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家的订婚宴,是不会忘记国内的千年老二裴家的。
于是第二天一早裴宇泽给亦欢打电话,让她做女伴,也不知道是不是亦欢听错了,总觉得学长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轻快高兴。
亦欢按照原本的计划推荐了白菲给裴宇泽做女伴。
因为一张请柬只能去两个人,白菲的那张,正好给亦欢和安可两人用。
订婚仪式这天。
大家都喜气洋洋,因为能被祈家邀请,简直是莫大的荣幸,在自己的生活圈子里能吹嘘好几天了。
亦欢和安可进去。
门童见两人穿着并不是太正式,询问了请柬。
亦欢出示之后,两人才被放进去。
“狗眼看人低啊。”安可撇嘴。
“这也不能怪他,是我们两穿的太随意了。”亦欢示意安可看看周边的太太小姐们的打扮。
不看不知道,这一看,安可唏嘘:“她们是不是穿的太隆重了,明明是白天,搞得跟晚宴一样。”
“为了给祈家面子呗。”亦欢耸耸肩,当初还在祁氏工作的时候,她也是舔狗之一啊。
安可在边角找了座位,准备拉着亦欢过去。
“今天可不是来蹭饭的,我们是来办事情的。”亦欢不动。
“哦哦哦,对对,差点忘了。”
于是,两人去了中间一桌坐下。
旁边都是些珠光宝气的太太,亦欢和安可坐在那里有些突兀,但是两人又气定神闲的,让人这些阔太太以为是什么低调的大家小姐。
毕竟是祈家的客人,不敢怠慢,所以都友好的跟亦欢两人打招呼。
安可这人长得特别可爱,但是呢……就是有时听没眼力见的,比如现在。
“两位是哪家的千金啊。”一位阔太太笑眯眯的打招呼,但是眼里的打听探寻简直不要太明显。
“阿姨好奶奶好”安可扯着一张娃娃脸也笑眯眯的打招呼。
于是,就这样,一桌子的阔太太都不理她们了。
安可和亦欢在桌上偷偷击掌,干得好!
就在这时,台上的司仪声起。
“有请祁先生和于小姐。”
话音落下,酒店里放起了轻柔婉转的音乐,祈钰一身深色剪裁得体的西装,非常绅士的牵着于秋出来。
于秋今天是一身浅绿色的渐变基调低胸连衣裙,不管怎们说,大家闺秀的气质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
“没你胸大也,差评。”安可在亦欢耳边嘀咕。
亦欢看她一眼,不做点评。
祈钰目光在厅内扫了一下,眼神略过亦欢和安可的时候,有些许玩味。
亦欢翻了个白眼,只当是没看见。
仪式还在进行中。
“请祁先生为于小姐带上戒指,从今天起,于小姐就是祁先生的未婚妻,从这一刻起,祁先生就是于小姐的未婚夫。”司仪眉开眼笑的说着。
后台有礼仪小姐送上了戒指。
大家都垫着脚想要看清楚祈少拿出的戒指,一定是什么价值连城的东西吧。
盒子打开,万众瞩目。
亦欢也仰着脖子看了一眼。
还没发表意见,旁边的安可嗤笑起来:“祈少这是玩小孩子过家家呢,就这么大点的钻,就要订婚?而且还是白钻,是不是太小气了。”
安可声音不小,桌上的阔太太都听见了,纷纷离她远了一些,这女孩子嘴毒一些她们刚才已经见识了,可是现在看来,脑子也不大清醒,居然敢在祈家的地盘上说祈少小气。
还是坐远一些,避免溅到一身血。
而台上,祈钰正在拿戒指,当然,这个动作是伴随着台下的阵阵惊呼的。
“好大一颗钻石,鸽子蛋啊,好羡慕。”
“订婚就这么大,那结婚还得了,这怕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了吧。”
“我在20出头的年纪的时候,还是祈少的粉丝,人家倒好,直接嫁给祈少了,呜呜呜,人生怎么就这么不公平。”
“哎呀,我被闪到了。”
诸如此类的声音不绝于耳。
亦欢真是觉得听够了。
当祈钰就快要将戒指戴在于秋手指上的时候。
安可在桌下猛掐了一下亦欢的大腿。
亦欢疼的蹭了一下站起来,还撞到了桌子,桌上的杯盘叮咚作响。
“慢着!!!”一声中气十足的大叫,整个厅内所有人,都看向了这个瘦瘦高高,身材还很有料的小女孩儿。
“祈钰,你这人要不要脸!”亦欢颤颤巍巍伸出一根手指,泼妇样十足。
“嘶”大家都洗了一口凉气,从祈钰到皇城开始,就没人这么骂过他,更何况现在还这么多人。
不少人都拿看死人一般的眼光看亦欢了。
“你嚷嚷什么!”祈钰沉得住气,可不代表于秋也沉得住气。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哇哇哇哇哇哇哇哇,欺负人,怎么欺负人呢。”安可站起来,露出她的“大肚皮”来。
大家一看,这怎么还有个孕妇呢。
“祈钰,你说好的娶我,现在我孩子都7个月了,你居然跟别的女人订婚,你要不要脸,你还十大杰出青年呢,我看你是十大始乱终弃青年之首吧,呜呜呜呜。”安可站起来,笑脸都哭花了。
要不是亦欢知道头头尾尾,她觉得自己都要相信了,怎么看怎么是个被抛弃的小女人啊。
“居然肚子这么大了,难怪要找来啊。”
“这女人也太不懂事了,有了孩子就好好利用啊,怎么能公然这么闹呢。”
“你说这话未免太没有人情味了,你想想要是你怀孕了,男人还娶别的女人,你说不定比她还闹得凶。”
皇城的贵胄们三三两两低声讨论起来。
亦欢一看,这闹得根本就不够啊,完全没起到效果来。
于是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双眼含泪:“于秋,你我是同窗,我劝说你一句,这种男人不要也罢,到处沾花惹草,到处留情,还喜欢始乱终弃,你就是嫁给他那也是独守空房的,何必呢,你相信我,我不会害你的,我们是同学啊,有什么感情能比年少的时候的同学情谊更加真挚呢。”
亦欢这么一说,周边不少人都点头起来,大部分都是女人,要是结婚就是为了独守空房,那为什么要接呢,在皇城的上路圈子里,不少都是商业联姻,这种痛处,这些女人们再知道不过了。
于是看向亦欢的眼神,都有些感动,要是当初自己也有一个这样的同学,那自己一定不会变成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