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祈钰淡淡开口,脸上看不出喜怒。
亦欢冷笑一声,拉着安可走了。
车上。祈钰问于秋:“那件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到底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妹妹,不是那种随意骂人的教养,能说出肮脏这种词汇来,不可能是随口的。
“什么啊?”于秋有点心虚。
“我只问一次。”祈钰显得有些不耐。
“是……是司徒雪说的。”
“你以后少跟她来往。”
“哦……知道了。”于秋点头,看了一眼窗外。
刚才口快。只是她想不通,都那样了,为什么他哥还护着那个亦欢。
给他下了药不成?
大三下学期的课程还是很满的,亦欢除了正常的课业之外,还会抽时间看看雅思,毕竟是打算出国的,日子算是很充实。
这天是个小假期,亦欢和安可打算带着毛线出去春游一下下,整天出租屋,学校两点一线的跑,也是太枯燥。
“理工那帮人怎么样了?”安可一边给毛线顺毛一边问亦欢。
“还能怎么样,严和一叫了他们体院几个举重的选手去,直接将人打住院了,偏偏学校还是就是装聋作哑的不敢管。”
“不是说工科的男生聪明,聪明怎么回去惹体院的,要知道他们学校连贼都不敢去,毕竟逃跑的时候会被短跑的抓住,然后被扔铅球的制伏,还会被举重的暴走一顿。”
“那可不。”亦欢耸耸肩,严和一那天还给她拍了照片,那几个篮球队的,被打的,那可是一个个的猪头。
正想着严和一,电话来就来。
“怎么了渊子?”
“今天不是小假期吗?走咱们林海山庄去。”
“那是哪啊?”
“我也不知道,不过听说风景挺好,而且还没对外开放,和一的妈妈是那老板儿子的老师,给了几张门票,正好带上你和安可,去不去?我们现在来接你们。”
亦欢用嘴型问了安可。
安可猛点头,一听名字就觉得很好玩。
“汪呜!”毛线黑豆眼到处张望,把露在外面的爪爪收回来,搭在安可的手背上。
两人折返回去,不一会严和一开车过来。
后面还跟着一辆车,看起来人不少。
亦欢往里张望:“白菲呢?”
“她在外地拍戏,来不了,你们先上车。”
“狗子给我抱抱。”渊子坐在副驾驶,朝着毛线伸手。
“单身狗抱狗,不吉利。”严和一呛了一句。
“我去你的!”王渊拍他一掌。
然后结果毛线。
“汪呜!汪呜!!”毛线伸伸爪爪,要回去呐。
明明有香香软软的亦欢和安可,为什么要给臭男生抱呐。
渊子丝毫没察觉小东西的不满,摸摸狗头:“果然好可爱啊。”
毛线:咦咦咦男孩子粗糙的手,摸起来,有一点……苏沪?
于是乖乖趴着不动了。
“后面那车是谁啊,认识吗?”亦欢往后看了一眼,还是辆路虎,不便宜啊。
“那是上次干架的几个哥们儿,说是想认识咱们的军师,正好人数合适就一起了,没意见把亦军师。”
“没,不敢有,毕竟我是出来吃白食的。”
“那行啊,咱们和一小奶狗现在被富婆大美女养着,老有钱了。”
“滚下去!”严和一皱眉,一听这个称呼就不高兴了。
“我闭嘴我闭嘴。”王渊专心的给毛线顺毛。
“对了,我这次上山去,除了是大家一起聚聚,还要顺带给我爸收个古董,就在山下的一户人家,待会儿咱们兵分两路,胖子他们先上去,我们要晚一点,亦欢,你们是跟我们一起,还是先上去。”
“汪呜!”毛线被挠的舒服了,自己主动换了个方向趴着,这边呐
“懒得换车了,我们跟你们一起。”
“那行,不过这山下的山民,是出了名的剽悍,说是要抢东西,不管是吃的,还是值钱的,都抢。”
“那你还走这条路?”
“但是这段时间这边说是要拆迁,都没什么人了,应该是搬走了吧。而且这条路离盘山公路最近。”
“那行吧,反正就是收个古董,也花不了多长时间。”
几人说着话,伴随着毛线时不时的找找存在感,不一会就到一个小村落。
严和一下车打电话,亦欢凑过去一看,还是个座机。
又等了一会,一个老实巴交的中年男人,捧着一个小盒子出来。
严和一检查了之后,然后去车子后备箱,拿出一大袋的猪肉,还有两袋米,还有箱子零食,一捆牛肉干。
那中年男人千恩万谢的叫了身后的妻子,两人抱了就走。
“你这够黑心的啊,就这么点东西,就把人家古董换了,而且就这个做工和材料,就算不是什么古董,也完全值你之前那些东西啊。”亦欢用一种“好你个奸商伪装了这么多年,暴露了吧”之类的眼神看他。
“我还想直接给钱呢,可是人家不要啊,这个地方奇怪的很,山民有些凶悍,有些又质朴,不愿意和外界接触,但是他们有能从山里淘到东西,然后往外面卖,这样维持生计的。”
亦欢点点头。
几个人上车。
“你帮我看看这玩意儿真的假的啊。”严和一把木雕盒子丢给亦欢。
“你当我万金油啊,这都能鉴定?我根本不懂啊。”亦欢说着把盒子翻来覆去的看。
雕刻的的确很复杂,而盒子是木制的,摸起来像是体油滋润,而不是现在家装用的那种打蜡技术。
“这你得拿回去问你爸。”
话音刚落,车子猛的一个刹车,停了下来。
“怎么了?”亦欢往前看。
“卧槽,还真是遇上了。”
只见道路中间站着几个男人,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而他们手里什么也没拿,但是一个个凶神恶煞。看起来要吃人的样子。
再加上奇怪的衣着,看起来是这一带所谓的“民风剽悍”的山民了。
亦欢正要把手里的盒子藏起来。
可是那几个人已经把车子围了起来,还敲了敲车窗。
不管怎么样,到底是人,不至于不能交流,亦欢下车。
严和一两人也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