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你面部表情那么僵硬。”祈钰好整以暇的抿了一口酒。
亦欢看了一眼,这薄唇微启的动作,还有那滚动的喉结……真是……
你以为我要说性感,妩媚,蛊惑人心?不不不,千言万语一个字——sao!
亦欢正要回答,这时候一只鸟飞过来,似乎是太晚了不认路,朝着亦欢的窗口来。
亦欢看着黑漆漆的一团,吓了一跳,往后一退,踢到了右手边的茶几,一下子栽了下去。
咚的一声响,整个人栽倒在木地板上。
“疼!”揉着膝盖,亦欢坐在地上,苦着脸。
真是……太点背了吧。
祈钰看了一眼旁边的阳台,看不到人了
暗道一声该死,单手撑着阳台边缘的白色栏雕,翻出来,又踩着墙边的一点点边沿,一分钟之后,单手翻进了亦欢这边。动作利落。
“没死吧?”祈钰黑着脸。
亦欢抬头看他,叹一口气:“这里的安全系数也太低了。”
祈钰敲敲她身后将阳台和卧室隔开的玻璃:“这个门可以锁,下次要记得。”
说完将人拎起来,仍在床上。
“我看看。”去摸她的小腿。
亦欢本能的想要缩回来,可是看到他皱眉的样子,突然想到什么,又不动了。
“不怕我了?嗯?”
亦欢看着他,抿着唇没说话。
“我出去叫人给你拿药。”
“不用了,我没事。”亦欢叫住他。
“嗯?”祈钰转身,不太明白她什么意思,不让他走?还是不让他出去之后又回来?
“没事了,谢谢,你回去吧。”亦欢站在床上,看了看离她大概三米远的拖鞋。
祈钰懒得管,转身就要出去。
“等等。我……”亦欢欲言又止。
祈钰站在原地等着,到底要说什么。
“能不能帮我拿一下?”亦欢像是在挣扎什么,低着头,声若蚊蝇。
祈钰走过去,帮她把拖鞋捡起来,放在床边。
然后转身。
可是下一秒,就被人从身后抱住了腰。
祈钰身子一僵。
属于她的……就这么紧紧的,直截了当的,贴在了他的后背。
“我想求你一件事。”
“用什么求我。”
“我。”
“你凭什么。”祈钰声音隐忍着怒意。
她拿自己当什么,又拿他当什么,嫖科?
“那我用钱,我先欠着,以后还。”
“什么事?”祈钰站着不动,虽然小小钰已经抬头。
怎么就被个小丫头吃死了!祈钰捏紧了拳头。
“我要你旗下南方工程的项目。”
“为了司徒家?”祈钰秒回答,就算是美人膝下,他也知道这是个什么项目,南方工程给谁都不会给司徒家,因为在西南本就是司徒家一家独大,若是在加一笔,那可以说是如虎添翼,或者……为虎作伥。
“是。”亦欢声音有些抖,但是抱着他的手更紧了。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祈钰声音渐冷,真是恨不得转过去将她剥皮削骨!
“我知道,你会答应我吗?”
“哼。”祈钰冷冷的甩开她的手:“刚才那个摔跤,你故意的吧?勾我过来?”
“是。”亦欢也不瞒着,本来在他面前,也瞒不住。
“你是因为我差点弄死慕向南,还是因为你才让他成了植物人,所以心里有愧,所以想补偿他,是吗?”
亦欢贝齿咬着下唇。
他就是这么认为的?
罢了,既然在他心里,自己就是个为了姐夫,什么不管不顾,不惜去爬男人床的人,她还有什么可解释的。
“是。”
“亦欢!”祈钰低吼,用力扳住她的肩膀。
这一捏住,才发现她比原来又瘦了,真丝贴身的睡衣,居然还能显得空落落。
“祈钰,我求你。”祈钰仰头看他,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祈钰死死看着她:“为了补偿他,不惜让我再折磨你一次?”
“是。”反正在他心里,自己也是一个跟自己姐夫苟且的人,又有什么好解释的,这种自大的男人。
不过也算是有自知之明,也知道那一次,是折磨。
“不,我不至于。”祈钰转身就走。
亦欢知道,机会可能就这一次了,南边的项目,是她答应陈语的条件,离约定的时间也只有两天了,错过了,就再也没有了。
于是下去,松开自己睡衣的腰带,抱住他,赤脚踩在他鞋子上,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唇。
祈钰厌恶的转开脸,不让她碰。
但是面对这样主动的她,又舍不得离开。
于是僵硬的站在那里,任由她上下其手。
“为什么不要我?”亦欢雾眼朦胧看他。
吻从他的嘴唇,到脖子,在到上下滚动的喉结。
祈钰捏紧了拳头。
“哪里学的?”声音都哑了几分。
他虽然是个男人,但是他不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所以能控制,但是偏偏她一主动,他觉得自己迈不动步子,而且控制不住的想要去抱她,想要挤掉两人之间恼人的空气。
“看了视频。”亦欢迷离着双眼回答。
“谁允许你看的。”还为这件事做了准备?可是偏偏他就是知道是个圈套,还是挪不到门那边去。
该死的!
祈钰推开她:“别做梦了。”最后一点点理智,将他拉回来。
眼睛不去看她。
“祈钰”亦欢媚着嗓子叫他。
祈钰咬肌动了动。
亦欢趁机缠上去。
往下探,再往下探。
祈钰说不出话来,只是呼吸粗重的不成样子。
亦欢不再垫脚,也不再亲吻他的脖子,耳朵。
而是转而袭上了他的胸前。
等到他在疯狂的边缘。
亦欢从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夹子。
在灯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祈钰低头一看,是他的领带夹。
很早之前的款式,什么时候到了她手里的?
正疑惑间,就见亦欢将领带夹拿起来,嘴唇离开他的胸膛。
将那夹子放在他胸前,轻轻夹住。
亦欢清晰的听到,祈钰吸了一口凉气。
下一秒,祈钰将人抱起来,直接扔在沙发上。
要是还能憋得住,那他就是废了!
亦欢有些害怕,但是又不想前功尽弃。
只能咬着牙,紧闭双眼,等着狂风暴雨的来临。
“放松一点。”可是这次不同,祈钰没有狂暴,而是在她耳边轻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