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
亦欢又不是傻子,这里的“养”肯定不是说养狗,是说裴宇泽养她,还不如养狗。
这人骂人拐的弯儿还挺大。
明明是个万恶的资本家,学什么穷酸秀才的弯弯绕绕。
亦欢懒得理他,反正现在也不需要人按着狗子了。
抱着狗就走。
祈钰深深感觉到了一种过河拆桥的被遗弃的感觉。
这丫头,还敢做的这么明目张胆!
一把将人连带狗子,都抓了回来。
“干嘛?”亦欢瞥他一眼。
“我的衣服要洗。”祈钰幽幽说着。
亦欢朝他看去,他一身剪裁得体的价值不菲的深色西装,上面还真是沾了些泡沫,应该是之前给毛线刷毛的时候,不小心给他弄上去的。
亦欢真是很想特别洒脱的甩一叠钱在他脸上,并且说:“滚去自己买新的。”
可是这种场景,自己想想就好了。
毕竟祈钰的衣服……她很可能砸锅卖铁也赔不起。
但是她又实在是不想负责任,扯了扯嘴角:“那你脱下来,我帮你洗了,还有……”又往下看了看:“还有裤子也一起。”
“你帮我脱。”
“无聊!”亦欢转身欲走。
可是下一秒,突然一阵天旋地转袭来。
“汪呜!”黑豆眼可亮,颠颠倒的新游戏呐。
亦欢“啊”的一声惊叫,就已经被祈钰扛在了肩上。
他手掌恶劣的按住她的屁股。
她觉得自己屈辱的像是一个软绵绵的沙袋。
而沙袋上还挂着一只狗子。
“汪呜!”高一点呐。
亦欢没心情跟它说话,由于抱着狗子又不能挣扎,只能趴在他背上,决定利用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好言相劝:“祁总,你这么扛着我我会吐的,会吐到你的衣服上。”
“那你就做好吃回去的准备。”
亦欢:“……”能不能不这么恶心!
“那你扛着我,我也没办法给你洗衣服啊。”
“不用洗了。”
“那你带我到哪里去啊啊啊啊。”他转身的时候,亦欢的头在门框上撞了一下,血液倒流被撞得七荤八素。
“你最好闭嘴,不然把你赛马桶里。”
“汪呜!”狗子踢踢后腿。
亦欢:“……”你激动什么!老子被塞到马桶,你就准备过一过“没娘的孩子像根草”的狗生吧。
到了楼上,亦欢感觉到祈钰按密码开门。
心道不好,趁着这里有地毯,连忙将狗子放下。
“汪呜!”黑豆眼略茫然,肿么就放下了呐。
亦欢懒得管它,拼命挣扎,才不要进去啊,啊啊啊啊!!
可是她这点力气,在祈钰手上,根本就是个弱鸡。
作为一个没有自知之明的弱鸡,亦欢很快就被祈钰甩在床上。
“你干什么啊!”亦欢拍打他。
“汪呜!”毛线也趁机跳上来,在两人的不注意的时候,狠狠踹了它爹一脚。
狠到祈钰都没有感觉到!
“来,表演给我看看,你是怎么勾搭上裴宇泽的,还能让他为你一个人,骂了半个皇娱的董事会。”
“什么?就因为那条微博?”
“不然呢?”这丫头居然不知道,裴宇泽那小子没告诉她?做了好事不留名?
祈钰突然有点后悔说这事了。
“勾男人的技术倒是好。”连忙转移话题。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你放开我!”亦欢果然上当,手脚并用的挣扎。
“不知道是吗?”祈钰低头在她脖子上吮吸一口,力气不小,似乎是要将她整块皮肉都吸出来。
亦欢吃痛,这人疯了吗?那里可是有大动脉,不能这么用力啊。
于是只能反客为主,将他抱住,趁他没回过神来,将人压下、
她在上……
“这样也不错。”祈钰单手箍住她的腰肢,笑的很邪佞。
“汪呜!”歪着头看着床上的两个“小人打架”的毛线,眼珠珠很茫然,不过还是聪明的后退了几步,要保持距离,不然再滚一下,它就会被压成狗饼子了。
祈钰一只手将它捉过来,咻一道抛物线。
“喂!你别!”亦欢吓了一跳。
然后看到毛线稳稳的掉在旁边那张大床的羽绒被上,才松了一口气。
“你干嘛老扔它啊。”
“扔着好玩。”祈钰十分正经的回答,虽然答案十分的幼稚!
“我回答了,该你了。”祈钰翻身,两人轻松互换了位置:“你喜欢裴宇泽吗?”
“不喜欢。”亦欢又不是傻子,他眼里的信息分明是——“你说喜欢今天你就等着被塞进马桶吧”。
“那你看上谁了,你姐夫?”
亦欢皱眉,这人脑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三番两次的这么说她。
慕向南明明已经结婚了,她到底在他心目中是多么的不堪,才会让他认为她喜欢自己的姐夫。
“是又怎么样!”亦欢无所谓的回答。
祈钰低头在她肩膀上狠咬一口。
亦欢疼的尖叫,可是挣扎不开。
这时候毛线不顾危险的过来拯救自己的妈妈,不……当然没有……它只是一只怂包而已。
毛线在隔壁床上猛地后退两步,然后歪着头,眼神略茫然,接着又继续在床上拍爪爪。
见死不救,真是非常没有狗心!
“你松开啊你送开!”亦欢这才意识到,这是个残暴的总裁,要不是她一直跟他周旋,说不定她早就被强了,为什么还要去惹她。
她刚才是脑子进水了吗?
亦欢推开他,正要张口解释,自己刚才那纯粹是胡话。
就在这时,外面有人敲门。
“扣扣扣。祁先生,楼上民航局的人还在等着,您要的衣服我送来了。”
“挂门上。”祈钰冷静开口,声音仿佛是在办公室的看文件。
亦欢心中竖了个中指——真是道貌岸然!
等到外面的脚步声远了,祈钰将她放开:“去把衣服拿进来。”
“不去。”
“那我把它塞到马桶里。”祈钰摊开手,冲着毛线一笑。
“汪呜!”毛线欢快的摇尾巴,哼哧哼哧的跑到他手心上坐好。还要玩一次咻咻咻拿。
亦欢:“……”你送死的时候,可以再开心一点吗?
儿子在敌人手上,亦欢只好去门外拿了衣服,然后丢在沙发上:“给。”
“你弄脏的,你帮我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