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欢知道。
刚才他的不回应,是让她体会一下他之前的感受。
就是这种一个人捂着,捂不热,放不下,得不到的痛楚。
才短短几分钟,她都能委屈的哭,更不要说他坚持了这么长时间。
“对不起。”亦欢抱着他的脖子,内疚,歉意,一阵一阵的涌上来。
“我心甘情愿。”祈钰吻掉了她眼角的泪珠。
将人拉出来,让她横坐在自己腿上。
再这么劈开坐,他真的要憋不住了。
“我们下去吃饭好不好,柳姨说你晚饭都不肯吃。”
“现在?还是吃早饭吧。”祈钰宠溺的捏捏她的鼻子。
亦欢往外一看,居然天亮了。
“那我们吃了早饭去睡觉吧,睡素的,你需要休息,你这段时间那么忙。”亦欢一下子贤惠起来。
“好。”
餐厅里坐着,祈钰让佐藤安排了今天的事情。
亦欢帮着柳姨给祈钰拿早点。
吃了饭,又一起洗澡。
祈钰躺在床上,看了看她破了一个角的小钱包。
他家的小穷逼是不是太穷了一点。
祈钰想了一下。
你以为他要说给她买一个?不是的,祈钰想说,没关系,他不嫌弃。
他坐拥金山银山,就死迷她这股子,看起来很财迷,实际上视金钱如粪土的劲儿。
喜欢!
从她钱包里拿出两张图纸。
“这就是你的嫁妆?”祈钰面色如常,但是眼里都是笑意。
他都还没求婚,这丫头倒是着急,嫁妆都给了。
“别闹了。”亦欢脸上飞起两团可疑的红云。
“这一张是我从白房子带回来的,这一张是从那谁的别墅里拿出来的。正好凑成了芯片的容器。”
亦欢吃一堑长一智,打算这辈子都不要在祈钰面前说慕向南三个字了。
“而且这还不是嫁妆,要等我拿到芯片了才是。”亦欢放下头发,躺在他旁边。
“确定里面是洗钱数据,知不知道是什么组织再帮他洗钱?”
“还能有组织?”亦欢这就不懂了。
祈钰捏捏她的脸蛋:“以后你不许什么事都瞒着我,连这个都不知道。”
“好呀。”亦欢答应的非常乖!
不愧是毛线的亲生妈妈咪,一样乖!
“地下洗钱这个行业,因为我国的法律和监管,国内一直做不大,所以要是司徒家这种地头蛇,金额巨大应该是在和国外的组织合作,这也没什么大影响,只要能有洗钱的证据,单单就非法转移国有资产这一条,也够司徒家的人牢底坐穿。”
说起正事的时候,祈钰总是有一种魅力——他在说话,不管是聊天气,还是说地下洗钱这种东西,都会让你有一种要好好聆听的促使感。
真是个有领导魅力的男人。
亦欢正捧着脸看着自家男人。
祈钰话锋一转:“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你在查司徒家?”
亦欢:“……”
还以为能蒙混过关。
早一些的时候,你跟于秋,各种模特明星足球宝贝暧昧不清,我又不拿你当自己人。
虽然我喜欢你,可是喜欢和在一起,根本就是两回事啊。
我是最近才打算跟你在一起的好吗?
但是这种话,……亦欢觉得,说不是不敢说的,这辈子都不敢说的。
“那我之前觉得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嘛,杀鸡怎么能用牛刀是不是?”亦欢眨眨眼。
看她这个心虚的样子……
算了,曹一顿就老实了。
一番云雨之后,两人都沉沉睡去。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
亦欢赖在祈钰身上不肯起来。
祈钰也就让她抱着,手机响了好几次,他都直接关机了。
“你这样,怎么有种昏君的感觉,不上朝了?”
“那你不就是奸妃?”
“嗯,本奸妃学了个新的接吻的招儿,要不要试试呀,祈皇上”亦欢从枕头下面摸出一颗糖来。
“什么招?”祈钰好笑,这妮子还记仇了,这是非要勾他一下是不是。
“这招叫做‘吃糖’。名字简单粗暴。”亦欢说这撕开糖纸。
将糖含住一半。
祈钰这种“前种马”还是很懂的,凑上去含住了另一半。
亦欢眼睛一亮,这男人着急什么,这才刚开始。
亦欢将糖卷过来,祈钰不服气的吸过去。
你争我抢的好一会,糖回到中间。
本应该这么继续下去,直到外面的硬糖全部花掉,露出里面的棉花糖,然后才是柔软的开始。
可是祈钰这个人向来不走寻常路。
凭借自己灵活的那啥,将糖卷过来。
亦欢找遍了也没找到。
最后只能从他嘴里吮吸丝丝甜味。
草莓味的祈钰呢。
两人被一个吻搞得有些心驰神荡,可是佐藤那个不要命的,在这个时候敲门。
正在门外的佐藤叫苦不迭,他也不想啊,可是祁先生都能关机,那明显是醒了。
醒了又不下楼,那明显是在那啥。
可是现在又有了新消息,不来汇报的话……
总之怎么都不对,作为一个直男,还是只好来打搅一下自家boss的好事。
祈钰黑着脸。
“你不能再乱动了,你手还没好。”亦欢将人哄起来。
两人穿好衣服,去楼下吃饭,一边吃一边听佐藤汇报。
“祁先生,英家有动静了。”
祈钰和亦欢都放下了筷子:“陈菲菲那边,已经跟出了结果,的确是英家安排的接应人。”
陈菲菲,就是那个祁氏招新的时候,和亦欢长得有几分相似的姑娘。
“安排人去接触,但是不能暴露。”祈钰只是想了一下,然后顺手给亦欢夹了个鸡腿。
正好,亦欢手机也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是安可。
为了不影响佐藤跟祈钰汇报情况,亦欢抓了鸡腿去沙发上坐着接电话。
“亦小欢,你快回来,毛线受伤了,呜呜呜呜呜呜呜。”一接通,安可那边就哭了起来。
亦欢手里的鸡腿都没时间吃了,到底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不是,她怎么也被洗脑了。
到底是自己养的狗子,要回去看看。
跟祈钰说了一声,亦欢急急忙忙去开车。
“开慢点。”她走的太快,祈钰都不上贵族的餐桌礼仪了,站起来叫她。
“臣妾知道了”亦欢踩着鞋子飞快的跑。
祈钰:“……”皇宫paly玩上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