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的老师傅,对治疗这种崴脚之类的伤症,有绝活。
于是这个安可抱着狗子,顺便给狗子堵上耳朵,在门口等亦欢。
亦欢出来的时候,脚虽然好了,能走动了,但是嗓子叫哑了。
“这老师傅,以前是杀猪的吧。”亦欢用一种八十岁的嗓音跟安可说话。
安可疑惑:“嗯?”
“不然为什么不管顾客怎么惨叫,他只管往死里整?”
安可一下子笑了出来:“可你看看,你现在不是好了吗?在养个一天两天的,劲量不用力就能好了。”
亦欢叹气,这种简单粗暴的治疗方法,突然让她很想念英弦的神药。
不是……怎么突然想这些了。
下午,有老师听说她受伤了,来探望,毕竟是做公益受的伤嘛。
顺便……也来让她下午去做一下接待,因为下午还有一个采访,上午到的人员,下午都会到。
“亦欢啊,要是没什么事的话,下午还是去啊,也就是端茶送水一下,早上负责的哪个企业家,还是还是负责那个。”
亦欢皱眉,意思她还要去见祈钰?不不不,不了,不要自取其辱了。
他那个厌恶的眼神,现在她一闭眼,都能看见。
于是委屈的伸出手:“您看看,我这真是端不了茶送不了水。”
“汪呜!”毛同步伸出一只被绑得像是断掉了重新接起来的爪爪。
老师:“……”
这一人一狗,怎么像是才从战场回来一样。
“那好好休息好好休息,老师安排别的人去,你学分照样加。”
看着老师离开,亦欢松一口气。
祈钰什么的,还是不要再见的好。
老年人福利基金会。
等到几个慈善家合影之后,大家都在会客厅落座。
义务礼仪小姐给他们上茶。
给祈钰端茶的是一个眉目清秀的大二学生。
祈钰看了一眼,目光又在厅内有意无意的搜索一圈。
然后起身离开。
佐藤连忙跟上:“祁先生,你刚才是在找亦秘书吗?”
“哪个亦秘书?”祈钰声音渐冷。
“是属下多嘴。”佐藤不敢吱声了,既然祁先生不让提,还是不要提了。
过了两天,亦欢的脚果然好了,手上也结疤了,不用带着绷带。
于是两人趁着下午没课,出去逛街,晒晒太阳,春日里的阳光是最舒服的。
两人带着狗子去了商场,买了点防晒的护肤品。
正好在专柜上看着纪柯搂着一个妖娆的美女在试化妆品。
“那不是天娱的少主纪柯吗?”安可扯扯亦欢的衣服,当初那个骗了白菲经纪人感情的那个渣男。
亦欢顺着看过去。
还真是,以前还觉得祈钰跟他不是一类人,现在看看,不就是同一类嘛,只是一个玩的女人高级一些,一个日常一些罢了。
亦欢正要收回目光,那边的纪柯看到她了。
连忙走过来,在亦欢付钱之前把卡伸出去:“刷我的。”
“她谁啊?”纪柯旁边的女人半个身子都靠在纪柯身上,上上下下的打量亦欢。
看起来年纪不大,长得也还过得去,身材,也还勉强,只是素面朝天,衣服又是某宝的地摊货,怎么看怎么上不去台面。
女人鄙夷带着瞧不起的眼神,像是x光,把亦欢……不,被亦欢隔绝了。
亦欢把纪柯的卡抽回来,扔给他,然后拿出手机刷了支付宝,不就是几百块的防晒霜,不至于。
“不认识我啦?”纪柯见亦欢压根不理他,又走进了一些。
“纪总她是谁嘛”女人见纪柯一副想贴上去的样子,有些着急,说话满是撒娇,还不住的用自己的球球去蹭纪柯的手臂。
“哎呀,滚滚滚。”纪柯不耐烦,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往女人胸口上一插。
这是规矩,男人一般这种动作,就代表是包养结束了。
女人见自己没戏了,瞪了亦欢一眼,拿着卡踩着高跟鞋就走了。
柜姐把防晒霜包好拿给亦欢,亦欢转身就要走。
却被纪柯挡住:“亦欢,你看我都记得你的名字。”
“那又怎么样,纪总,麻烦让一让。”亦欢不耐,这人牛皮糖吗?
“还记得我啊。”纪柯高兴的搓搓手,将人请到外面的凳子上:“听说你把祈少给耍了?”
亦欢一怔:“听谁胡说的。”
她耍他?她可没那个本事。
“圈子里都传遍了啊。”纪柯一脸……自豪?似乎是因为这话代表他和祈钰在一个圈子而骄傲。
“别胡说。”亦欢没什么表情。
要是非要说对祈钰有自责的话?其实也没有,他们毕竟那时候什么关系都没有。
更何况,他那样对她,那是她的第一次。
纪柯看她的表情,以为她不信。
“真的啊,我真是亲耳听到的,那天晚上祈钰喝多了,跟几个兄弟在一起,我正好,我正好进去敬酒,就听到了,说你拿他当傻子玩,还说你……”
“说我什么?”
“说你……对了,说你不知廉耻来着,亦欢你到底做什么,这么牛逼,要知道祈少这人,女人一般都是近不了身的,听说连助理都是用的男人,你是怎么办到让他酒后吐真言的,那个样子,撕!我感觉是恨不得将你咬死。还必须得用牙齿,才能解恨。”
亦欢看他一眼,祈钰之前似乎还真是挺喜欢咬他:“不愧是做传媒的啊,形容的这么到位。”
“撕还真咬过?咬的哪里?”纪柯近距离的看着亦欢。
“纪总,我劝您最好目光放好。”亦欢皮笑肉不笑,要是以前可能会怕,但是现在不一样,因为她接手过皇娱,对于天娱这个千年老二,也有所了解,非要折腾一下,也不是不行,从研一七下手就好。
“呀呀,别这个眼神,怪吓人的。”纪柯莫名有点怕她,往后挪了一点。
“不然这样。”
“嗯?”
“要不你也耍我一下?我感受感受祈少那种一边喝酒,一边沧桑的心情,啧啧啧,真是帅……”
亦欢:“……”她算是明白了,这人是祈钰的脑残粉,就算是祈钰放个屁,他估计也觉得是香的。
“求你了,玩玩我。”
亦欢懒得理,站起来就走:“你再靠近我一下,我就跟媒体爆料,你当初连夜去s市吃阻断药的事情,我看你以后怎么泡妹子。”
“得得得,我滚我滚。”纪柯怂了一秒,这女人,怎么连这种事情都知道,难怪能玩祈少,不能惹不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