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意外的,一头扎进了祁钰的胸口上还连带着锅盖。
“你是不是傻,不关火吗!!”祁钰被撞的脸色发黑。
人都说小女孩是温香软玉,这根本就是石头!撞的生疼!
祁钰寒着脸,冒着“木耳雨”去关了火,然后出来就看到亦欢心有余悸的坐在沙发上念叨着什么。
“以后一定要对小安可好,做饭这种事情简直太危险了,每一次都有生命危险。”亦欢碎碎念。
祁钰一脸看傻子的表情。
“关了?”亦欢眨巴眨巴眼睛。
“关了,不会炒菜装什么大厨。”
“谁装了,要不是你莫名其妙的出现”说到一半,亦欢意识到什么:“不对,你怎么进来的?”
祁钰懒洋洋的从裤兜里摸出一串钥匙来。
亦欢一看,这才记起来,这一串不就是上次落在他家的吗?
当时她还天真的以为,祁钰这样家大业大的人,才不会做入室这种事情。
现在看来,她真是太天真了。
事实不就是摆在眼前了么。
“你还给我。”亦欢站起来抢。
祁钰动都懒得动,直接将手举高。
亦欢拿不到,就算是蹦起来也拿不到。
长得高还真是会欺负人。
“要不要脸啊,那本来就是我的!”
“哦,可是我是在我的床上发现的。”
亦欢:“”能不能别提床这件物品。
这会让她想到她自创的一个名词叫做“床友”。
真是一点都不和谐。
亦欢连蹦几下都拿不到,只能闷闷的坐在沙发上,这人脸皮之厚,她打又打不过,说又说不赢。
“不吃饭了?大厨?”
“你想吃啊?你自己做啊。”
可是看看厨房的一片狼藉,亦欢又摇头,看来又只能吃外卖了。要奢望祁钰做饭,那除非是火星撞地球了这样的概率。
“叩叩叩。”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亦欢起身去开门。
“亦秘书”开门就看到佐藤一张笑脸,都快要笑烂了。
“送进来。”某皇帝在里面发话。
佐藤屁颠屁颠的将一大个精致盒子放在桌上,然后以一个闪电的速度出去,还顺带关上了门。
这速度简直飞快。
桌上的包装盒还没打开,但是亦欢已经闻到了一股饭菜香。
吞咽几下,就要去拆盒子。
祁钰也不阻拦。
只是待两人吃完之后,幽幽的说:“我收留你吃饭,你该收留我睡觉。”
“滚!!”亦欢炸毛,这人是不是占便宜上瘾了。
虽然对他不怎么讨厌,可是总是有一种“打了狐狸一身骚”的感觉。
祁钰脸色一黑,刚吃完他的饭,现在就叫他滚。
这天底下还真有人敢叫他滚?
咬肌一动,祁钰黑着脸将人抓过来,脸上带着邪魅的笑:“欢欢啊”
亦欢头皮一麻,瞪了瞪他,不说话。
“你当初住在我家的时候,是不是动过我书房的电脑啊。”祁钰将人拉到腿上坐好,温言细语的问她。
可是亦欢觉得背心凉凉,一股寒意从脚底缓慢的窜上来。
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祁钰见她小脸苍白,更加认真的问她:“我怎么看我的一个加密文件被人打开过,而且还有拷贝的痕迹,奇怪了,我没有复刻过啊。”祁钰满口“疑惑”。
亦欢咽了口唾沫,觉得眼珠子都不好使了,而祁钰的手还紧紧箍在她腰间,她根本动弹不得。
“而且,那个文件正好是之前皇城文家的案子,还有祁钰近期有针对性的一些战略统计,欢欢啊”
亦欢木讷的张口:“哦,是吗?”
“是啊,你说会不会是谁当初复刻了我的东西,然后当成肉包子去引诱文家的人”
“啊!祁总,你要睡觉总要先洗澡是不是,我去帮你整理浴室啊,浴袍也给你带进去啊?”亦欢连忙打断,然后十分狗腿的笑着,又指了指沙发一边的袋子,里面放着纪腾刚才带过来的他的洗漱用品之类的。
“哦,快点啊,水温不要太高。”祁钰这才满意的松开她。
这只小猫,不时时刻刻敲打一下,真是容易翻了天。
做事情到处是马脚,还自作聪明的以为自己滴水不漏。
不过文家那老头,总是拿着父亲压他一头,妄图从祁氏这里淘到不费力的便宜,这清理出皇城也是好事,所以他才百般纵容这丫头胡闹。
而正在浴室里帮祁钰挂衣服的亦欢,心跳非常快,洗了把冷水脸才恢复一点点平静。
这男人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现的,计划前,中,还是计划后?
要是计划中就发现了,这人还真是城府深,她以为自己的借了祁钰这把刀杀人,可是现在看来,人家是在借力打力,想要一口吃下文家。
呼以后还是离这个人远一点,她不是对手。
亦欢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给了自己一个忠告。
正想的出神,后背一暖,然后被人抱住了:“陪我一起洗。”
“gu。。。。。。”一个滚字的口型已经出来了,可是看到镜子里祁钰的神色,亦欢及时刹住了车。
陪着笑脸:“不了,卫生间太小,而且我也不太会伺候人洗澡。”说完,亦欢灵巧的转身从他腋下钻出去,还顺带帮他关上了门。
站在门口纠结了好久,真是非常想在浴室门外面加一把锁,将这洪水猛兽锁在里面才好。
可是到底是理智占据了上风。
只能惋惜的摇摇头,去收拾桌上的东西。
而门内的祁钰看了看她浴室的大小,还有泛黄的地板,设施简陋到连个浴缸都没有,不过好歹是女孩子住的的地方,四周都很整洁干净。
微微蹙眉,还是脱了衣服沐浴了。
顺手拿了一瓶粉红色的泡泡瓶洗澡。
至于门外那丫头,祁钰勾勾唇,不着急,事缓则圆。
可是当祁钰洗完澡出来的时候。
亦欢走到他旁边闻了一下,又闻了一下,然后控制不住的炸毛。
“喂!!你用什么洗澡的。”
“就那个最大瓶的啊。”祁钰不在意的拿着她的小毛巾擦头发。
亦欢脸色一变,冲进浴室一看,然后又拿起自己的瓶子摇了一下。
祁钰,你个死直男!!!那是老子最贵的洗面奶,最贵的,衣服都舍不得买,存下来买的洗面奶啊!!!!!
你他么用来洗全身,而且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