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家密爱:误惹腹黑总裁

230折腾的睡不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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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亦欢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捂热手,然后从口袋里小心翼翼的把信封拿出来。

    “这是什么?”安可凑过来。

    “汪呜!”毛线爬到她腿上,然后喘一口气(没办法,最近太胖)然后小黑豆眼也紧紧盯着信封看。

    又嗅了嗅,小表情略嫌弃,不是肉呐。

    亦欢将手放在毛线背上,抽出信纸,顺便跟安可解释:“我爷爷给我留下的信,但是司徒雪已经看过了。”

    安可帮她把灯调亮了一些。

    两人一狗似乎那表情……像是在看什么藏宝图。

    安可歪着头看了一会,毛线也学着歪头。

    亦欢看了一会,完全看不懂。

    “你爷爷,给你写大波若经作什么?”

    “难怪我看不懂,原来是经书。”

    “写这个给你干嘛?要你出家?”

    亦欢拍了一下安可的头:“再胡说把你炖了。”

    “汪呜!”毛线不安的在亦欢腿上拍爪爪,觉得两人表情好像很严肃,气氛一点都不活络。

    “那这是什么意思?会不会司徒雪给你换了?”

    亦欢摇头:“不会,这是爷爷的毛笔字,这种字体比钢笔字难以模仿的多,加上纸张和信封的新旧程度对比,应该是爷爷亲笔写的。”

    “那不是换的,可是你爷爷为什么专门给你写经文?”

    亦欢想了一下,然后脑子里灵光一闪:“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为什么爷爷专门给你写经文。”

    “不是,上一句。”

    “那不是换的?”

    “对了,换。”亦欢把信放在安可手上,然后回自己的房间拿了纸笔,还有自己的破破旧旧的笔记本出来。

    “汪呜!”毛线缩在亦欢脚边,抱住她的脚腕。

    “作什么啊?”安可有点蒙,不是看信吗?这是作什么。

    “我来念行和列,你找出来,然后帮我记下来对应的你那个字。”

    “这么玄乎?感觉好像再提炼什么武功秘籍。”

    “不是,爷爷虽然是个军人,但是实际上学富五车,我们小时候很喜欢玩填字军棋,有一局一直解不开,我就记下来了,爷爷一定是要我要上面的步骤换下来,也难怪司徒雪会给我信,她应该是绞尽了脑汁,也不知道爷爷要跟我说什么。”

    “这样啊,你念我来找。”

    “第十五行,第六个字。”

    “我。”

    “第三十二行,第7十二个字。”

    “想。”

    ……

    就这样,两个人持续了半个小时的努力,终于将一封信完完全全的提炼了出来。

    安可一直负责记录,短短的几十个字,洗完之后她就顺便通读了一遍。

    然后苍白着脸,将信背在了身后:“你别看,不通顺,你这个方法不对。”

    “你躲闪的眼神已经出卖了你,给我。”

    “不给。”

    “安可,爷爷是我最尊敬的人了,我总要知道遗言。”

    安可犹豫半晌,最后还是在她希冀渴望又悲痛的眼神中败下阵来,将笔记本塞给她:“你看吧,不管怎么样,你还有我。”

    亦欢拿过笔记本,顺手将地上的毛线捞起来。

    怀里有点温度,总是好的。

    花了几分钟,亦欢连续读了两次,又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持续了几分钟。

    安可吓坏了:“不就是说你不是司徒家亲生的孩子吗?那有什么关系,你别这样,你吓到我了。”

    亦欢转头看她,然后突然的给了安可一个拥抱。

    亦欢这样别扭的人,真的很少有这样温情的动作,安可有些吃惊,但是很喜欢,回抱着她问:“你是怎么想的。”

    “汪呜!”挤在中间透不过气呐。

    听到狗子的抗议,两人分开。

    亦欢嘴角扬起个笑容:“我怎么会想不开,我是高兴,我以前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不管我做多少家务,不管我考试拿多少出第一,不管我在舞蹈比赛上,那多少次的冠军,为什么父亲就是不喜欢我。”

    “明明小时候连她都能一眼看出是非的事情,偏偏父亲就是会被司徒雪蒙蔽双眼,就是不肯相信我,哪怕是把我吊起来打,也不肯信我,就在刚才几分钟,我就开始庆幸,原来,他不是我的父亲。”

    “对啊,为什么你不早一点看到这封信,司徒雪真是个恶毒的女人,你要是早一点看到,就会知道,爷爷是想让你在他百年之后,马上离开司徒家,就算是去孤儿院,也不要留下来。”

    “好在我现在的确是离开了司徒家,只是有些晚,那些年受的苦,遭的难,司徒家总是要还给我的。”

    “亦欢。”安可有点心疼。

    “那都过去了,你瞧我现在不活的风生水起吗?我还是祁氏的股东啊。”亦欢耸耸肩,表示轻松。

    “不过,我妈妈竟然不是和司徒彻有的我,那是谁能让他这么忍辱负重的带了这么多年的帽子?”

    “或许阿姨是被强迫的呢?”

    “也有这种可能,这件事慢慢查吧,不过眼下我知道我和司徒雪不是姐妹,和司徒彻不是父女,我是真开心,我不用自责也不用自问,到底是哪里不好,才得不到父亲的欢心了。”

    “嗯,我和毛线疼你就好了。”

    亦欢笑笑:“你以后别嫁给别人了,嫁给我得了,我养你啊。”

    “呕恶心。”安可做了个呕吐的样子。

    亦欢哈哈笑了起来。

    随后又小心翼翼的把信装起来,放在自己最喜欢的一本书里。

    “那以后要是司徒彻再敢打你,你可别傻乎乎的还不还手了。”

    “你放心,我肯定往死里揍他个老不死的。”

    “这件事司徒雪知道吗?”

    “她对我的讨厌和司徒彻如出一辙,没道理不知道,但是她为什么不说出来,这倒是值得考究。”

    爷爷的信,并没有让亦欢突然悲伤,然而是让她的人生,明亮了许多。

    毕竟谁会喜欢有那种爹呢。

    转眼一周之后,期末考试的成绩出来了。

    “啊啊啊啊,不要查我的不要查我的啊,天哪!!”安可冲过来一把按住亦欢正在键盘上帮她输入学号登录系统的手。

    “毛线帮忙啊!”

    “汪呜!”毛线跳上来,舔舔安可的手背,想吃牛肉拌饭呐。

    安可:“……”你这是帮倒忙吗。

    “现在不查,等几天也要查,并在在查之前,你也不会开心,因为你会在挂科和不挂科之间,折腾的睡不着觉。”亦欢笑着冷静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