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家在全国各地都有生意,做生意也很灵活,所以四处都有房子,而眼下的这座府邸去能看出来是新买的,在皇城买这种房子,那可不便宜。
看来外界传言司徒家是在南边出了大状况然后来皇城找路子,这种观点是不可能了。
那司徒家到底来做什么?亦欢一时也想不明白。
“欢欢,你来啦,快坐。”司徒雪笑盈盈的走出来,看她系着围裙的样子,还真有点褪尽繁华的贤妻良母样:“你姐夫出去买东西了,知道你喜欢吃蛋糕,跑到城东去买了,那的蛋糕最好吃。”
“哦,是吗?”亦欢随意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给她买蛋糕?这是生怕司徒彻不去怀疑她又勾搭自己的姐夫吗?
“买蛋糕还要向南亲自去,你好大的架子。”司徒彻坐在一把椅子上,;冷哼一声。
“哦。”亦欢懒得解释,反正从小到大,自己就算是解释一万句,做了所有保姆应该做的事情,那也是抵不过司徒雪一根手指头的,既然事情已经定性了,自己又何必挣扎。
“小姐,您怎么能亲自下厨啊,还是我来吧。”亦欢听到厨房保姆和司徒雪说话。
“没关系的,向南说最喜欢我做这道松鼠鱼了,我就做这一个,王姐你去大厨房叫人帮我榨点橙汁,我要用。”
“好,我这就去。”
亦欢站在门口冷笑一声,司徒雪还是这样,在所有人面前都是一副完美女人的样子,丝毫不露出破绽来。
不过对幕向南倒是真的好,司徒家向来是一个院子两个厨房,一个厨房专门给家宴的厨师用,至于客厅连接的开放式小厨房,那就是给司徒雪表演用的。
不过她对幕向南,是真的挺好,亲自下厨。
保姆从厨房出来的时候,匆匆忙忙的,差点撞到站在门口的亦欢,见她脸色寡淡,眉宇间冰冷的样子,有些胆怯:“二……二小姐回来啦?”
“恩。”亦欢淡淡点头,转身朝着外面走。
“去哪?你姐在厨房忙,你不去帮忙,又想去哪!”司徒彻鄙夷混着怒气的眼神透过他那个高度数的眼镜片折射过来。
亦欢不为所动。
“当初爷爷怎么教导你的,在家就要有当女儿的样子!”
亦欢抿了抿唇,一言不发的回去小厨房。
家?她几次三番都差点死掉的地方,叫做家?
罢了,早点吃完,早点回去吧。
亦欢走进厨房,看了看料理台上摆放好的一个汤,还有一个刚起锅的松鼠桂鱼。
“这个先端出去吧,桂鱼还要等一下橙汁。”
“恩。”亦欢端着汤往外走。
司徒雪也跟了出来。
正巧幕向南提着蛋糕从前面进来,司徒雪笑着去迎接,看起来一派和谐。
亦欢突然手肘一痛,手里的汤汁没有端稳,往前泼洒了出来。
滚烫的汤漫过亦欢的手背,滴溅了一些到司徒雪的手背上。
亦欢疼的皱眉,这碗汤才刚刚烧开,温度灼烧着她的手快没有知觉了。
“啊!”司徒雪则是直接叫了出来。
“怎么了?”幕向南放下蛋糕快步走过来,连司徒彻都站了起来。
“没事,欢欢也不故意的,别怪她,想来是跟在裴少身边,没做过这样的粗活。”司徒雪一边说,一边手哆嗦着,像是隐忍着极大的疼痛。
“来人,快给小姐上药。”
很快家庭医生赶来,帮司徒雪涂抹了药膏,又小心翼翼的包起来。
亦欢走回厨房,放下汤,将手背放在冷水下面冲,想要先降温。
“你也受伤了?”幕向南走进来,想要抓她的手。
亦欢抽回来:“不劳你费心。”
“我是你姐夫,是你半个哥哥,我怎么能不关心你。”幕向南扯着亦欢往外面走。
拿了桌上司徒雪用剩下的药膏。
“她还上药?这个心思歹毒的,你姐都不计较你当初做的那些事,你反倒是可以烫她,司徒亦欢,你到底有没有良知。”
“爸……”幕向南想要替她辩解,哪有故意伤人,结果自己比别人还要伤的重的。
“爸,欢欢又不是故意的,难得今天吃个团圆饭,您就别发火了。”司徒雪抢在幕向南之前说话。
“是啊爸,你看雪儿都不计较了。”幕向南接过话头。
“我怎么能生出你这么个心思歹毒的孽种来,你姐姐的孩子也是你弄掉的,要不然我这把年纪都该抱孙子了,你这个孽种,还整天想着害你姐,我告诉你,你就算是真的把雪儿害死了,我司徒家也没你这个女儿,休想从我这拿到一分钱,你还拿汤泼她。”
亦欢冷笑:“司徒彻,我18岁之后,你的确是没有管我啊,18岁之前我能活下来,像狗一样的活下来,那也是我妈用命换来的,我不觉得我欠你什么,以后也别叫我司徒亦欢,我姓亦,名字叫亦欢。至于我泼汤是吗?”
亦欢转身走进厨房,然后端着那碗汤,走出来。
“你做什么。”司徒雪有些恐惧的站起来。
不过还是迟了,亦欢一扬手,整碗汤全部浇在了司徒雪身上。
虽然不如之前汤了,但是还是灼人。
“啊!欢欢你做什么啊!啊!!好痛!!烫!!”司徒雪大叫起来,疼的直掉眼泪。
“你!!!”下人们,也吓坏了,但是良好的培训教会了他们应该做什么,但是司徒彻,是完全的努力。
抽过一旁的台灯架,拿起来就朝着亦欢身上打。
司徒彻从小接受的也是良好教育,很少会这么“亲自”打人,但是今天他已经气到双目通红。
台灯架是金属合金的,坚硬程度可想而知,亦欢被司徒彻一手拉住,宁外一只手捏着棍子不要命的往她身上招呼。
亦欢也懒得挣扎了,总觉得心里凉,她很小就没了母亲,可是这种父亲,比没有还不如。
“爸,您别打了。亦欢还是个学生,一时年轻气盛,雪儿长衣长裤,我检查过了,没有伤到皮肤,只有有些泛红,没有大碍的。”幕向南从楼上下来,将亦欢抱住,替她挨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