自己最贵的羽绒服给它做窝,明明可爱又善良,装什么黑莲花。”祈钰一手握着方向盘,笑的明朗。
“安可这人怎么又多嘴,这种事都告诉你。”
祈钰只是笑,顺带还空出一只手来揉揉她的发顶。
亦欢:“…”
好吧,被说中了。
“还敢说勾引我,啧啧啧,明明是自己在我的帅气凛然下把持不住…”
“喂,我说你差不多得了啊。”亦欢脸红。
他说的…其实很是很有道理的啦。
她之前有段时间,的确是很想推到祈钰来着。
尤其是还是他秘书的时候,他洗了澡只穿浴巾的时候。
撩人总裁,在线脱衣…
我就问问,朋友们,你把持的住不??
呔…人之常情嘛。
祈钰见她脸上一会多云,一会放晴的表情,低声笑起来,她又在瞎捉摸什么。
古灵精怪的一小只,可爱得嘞。
…
去过了西南,看过了爷爷和妈妈,去审过了司徒雪,司徒家的事情也在进展中,陈语的调查有了新方向,新年要做的几件事也都做了。
剩下的时候,就放松一下吧。
“国外的几个热门地点,现在已经人很多,而且不少城市都是一年中最热的时候,气候适宜的估计
很多国人都回去,干脆去个海岛吧。”
亦欢一边给她家大总裁剪指甲,一边听他说话。
“什么海岛?温多岛?”亦欢记得祈钰这人买下了温多岛来着。
祈钰眼里闪过一摸精光,那个地方现在还不能去的。
“不是,是温多岛对面的一个太平洋岛屿,英禄名下的,那边气候正好入夏,挺适合小女孩儿过去滚草坪。”
“你才小女孩儿,你才滚草坪呢。”她哪有那么幼稚。
把指甲刀塞到他手里,不剪了,哼!
“好好好,我是小女孩,我还会嘤嘤嘤,不生气了。”祈钰一边哄一边抓过她的手帮她剪指甲。
“你慢点啊,你你你你你,你把指甲刀退后一点,你要剪到我的肉了。啊啊啊,不是你会不会剪指甲啊…祈钰!哎呀,你腿后退后一点啊。”亦欢伸出两个腿腿不停地晃荡。
手指更是非常想缩回来。
他这种从小到大,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总裁,是怎么想不开就要给她剪指甲的,简直太危险了。
“汪呜!~”毛线在地毯上仰着头头跳高高,玩什么呐,这么开心心~
“好了好了,我自己剪了,你去把碗洗了,柳姨还在假期呢。”亦欢看了看桌上的两个面条碗,那还是刚才她开视频让安可一步一步教的。
为啥要开视频呢?因为安可在名山别墅不在祁宅啊。
为什么亦欢不在名山别墅呢?因为不想给安可和孙离当电灯泡啊。
“不洗,油腻腻的。”某总裁开始闹别扭。
“喂,你自己吃的还嫌弃啊。我做的饭,所以你洗完!”
“不洗。”他这种轻微洁癖怎么可能洗碗。
“你洗不洗!”
“不洗。”
…
碗做错了什么…
“那我们剪刀石头布,谁输了谁洗碗。”
“好。”
“剪刀石头布。”
“剪刀石头布。”
“汪呜!”
毛线也伸出一只爪爪。
看了看亦欢和自家爹爹正伸开了五指。
毛线也非常努力的想要伸开爪爪。
可是它最近长胖了,而且大过年的理发店也不开门,也找不到地方剪毛。
所以不管它怎么努力,爪爪就是分不开,像个白色的小球球,伸在那里一动不动。
“它输了,它是拳头,你让它去洗碗。”祈钰拿了遥控器,心安理得的换了个频道。
亦欢:“喂,你这是欺负未成年狗子!”
一点父爱都没有!
“汪呜!~”毛线小黑豆眼眨巴眨巴,干脆跳到沙发上来,缩在的亦欢的腿上。
睡午觉呐。
“你还没洗碗,怎么可以睡觉。”祈钰刺溜一下,把狗子扔到了地上去。
简直非常没有父爱!!
…
所以…碗到底是做错了什么,要被一只狗子洗???
…
“汪呜!~”毛线拍拍爪爪,又跳上来,用屁股对着他爹,缩在亦欢腿上,继续睡午觉呐。
事实证明,午觉这种东西,是会传染的。
亦欢给毛线顺顺毛,打个呵欠,自己也困了。
于是往后一栽,直接枕在了祈钰的大腿上。
毛线枕在亦欢的大腿上。
母子二人(狗)就这么睡了过去。
祈钰低头看着这画面…
两个懒虫。
不过他觉得胸腔里被什么东西填的满满的,好像…好像是粉红色的桃心泡泡,咕噜咕噜的往心里钻。
等到他们母子呼吸都平稳绵长了,祈钰轻轻将她们抱上楼,盖好被子。
然后自己松开领口的一颗扣子,卷了卷衣袖。
去厨房把中午的两个面条碗洗了。
…
祈家务,上线!
…
而这边,孙离挂了电话,看向安可。
“祈钰打电话说,明天去海岛玩,就是上个月英禄买下来的那个岛,听说水果特别多,甜品也就特别多,这个时候正是时候,想不想跟他们一起去?”
“想!”说到吃,安可双眼简直要放光。
将手里的毛衣放下:“我去楼上告诉可舒吧,她在楼上练琴。”安可噔噔蹬的往楼上跑。
“你慢点。”孙离站在下面,就怕她小胳膊小腿儿的跑快了要摔跤。
看她进来孙可舒的琴房,孙离才走回去看看沙发上的针织。
难不成她是在给他织围巾。
啊…孙离觉得自己快要幸福的死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