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是在二楼走廊的尽头。
服务生推开门请几人进去。
“安可,你端的什么?”一个戏谑又高傲的公鸭嗓,走了上了。
看安可的目光尤其不善。
亦欢侧身挡在安可面前,冷声说:“文泽,你最好滚远点。”
上次她差点被强见,而其实文泽想要被强的对象并不是亦欢,而是追了好多次都追不到的安可,安可并不知道这件事,但是亦欢心里别谁都清楚,所以看到文泽的时候,一脸防备毫不掩饰。
“哟,你以为你还是祁氏呼风唤雨的第二秘书?亦欢,你是爬男人床撞到头了吧,不清醒啊。”文泽嘴里叼着烟,后面还跟着几个打扮十分招摇的纨绔。
“哈哈哈哈。”听到文泽这么说,几个男人嘲讽了大笑起来。
“你胡说什么呢,你个王八蛋!”亦欢还没出声,安可从她背后站出来,冲着文泽就骂。
亦欢:“”词汇量又增大了啊。
这别是她在骂祁钰的时候,被她学了去。
“拍!”文泽上前一步,直接将安可手里的果盘打翻,还将地上的草莓踩了一脚:“就你这样的,楼下一抓一大把,真当自己是什么小可爱?老子当初看得上你,那是你的福气,现在还敢骂我了,信不信我"
文泽说着就要去扯安可的头发,亦欢眼疾手快的朝着文泽小腹就是一脚,她本来就比文泽高出一个头,这一脚又是用了力气的,文泽连连后退,被后面的人接住。
“我xxx!!!老子今天弄死你,祁少丢出来的破烂货,我看谁还救你!打她!往死里打!出了事,本少爷负责!”
后面几个男生冲了上来,严和一几个人早就憋了一口气,a大好端端的名校,他们这些体院的男生,那是文化课成绩不够,不然也想进去本部读书,可是现在本部的学生怎么是这种素质,还打女人。
“亦欢你们到后面去。”严和一这边四个人,对上对方六个人,很快缠斗在一起。
到底是体院的男生,力气大,手长腿长,没有赘肉,很快将对方的人撂倒。可是文泽却是跑下楼,不一会有带上来几个人。
文泽在富二代圈子里混的不怎么样,往往裴宇泽这样的世家子弟,根本就看不上这种全凭吃祖产的家族,但是在这种下等圈子里,文泽出手大方,倒是笼络了不少那些成日游手好闲泡酒吧的男人。
“给我打!一切损失本少爷负责!”文泽捂着肚子怪叫。
“亦欢,那傻逼主要是想针对你们两个,你们从那边小楼梯走,我们拦住,一会你们走了,他们也就散了。”
“那不行。”亦欢去旁边找了碎酒瓶子,没道理朋友打架,她退缩的道理。
“你先带安可走,她又不会打架,而且那傻逼明显对她有意思,要是打输了,她怎么办。”
严和一说的有道理,亦欢想了想,拉着安可就跑。
而文泽听到对方几个高个子男生,张口闭口的叫他傻逼,心里来气,一发狠的从皮带上拿出短刀。
这一边,亦欢和安可下楼叫了出租车,上了车,赶紧给严和一发短信,打电话。
可是那边一直没有反应。
亦欢焦急的不行。
把安可送回去之后,亦欢不放心,要去酒吧看看。
“亦小欢,你别去了,直接报警吧。”
“不行,文家虽然说不上多牛逼,但是对付我们这种学生绰绰有余,就算是警察来了,说明了身份也不会抓他们,反而让严和一他们走一趟,就算是放出来,那对于他们来说,也是名校学生的污点,说不定打架还要被校方处理,我要去看看,实在不行我给张丽或者裴宇泽打电话。”亦欢拿定主意就要出去。
这时候手机响了,是严和一。
“在哪?”
“没事了,大家都在回宿舍的路上了,你们呢?”
“真没事?”
“真没事,你们到家了吗?”
“到了,没受伤吧?”亦欢还是很担心,有了上次文泽害她的经验,她觉得文泽这人看起来胆小,但是其实心狠手辣。
“没有的事。”
挂了电话,亦欢才松了一口。
文泽,这笔账,就记在文家头上吧。
第二天一早,亦欢和安可吃了早饭,准备去学校图书馆复习,顺便找裴宇泽拿笔迹,然后中午一起吃个饭,表示感谢。
安可在洗头,亦欢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等她。
专门调了财经频道,可是并没有什么文家的新闻,于是亦欢又用手机上了微博之类信息聚集地看看,依旧没什么动静。
关于祁氏的新闻也就是寻常那些马屁。
亦欢冷笑,文宇还真是沉得住气。
可是还不等安可吹干头发,亦欢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王渊,严和一的室友简好兄弟,昨天还一起喝酒的。
“怎么了渊子。”
等到那边说了什么,亦欢猛的皱眉;“我马上过来。”
“安可,我不去学校了,约了学长,你自己有问题的去问他啊,我先走了。”亦欢抓起外套就出门。
根据王渊说的地方,亦欢打车,准备去住院部。
该死的文泽,竟然用刀伤了严和一的腿,老子跟你势不两立!
一路上,亦欢焦急无比,严和一是体院的男生,而且是短跑中的佼佼者,很可能以后就是个专业运动员,怎么能够伤了腿,而且他运动员生涯其实也就是短短的几年,然后就会退役,而退役之后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待遇,又跟这几年的成就分不开,要是伤的严重亦欢心里一阵自责,明知道文泽是个心狠手辣的人,她昨天其实不该走掉。
就算是拼着那件事暴露,也不会让严和一受伤。
亦欢正想着,突然,车子猛的在拐角处刹车。
亦欢的头撞在前排座椅上。
“怎么回事?”这司机到底会不会开车。
听出亦欢口气中的不高兴,司机连忙解释:“这不能怪我啊,前面好像发生什么事故了,堵着走不动,我们又在拐角。”
亦欢往前一看,一片红,果然是堵起来了,只能耐心等。
可是十分钟过去了,十五分钟过去了,整条路纹丝不动,而且很奇怪,前面居然没有人按喇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