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欢没心思去上课,直接请了假。
回到家里,一团白色冲过来。
哌几!一下摔倒在她鞋面上。
饿晕了呐。
亦欢抬头一看,果然狗碗里空空的。
“你怎么越吃越多了,安可可是每天都给你吃饭的,你少冤枉她没给你吃饭啊。”亦欢将狗子抱起来。
在冰箱里翻找了一会,没发现剩菜剩饭。
于是抱着它出去找吃的。
这个时间不少餐厅的厨师都下班了。
亦欢都忘记了,自己也没吃中午饭。
眼看都下午了,只好打车去了市中心。
找了一家能够带狗子的餐厅。
亦欢将它放在旁边,然后自己点餐。
“亦欢?你怎么在这?”玻璃窗外面,幕向南冲她笑。
亦欢烦躁的继续点菜,可是转念一想。
这或许是个突破口。
于是抱着毛线走到幕向南面前:“幕向南,我还没吃饭,这间店的菜,它不喜欢吃。”
“那它喜欢吃海鲜吗?不远就有一家,我请客?”
“那好吧。”
“汪呜!汪呜!”毛线伸出爪爪挠挠亦欢的手指,还没吃呐,怎么就走了。
上了车。
狗子似乎不太喜欢车上的男士宝格丽香水的味道。
皱皱鼻子。
“汪呜!”
亦欢被吵得脑仁疼,伸手捏住它的嘴。
毛线:“……”
狗子就不是狗了吗?肿么还不让说话了,要憋死了呐。
只能呼吸的狗生真是充满了黑暗。
只能难过的伸伸爪爪!
不过好在没一会就到了餐厅。
幕向南看起来是常客的样子,到了靠窗的一桌,亦欢随便点了几个菜。
“这些怎么够,你向来很喜欢吃虾仁……”
“等等,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虾仁。”这种爱好,只有在很小的时候,还不知道自己那么“惹人讨厌遭人嫌弃”的时候才会表现出来,而幕向南来到司徒家,也不过是几年前的事情。
“哦,我听雪儿打电话说的。也不知道是跟谁提起了你。”
亦欢一愣,突然想起来,昨晚吃饭的时候,裴宇泽还专门说,她喜欢吃龙井虾仁。
哼……司徒雪,好手段啊。
等到上了菜,亦欢随便吃了两口,就问服务员要了纸板,夹菜放在凳子上让毛线吃。
“汪呜!汪呜!汪呜”大餐啊,比家里的肉末拌饭好吃呐,简直想翻身农奴把歌唱!
“没出息。”亦欢笑着拨弄毛线头上的一簇呆毛。
这是刚才啃一块骨头沾在头上的酱汁,把毛发凝成了一簇一簇的。
毛线太小,太硬的东西都不能吃,所以亦欢才挑了最硬的骨头给它啃着玩,反正它也啃不动。
“不吃了?是不是菜不合口味?”幕向南见她一直坐在座位上逗狗,偶尔还和狗子抢骨头,玩的不亦乐乎,可她碗里还剩下半块蟹肉。
亦欢摇头:“我没什么心情吃,出来也是带它吃饭的,家里没有剩饭了,而且它食量见长。”
幕向南微笑,这是亦欢为数不多的,愿意跟他说这么多话的时候。
“怎么了?”
“司徒雪是不是有个好朋友,或者说在国外的时候就有个好朋友,叫于秋?”
“这……”幕向南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你不回答也行,反正我已经断定了她们认识,而且关系不错,并且都看我不顺眼。”
“亦欢,你和雪儿……”
“幕向南,你不会以为,是我要挑起事端吧?”
“我知道,你姐她是性格要强了一些,但是亦欢……”
“幕向南,你知道什么啊,你什么都不知道。”亦欢打断他。
“汪呜!”虽然不知道亦欢在气什么,但是毛线觉得自己应该附和一下!
亦欢:“……”
大狗叫起来都是嘹亮的声音凶巴巴的,但是毛线这种小体积年纪又小的,叫声奶声奶气的,加上嘴里还叼着吓人,叫都叫不清楚,一点都不威风!
就像是个瘸子非要伪装自己跑得快一样……
幕向南见她们一人一狗的对视,笑了起来:“我不知道,不如你告诉我。”
“好,我告诉你,司徒雪让于秋联合了医务室的医生,在我吃的药里面下了药,下了媚药,还把我送给裴宇泽,就为了开发区的那个项目,现在如愿以偿了。”
“那你……”
“我没事,但是我不能容忍她这么一次次的利用我得手,幕向南,你怎么会看上这样的女人。”
“你知道的,我最初看上的是你。”
“呵呵……呵呵呵呵……消受不起,再见了,谢谢你的午餐。”亦欢站起来。
毛线正在吃剩下的半个虾仁,嘴还没够着,就被抱了起来。
“汪呜汪呜”快给放下呐。
亦欢当然听不懂它在说什么,只是今天目的已经达到,必须要离开了,说多错多。
亦欢趁着幕向南结账,出门打车,直接回家。
回家之后毛线闷闷的趴在自己的小窝里,一动不动,还用屁股对着她。
半个虾仁真是值得生气很久!
可是趴着很久之后,才发现屋里就自己一个狗,亦欢根本就在客厅。
于是只好撑着圆滚滚的肚皮,一扭一扭的走到亦欢的脚边。
哌几!再次摔在她脚背上。
吃撑了呐。
亦欢:“……”
饿了要装死,吃多了也要装死……
这种影帝般的演技……是祁钰遗传的吧。
诶??诶???怎么突然想到祁钰了,真是奇怪。
亦欢伸手将毛线从地上捞起来,放在桌上。
毛线见亦欢正在拿着鼠标点啊点,于是自己一只狗在桌上挪啊挪,想挪到她手腕下面去躺着。
吃撑了,压一压呐。
可是它吃多了之后肚子圆滚滚的,作为垫手的存在,明显太高了一点,于是等它好不容易挪过去,又被亦欢扯出来。
于是毛线又奋力的挪过去。
然后又被扯出来。
这样持续了好几次之后。
亦欢看着电脑屏幕眼前一亮。
猛地一拍桌。
“派!!!!”然后恍然:“我就知道!”
于秋跟司徒雪早就认识,否则两人怎么会联起手来,才让她险些栽了个大坑!
可是这一拍桌,毛球突然感觉到桌上一阵天崩地裂。
“汪呜!汪呜!”于是就被震动的桌面弹到了地上。
亦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