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欢就知道瞒不过自家男人。
在他怀里点点头:“她每年都会去,今年也不例外。”
“那我派几个人跟着你。”
“好。”亦欢仰头吻他。
他是这个世界上,最懂她的人。
第二天一早,亦欢是被自己的闹钟吵醒的。
醒来一看,旁边已经没人了,但是被子乱糟糟的,而她枕头上还有一张卡。
亦欢将卡收起来,笑着坐起来。
一看时间。
卧槽!!!!!!
连忙洗漱了下楼。
然后看到柳姨帮她准备好了早饭。
“欢欢,祁先生已经去上班了,你的行李也收拾好了,佐藤派了司机去接你的两位朋友,你先吃饭吧。”
亦欢松了一口气,祈钰总是想的这么周到。
把她要做的事情,都安排好了。
“谢谢柳姨。”亦欢洗了手坐下。
然后看到桌上的蟹黄豆腐。
“这个,祈钰是不是从来不吃?”他说他吃了大闸蟹冷的发抖需要抱抱的。
应该……蟹黄也不会吃吧。
“不会啊,祁先生很喜欢吃蟹黄,而且也很喜欢吃大闸蟹,一个人能吃好几只的。”
“喜欢?”亦欢瞪大了眼睛。
柳姨只当她是想知道祁先生的喜好,又细致的说了起来:“是啊,而且吃蟹需要配上驱寒的,祁先生不喜欢吃姜汤,所以一般都是配酒,而且大闸蟹要是第二批最高产量的时候送来,那个味道才好。”
“还这么讲究?”看来是真喜欢。
“是啊,而且蟹黄豆腐祁先生也喜欢吃。”
祈钰捏了捏手中的筷子,气的不行。
又被骗上床了。
说什么冷的发抖需要抱抱???
抱抱??这么弱智的理由,她昨晚上是怎么相信的,糙!
明明自己从小吃到大!!!
啊啊啊啊!气死了!!!
“这是,不合欢欢的胃口,要不然我重新做个西式的早餐?”柳姨见她气的快要自燃了,也不知道是哪里不对。
“不是不是,我是气我起来晚了,不吃了,您帮我打包吧,我拿去飞机上吃。”
反正用的是英家的私人飞机,又不用安检。
“对了,还有这个,祁先生说您出国务必要带上。”柳姨拿出一个盒子来。
亦欢以为是什么哄小妹子的礼物,很想说不要。
但是想想,这都要出国了,分开好几天呢,还是不堵他了。
于是接过来。
打开一看。
她一下子就原谅了祈钰了。
这里面的确是项链,只是不是送给她的,而是……而是和陈语脖子上那条一模一样。
祈钰这是暗示她,狸猫换太子?
臭男人,别以为帮她出了主意,她就会原谅他骗她上床的事情。
哼。
亦欢哼哼唧唧的出门了。
飞机落地。
三个女孩儿去了定好的酒店,各自报了平安。
亦欢是一下飞机就接到了祈钰的电话,两人腻了好一会才挂。
安可是接了妈妈的电话又去接孙离的电话。
反倒是孙可舒到现在没有任何的关心她。
“呜呜呜呜呜”这会正抱着她小嫂子哭。
她这个哥哥真是没人性。
“你哥问了我你的情况的,所以不是不关心你啊。”安可还在安慰。
“她是在哭,她哥有了……忘了……”亦欢冲着孙可舒眨眨眼。
后者猛点头,对的对的。
基本上可以想象以后的日子。
安可一脸茫然,不知道她们在打什么哑谜。
“好了好了,咱们先去洗澡倒个时差,晚一点出去逛逛。”
于是三个人洗了澡躺在一张大床上,东倒西歪的睡了去。
第二天,三人准备了一下,就去了时装周的会场。
巴黎时装周和国内的t台走秀是不一样的,场地设置在露天环境。
是一片小向日葵的种植地,秀台周边和受邀人周边都是一些向日葵,整个场地看起来又温馨又有艺术气息。
除了孙可舒这一类顶级富二代之外,主办方还邀请了一些国际上比较有名气的艺人参加,这样能不花一毛钱就起到了宣传作用。
不少人都在自拍发朋友圈,顺便按照自己的受邀数字找座位。
亦欢和安可手上的座位号是在前十,这种最佳位置是在秀台的第一排。
要是纯看秀,那这种位置是最好的也是最显示身份的,可是亦欢今天并不是来看秀的。
于是找了身边两个正好疯狂自拍的女人。
在她们千恩万谢中换了座位号。
最后三人坐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刚刚坐下,亦欢耳朵里塞着的耳机响了。
“亦秘书,陈语下榻的酒店我们找到了,而且按照记录,她不是一个人,还有一个叫做vinny的人和她一间房。”
这是这一次出来,祈钰给她安排的人。
办事能力简直可以说是超强了。
亦欢按住耳塞,对那边说:“把这个男人的个人信息,爱好性格分析发到我手机上。”
说完亦欢,对着侍者招招手。
侍者连忙送来香槟。
亦欢抿了一口,味道不错,这种场合,果然用的是最好的酒,嗯没白来。
三人聊了会天,亦欢就看到秀台对面坐着一个她等了很久的人。
陈语不仅是自己来了,还被一个长相略微有一点点帅的男人搂着腰。
别以为亦欢说有一点点帅你们就真的觉得只有一点点帅了。
对于她这种基本上天天看到祈钰的女人来说,再帅的男人都只是有一点点帅罢了。
“呵,可以啊,还真是带着小奶狗。”亦欢在安可耳边嘀咕。
“这男人还是个混血?”安可也看到了陈语旁边的小奶狗。
“嗯,中法混血,23岁,斯科特大学的在校学生,但是……靠着助学金在上课。”亦欢看着手机上的资料跟安可说。
“你打算怎么办?”安可问她。
“你们说什么呢?”孙可舒凑过来。
“我说,我能拿下对面那个黑发蓝眼的小哥哥。”亦欢用下巴指了指陈语旁边的小奶狗。
孙可舒常年都在国外,看到对面男人的穿着也大概知道是个什么类型。
年纪不大的男孩子,通常喜欢穿的酷酷的,而对面的男人,明显是为了刻意迎合中年女人的审美,穿的非常的“青春靓丽”。
“大哥,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这种类型跟钰哥哥完全是两种。”
“谁说我只能吃下祈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