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欢气哼哼的去结账。
本以为男人会在给钱的时候,给她一个惊喜。
比如:
“亲爱的,我逗你的,我怎么舍得你花钱呢。”
或者:
“宝贝儿,我都给过钱了,走吧。”
再或者:
“小欢欢,这里是我开的商场,谁敢收你的钱,我马上开除!”
但是,实际上:
祈钰看了看手机上的支付信息。
“嗯,我帮你多给了8块钱,回去的时候停车费你给。”
“啥!!你说啥!!!”亦欢将袋子往地上一放,准备掐架了。
这男人不收拾不行了。
祈钰笑了起来,这才是他活蹦乱跳又财迷的小欢欢。
将地上的袋子捡起来,一只手拎着,右手随意的搭在她肩膀上:“叫一声老公,我给你报账。”
“我不!”亦欢脾气也上来了,就是不肯认输了!!!
就在两人要出去了的时候,后面一个职业装的女人走了出来。
亦欢皱眉,这才几天,怎么又见面了,阴魂不散?
“祁先生,你和欢欢来逛商场吗?有什么招呼不周的地方还请见谅啊。”司徒雪一脸笑意的走出来,看样子是要亲自送他们出去。
听她这口气,傻子也能明白,这商场是司徒家开的。
呵,大手笔啊,这栋庞然大物看起来,没个几千万是搞不起来的。
看来在西南,司徒雪过的也不算糟糕嘛。
亦欢警戒的看着她。
祈钰压根懒得搭理,这女人跟欢欢不和,他是早就知道了。
转身就要走。
可就在这时,司徒雪叫住了亦欢。
“欢欢,你就放过慕向南吧,他已经不在人世了,你就同意让他离开皇城回到我身边吧,活着的时候,我争不过你,但是现在人不在了,你……”司徒雪一脸痛心疾首的表情。
甚至眼里都含着泪水了,可怜楚楚的在“求”亦欢。
“我劝你别胡说八道。”这女人又开始在她头上扣屎盆子了。
“那你为什么不肯签字,你就让慕向南回去西南吧,算我求你了,我给你跪下了。”司徒雪说着就要下跪。
周围也有不少逛商场的顾客围了过来。
祈钰这张脸,走到哪都是招蜂引蝶的料,不少人拿出了手机。
亦欢自己倒是没什么,但是司徒雪要是下跪了,这事传出去,该是对祈钰不利的。
黑着脸走过去扶了她一把。
可是才走出去两步,就被祈钰拉住了。
亦欢的手还没能够上司徒雪,就被祈钰拉到了怀里。
而司徒雪似乎也没想到祈钰会来这么一出,没人扶她,可是她微微弯曲的膝盖,还是直了起来。
祈钰面目表情:“司徒太太,你的戏不够足。”
说完抱着自己小姑娘就走了。
留在司徒雪站在原地,捏紧了拳头。
凭什么她就一个贱种就能得到宠爱,还是权势滔天的男人的宠爱。
而她……处心积虑,做足了一切,还是得不到那个人的心,到死也得不到。
她一辈子也不会忘记,慕向南和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不是反省自己,不是交代后事,甚至连幕家的旧部也没有提。
“阿雪,放过亦欢吧。”
这是他跟她说的最后一句话。
她当时是流着泪答应了的。
可是她心里,却是掀起了滔天妒意。
放过她?她死也不会放过她!
良久,司徒雪松开拳头,亦欢……我们的路……还长。
保持着她司徒家董事长得体的笑容,司徒雪转身离开。
而亦欢这边,祈钰抱着她出了商场,走出去几步之后,就松开了她。
将袋子全部给了佐藤。
沉默无语的上了后座。
佐藤一看自家boss情绪不对啊,连忙去后面给亦欢开了车门。
亦欢坐进去。
祈钰冷着脸不说话。
“你不会真相信了吧?祈钰?祁总?”亦欢暗道一声糟糕。
祈钰这人全身上下,里里外外,可是全全部是优点。
除了两处。
一是抠门喜欢剥削,这大概是他天生就是个资本家的缘故,亦欢也就不去计较了。
二是喜欢吃醋,而且一吃就是一大罐的那一种。
“祈钰”亦欢抱着他的手臂摇啊摇。
某个男人还是冷着脸。
亦欢也没把佐藤当外人,随即就解释了。
“她是找过我要歉意慕向南墓地的事情,让我去签字,这人根本没安好心,司徒家当初能一举拿下西南,成为西南商会的会长,那是因为吃下了幕家,这是你知道的吧?”
祈钰这死人脸,这才动了一下:“嗯,所以呢?”他等着这丫头给她一个解释。
“所以司徒雪这一出是想做给幕家的旧部看的,不能说这些人对幕家感恩,或许是他们想趁着这个时机,打着幕家的幌子给自己找点利益点而已。”
“你不是司徒家的人了,你是我的人。”祈钰紧紧捏着她的下巴。
亦欢被他霸道的口气撩到了,笑了出来:“对呀,你说的很正确,所以迁移不迁移,关我屁事啊,我不答应并不是因为她胡说八道的那些,而是因为我根本就懒得操心,也懒得跟她说话。”
亦欢说完,本以为他会高兴的笑一下,或者释怀一下下,可是还是没从他脸上看出任何表情来。
亦欢有点泄气,这男人……铁面金刚吗?
“嗯。晚上几个朋友约了聚会,跟我一起去。”祈钰虽然没有很高兴,但是好歹态度松了很多。
“得嘞”亦欢跟个小跟班似的,应得眉飞色舞。
回到家,两人简单吃了点东西垫垫肚子,又换了衣服就去了一家会所。
这里是会员制的,不需要单词付费,会员都是直接交年费。
所谓价格筛选人群。在这种地方就得到了很好的诠释。
tvb里的那种老桥段,什么来一瓶xxxxx酒,多少钱多少钱之类的。
在这里根本不存在,天价酒你可以随便喝,喝到吐都没人说半个不字。
所以这里的年费是多少,就大概能估算了。
至少他能保证,你一年365天每天来这里喝天价酒喝到吐,你的年费都花不完。
但是大部分人进来,还是享受服务的。
祈钰牵着人去了包厢。
门一推开,亦欢张大了嘴,怎么清一色的全是男人。
大部分还都是她认识的。
泽泽,纪柯,孙离,英禄,裴宇泽……
“祈少,你这要不得啊,说好的咱们兄弟聚会都不带女伴的,你这不是破坏规则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