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来上班两天,就被整了,难怪通知总裁这样的“能多一次目睹总裁盛世美颜”的机会,会落到她一个新人身上,搞了半天,这哪里是机会,分明是龙潭虎穴。
嘤嘤嘤,撞到了boss的好事,会不会被开除啊,好piapia
“咳咳咳,什么事?”亦欢对祁氏的秘书团还是很有好感的,打算出言相救一下。
那秘书如释重负,颤抖着声音:“还有20分钟开会。”
“通知下去吧。”祈钰神一般的自我整理速度,口气冷静的不能再冷静,简直一秒恢复到他精英总裁的道貌岸然的样子。
亦欢心里的小人疯狂竖中指!
“是。”小秘书飞快的走出去,简直像是后面有鬼在追。
等到门关上,祈钰依旧抱着她:“不是要给我当一天的秘书?”
“啊?……啊!”亦欢木着脸回答,一时猜不透祈钰这话里到底有什么陷进。
只能应下来。
“陪我去开会。”
“哦。”亦欢从他腿上下来,然后在桌上翻找:“我要带什么陈述文件吗?”
“不用。”祈钰抬歩。
亦欢狐疑一阵,跟上去。
他办公室有个直达会议室的小通道,亦欢屁颠屁颠的跟他进去。
“不是还有20分钟?你居然提前到?”亦欢看着空落落的会议室,小声问他。
之前给他当过秘书,知道他的习惯,每一分钟都要花在刀刃上,所以一般文件秘书会在会议开始前的三分钟再次提醒他,而这次,他居然主动提前二十分钟进来?
有猫腻。
还没等她想明白这猫腻是什么。
祈钰一把将人抓过来,推到会议室的桌面上。
亦欢一下子明白他这是要做什么了。
“喂!你不是吧,这里是会议室,你是疯了吗?”
祈钰抱着她的手收紧了一些,真是无法无天了,敢骂他疯了。
亦欢不能动弹,心里窝火又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冥思苦想怎么劝说。
“你哪次不是50多分钟,还有20分钟就要开会了,你完不成了,难道你要让你的下属看个现场?”
“有何不可。”
“这个疯子!”亦欢挣扎的想要跑掉。
可是她连腿都没有祈钰长,更不要说力气了,挣扎是挣扎不开的。
“我错了,我不那么说了行不行。”
“那你说是什么关系?”
“嫖?”
亦欢额头青筋暴起,敢说他是嫖客?不要命了!
“你被嫖?”亦欢战战兢兢的换个说法。
于是……下一秒亦欢就开始哭唧唧的求饶。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祁氏的会议她是见过的。
亚洲的龙头企业不是盖的,开会的时候,都是整整齐齐的到场,不是小公司那种稀稀拉拉的一个一个来,而是整齐划一的同时到达——毕竟大家的时间都挺值钱。
想到这里,亦欢颤抖着声音:“别在这里。”
要是被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她就真的没脸在皇城混了。
“说我被你嫖,臭丫头,胆子大的可以,现在知道怕了?晚了!”祈钰举起手上的晶莹水渍给她看。
“嘴上说着不,可是你的反应却是恰恰相反。”祈钰举高手,舐掉了手指上的粘腻。
“你!”亦欢害怕的想要哭,眼睛泪蒙蒙的,可是看到他这个动作,脸色爆红。
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这么扫
亦欢的力气逐渐流失。
眼含泪水,脑子也不清醒起来。
可是当看到墙上的钟,还有30秒就到9点59的时候,亦欢猛地惊醒。
不行不行,他的下属要来开会了,不行!
亦欢猛烈挣扎。
自己现在凌乱的不成样子,而他呢,除了裤子,别的地方完好无损,还是他精英总裁的样子。
这个画面,然亦欢觉得更加羞吃了。
就在她挣扎的时候,门突然“蹬”的一声,开了。
“啊!”亦欢在这种恐惧,又不想停下来,但是理智又要她停下来的挣扎中,到了。
祈钰闷哼一声被她突然的一下疼的皱了眉。
然后低声闷笑,看着整张脸都缩在自己胸口的女孩儿:“今天这么快?嗯?”
“你个混蛋!”亦欢似乎知道自己已经被别人看光了,埋在他怀里哭,没脸见人,哭的可惨了。
“我叫人把会议延迟了两个小时,没人。”祈钰也不知道怎么的,见她这个样子,又不忍心继续逗她,只能说了实话。
亦欢这次啊迟疑的抬头。
这一看,会议室的门的确是开了,但是真的没人,应该是没关好,被风吹开的。
“你个臭混蛋!”亦欢一拳锤过去。
脸上还挂着泪珠,表情却是要吃人。
祈钰任她打,只是不小心动一下。
怀里的小人儿一下子脾气都软了下来。
然后亦欢一下子觉得好委屈,真是生下来就没这么委屈过,可是又找不到人诉苦,只好抱着祈钰的脖子,哇哇的哭。
她哭了好一会,祈钰也没动,就这么抱着。
等她哭够了打够了,动一下。
咦?这不科学,这么久了他还能y着,这位公子,你是铁做的吗?
“不要了!”亦欢红着脸,不看他。
“那可不行,你也说了,我每次差不多50多分钟的。”
说完,不顾女孩儿的反对,继续嗯嗯啊啊。
亦欢一边享受,一边心里问了祈钰祖宗十八代。这个精力旺盛的死种马!
之后。
祈钰抱着人回到办公室的休息室。
然后自己去开会。
亦欢真是服了,自己累得要命,他怎么还能去开会。
人和人这是不能比的。
拉过被子睡了去。
等到醒来的时候,正巧看着祈钰在背对着她换衣服。
听到身后的响动,祈钰转过来:“醒了?”
生意出奇的温柔。
“嗯。”亦欢揉揉脑袋,虽然还是晕乎乎的,可是他没忘了,今天来找他的目的。
“你为什么要帮linda。”
“你觉得呢?”祈钰一遍打领带,一边问。
“我觉得你是喜欢我的,而我和那个linda分明就是两个类型。”
祈钰似乎对自己的打的领带不是很满意,松了开来,然后蹲到床边:“帮我打领带,我就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