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宇泽看着她闪亮亮的眼睛:“那可真是巧了。”
果然是一点都不记得了啊。
……
转眼到了学校的秋季运动会。
亦欢和安可这种完全没有运动细胞的人,这种盛会对她们来说,那就是放假。
两人躺在一棵大树下,听着播音员播报着同学们对参与运动会的运动员的加油和鼓励。
可是听着听着,觉得话风突变。
“大三工商管理系的于秋,我喜欢你,我想做你的男朋友。”
“于秋,虽然我们只在食堂见过,但是我发现我日夜思念都是你。”
“不知什么时候,我开始想你,在日里在夜里,在每个恍惚的刹那。于秋,我可以做你的男朋友吗?”
听广播的其他年级学生都懵逼了,这是个什么情况,今年的运动会是用来表白的?
“这什么情况啊,别是于秋自己写的吧?这些加油的纸条又不用留名字。”安可坐了起来,一脸的不相信。
“祁家教出来的孩子,还不至于这样厚颜无耻吧。”
“那祁钰呢?”安可傲娇质问——是谁经常吐槽祁钰是个不要脸的种马来着,不要脸和厚颜无耻难道不是同一个意思吗。
亦欢:“……”
真香定律啊……
“现在的小男生哟,于秋才转校多久啊,就这么受欢迎了,估计都没有认真了解过。”
“要什么了解啊,他们就是在体验恋爱的乐趣,一点点喜欢一点点想要了解,慢慢累积,就变成了想要得到。”
“你咋这么懂,可是你当了20年的单身狗啊。”安可张着无辜的大眼睛。
要不是她长得可爱,亦欢真的很想将她的脸按在地上来回摩擦。
好在这个时候,裴宇泽的电话打了进来。
“学长?”亦欢瞪了安可一眼,然后接起来。
安可就当没听到,躺在树下晒肚皮。
“哦,好的,当然可以。”亦欢聊了一会就挂了电话。
“怎么啦?”安可懒洋洋的翻过来,问她。
“学长让我给他当女伴。”
“又是上流社会的灯红酒绿?”
“也算是吧,说是有个知名家族开皇城开了公司,白天有多个开业仪式,晚上要举办酒会,说白了就是早些年的拜码头,裴家就是裴宇泽去,所以叫给当女伴。”
“他们公司那么多艺人,为什么要叫你。”
“我也不知道,可能他不太愿意和演艺圈的人沾上吧,毕竟我还是个学生。”
“这样吗?”
“不然呢?而且学长对我是真的挺好的,基本上是有求必应,我就算是还人情,也没有拒绝的道理。”
可是当到了那一天,亦欢远没有自己说的那么淡定。
司徒家的宴会上。
司徒家在南方的势力并不小,但是最近几年连连失利,但是也有人说这种小打小闹根本就是司徒家给后辈练手用的,但也有人说司徒家这才来皇城就是为了寻找新的发展机会,众说纷纭,到底那一种才是真的,没有人知道。
言归正传,不管怎么样,今天司徒家的宴会,是不可能请得动皇城的太子爷祁钰的,所以裴宇泽自然而然的成为的今夜的重点关注对象。
所以到亦欢挽着裴宇泽的手臂走进去的时候,几乎是吸引了所有的目光。
而亦欢的目光却是在看到迎面而来的人时,躲闪了一下。
“别怕。”裴宇泽轻声在她耳边说。
亦欢条件反射般的警惕着看了裴宇泽一眼。
裴宇泽柔和的笑:“是不是被这么多人看着,不太习惯,我在这,不用怕,要是不习惯不想说话,那你只要偶尔笑笑就可以了,其他的交给我就好。”
亦欢这才放柔了姿态,挽着他:“我不是那个意思,算了,我挺好的,你不用花时间照顾我,我又不是来给你当拖油瓶的。”
“好。”裴宇泽眼光帅气的脸上挂着柔和的笑。
亦欢看着也不自觉地被他影响,弯起来嘴角。
“学妹,有没有人说你很好看。”
“没有,他们都说我很爷们。”
“那是因为他们降不住你。”
“有理。”亦欢狂点头,对老夫虽然平时粗暴了点,但是还是有少女心的。
“两位聊什么呢,自顾自的,裴少,这边请,专门给您定了座位。”一个看起来年纪不大,并且长的可以说是丝毫不输明星,并且比明星多了豪门气度的女人迎了上来。
裴宇泽点点头“司徒太太客气了。”
“裴少这是说的哪的话,您还是叫我司徒雪,这样我心里踏实。再说皇城裴家肯赏脸大驾光临,我当然要仔细招呼着。”说完又看看裴宇泽的女伴:“欢欢,你怎么认识裴少的,快一起进来。”
亦欢脸色未变,但是眼里明显有着对“欢欢”这个称呼的不满。
“司徒雪,我姓亦,叫亦欢,还麻烦你叫全名。”亦欢神色漠然,跟着裴宇泽往里走。
两人在最前面落座。
“学长不好奇,为什么司徒雪认识我?”
“你愿意说,我就听,不愿意说,那我也完全能接受,你是我的学妹,又不是透明人。”
“谢谢学长,跟你相处,真的是最舒服的状态。”
“谢谢你的夸奖。”裴宇泽朝她举杯。
亦欢端起酒杯和他相砰,清脆的精致水晶高脚杯的声音在耳边犹如春风浅吟低唱,将亦欢又带回了那个黑暗的不见天日的时期。
“裴少,来,我敬你一杯,今天家里有事,我先生还在赶来的路上,招待不周。”司徒雪带着一张看起来就长袖善舞的脸走了过来,手里还端着酒。
亦欢不紧不慢的站起来:“敬酒的话,我来喝吧,都是女人,司徒太太应该不介意吧,或者说,司徒太太看不起女人?”
司徒雪一愣,随即笑开:“欢欢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不就是一杯酒,瞧你说的夹枪带棒的,咱们喝。”司徒雪碰了碰亦欢的杯子,杯口在她下面两公分处,可以说是给足了亦欢面子。
亦欢冷笑一声,正要喝下,突然手里一空杯子被裴宇泽拿走。
“这杯酒,可不要你帮我挡。”裴宇泽端起来一口喝尽:“司徒太太不用招呼。”
司徒雪喜笑颜开,点点头,转身走了,只是转身的瞬间眼神在亦欢身上停留了一瞬。
虽然只是一瞬,但是亦欢还是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