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她活的还不如一条狗的时候,爸爸在哪?
既然现在她又活成了人样,又为什么还要去认爸爸呢,这不是自己扎自己嘛。
而且…她现在正在为自己死去的母亲报仇,暂时不需要父亲呢。
亦欢转身回去了客厅。
过年的时候很多人选择出游,而对于祈钰英禄这种一年365天,没有哪天不工作的人来说,还是想休息一下,哪怕上午才处理完公司的结余问题。
就算是孙离这种“游手好闲”的富二代,也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悠闲的,私底下做的工作还是比一般的上班族多得多。
安可今天不在,一整个屋子的人,也就祈钰会个水煮蛋了。
所以让酒店送了饭过来。
外面还在飘雪,所以点了一桌菜之后,又点了一个火锅。
三个男人坐在沙发上聊着工作上的事情,亦欢和孙可舒帮着酒店的服务人员找电源。
固体酒精什么的,不好控制火候。
弄好之后,亦欢嫌弃酒店的菜没洗干净,也不知道是不是跟祈钰在一起久了,自己也有点洁癖了。
拉着孙可舒去厨房把菜又洗了一遍。
“汪呜~~!”毛线被它爹用脚一踢,滚了进来。
于是抱着亦欢拖鞋上的蝴蝶结咬啊咬,自己跟自己玩儿。
可是才咬了一小会儿,“蹦”的一声响,蝴蝶结就咬断线了。
“毛线!”亦欢低头叫它。
“汪呜!~”回答的非常精神,回答了之后还不忘往地上一坐,简直非常乖!
因为它要把咬下来的蝴蝶结坐在肚子下面藏起来,不然容易挨打。
呜呜…
“卡哇伊~~”孙可舒要不是手里有东西,一定是要抱起来蹭蹭的。
“汪呜!~~”毛线蹦跶起来,围着两人跑圈圈。
可是跑着跑着。
“哐当!”一声,自己撞到了垃圾桶,并且还把自己盖上了。
亦欢:“…”
为什么还是那么蠢…这么蠢为什么那些人会觉得是自己亲生的。
“哈哈哈,好可爱啊。”孙可舒把垃圾桶拿起来,里面有一些菜叶和厨房纸巾,也不脏。
可是亦欢还是嫌弃。
洗了手,拎着毛线出去,扔给了正在抽烟聊天的祈钰:“给它洗个澡,它自己掉垃圾桶了。”
简直非常嫌弃!
“汪呜~~”毛线将自己团了团,四只爪爪乖乖的放在它爹的手掌上。
小黑豆眼眨巴眨巴。
有一点委屈…
祈钰看了看惊愕的英禄,又看了看孙离。
算了,都靠不住的样子,还是自己去洗。
拎着狗子就去了洗手间。
“汪呜~”毛线小爪爪晃荡一下,天真的它还不知道自己又要面对暴力洗澡这件事了。
过一会儿狗生就会非常绝望了。
英禄坐在沙发上,看了看孙离:“老孙,祈少在祁宅不会排行第三吧?”
“什么意思啊。”孙离没太明白。
“亦欢,毛线,祈钰。”
孙离想了一下,然后猛点头:“非常有可能。”
英禄摇摇头:“好好的人生,干什么要谈恋爱。”
“你不懂。”孙离将烟头灭了,看了看厨房的方向。
他以前也是天天换女朋友,那个时候看起来特别忙,因为有时候还要多线操作,但是实际上内心特别空虚。
现在就不一样了,他满心都是小奶萌,可惜今天小奶萌不在这。
而洗手间这边,祈钰拎着狗子,放在洗手池里晃荡两下,然后拿才来一张毛巾,让它自己滚。
毛线虽然不喜欢洗澡,可是它喜欢玩泡沫啊,为什么洗澡这种事情都做了,就是不给泡沫玩呢。
于是它汪汪呜呜的滑下去,一扭一扭的打算去厨房告状。
才走出去两步,就被祈钰拎回来。
你还真是成精了!
于是只好挤了点洗手液给它揉冒泡。
两父子玩的非常开心。
洗干净了擦干又吹了一会。半干半湿的再给它擦擦,就扔地上了。
毛线闻了闻自己,勉强算是满意。
祈钰洗了手走出去。
毛线一扭一扭的上楼。
不一会嘴里叼着个红丝带哒哒哒跑下来,蹭到它爹旁边,呶呶嘴上的丝带——给系上呐。
祈钰正在说正事,一看自家儿子这个样子。
气不打一处来。
“你到底是不是男人!还要什么蝴蝶结!”祈钰前几天见过亦欢给它系蝴蝶结,大过年的给它点红色,狗子似乎非常喜欢。
孙离和英禄笑的不行。
祈钰额角抽抽的将狗子抱起来,非常烦躁的拿红丝带在它脖子上系了一圈,至于蝴蝶结…
他一个男人怎么可能会那种东西!
于是…他就给打了个死结。
毛线低头瞅瞅,可是鼻子太高了,根本就看不见,于是一扭一扭的打算去厨房给亦欢看看。
但是才走了两步。
小爪爪踩在了红绳上。
piaji !一下,摔了个狗吃屎。
真。狗吃屎。
摔跤就算了,毛线差点自己把自己勒死。
“汪呜~~汪呜~~~”趴在客厅的地毯上卖惨。一步都不敢走了,它爹想要它的狗命,呜呜呜呜呜。狗生一点都不温馨。
亦欢听到了声响,端着菜出来,然后瞪了祈钰一眼。
将自己儿子抱起来,重新系上了蝴蝶结。
祈钰气了,心想着一定要把儿子送去孤儿院,他的领带她都没给系,怎么还给狗子系蝴蝶结了。
哼!
毛线这下才算是心满意足了,大摇大摆的走到它爹边上。
“汪呜!~”小爪爪拍着祈钰的拖鞋,炫耀呐~
祈钰一脚给它推开,烦人!
英禄将狗子抱起来,顺了顺毛:“小毛线?”
“汪呜!~”毛线摇摇尾巴,于是跟这个新来的叔叔玩了起来。
它爹什么的,简直是个暴君!
几人一起吃了火锅,又坐在沙发上聊天的聊天。
“东城的高新产业园政府想要翻新…”
“我说,今天是大年三十好不好,能不能不说公事了。”亦欢走过来,点开了春节联欢晚会。
春节联欢晚会这种东西,真是特别无聊,但是这是第一个亦欢真正意义上看过的春节联欢晚会。
小时候,陈语,司徒彻,司徒雪,他们才是一家人,能围坐在一起吃年夜饭,而她呢,只能留在冰冷的地下室,自己抱着自己取暖。
后来长大了,能有机会自己过年了,可是那又有什么意义呢。
没有家,怎么能算团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