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欢气得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不行,这祁宅是不能住了,现在无缘无故的亲她,说不定以后要干出什么事情来,不行不行,得走。
一分钟都不能耽误。
亦欢吸吸鼻子,拿起手机给安可打电话。
“安可,帮我把我房间收拾一下,我”
“啊?什么?等等啊,我正在外面,有点吵,不太听得清。”
“你在哪?”亦欢加大了音量。
“我还在学校啊,班级组织了一对一的活动,点了我的名,对了,你现在有事吗?我校卡丢了,上面有电话,捡到的人给我打电话了,让我去取。”
“我帮你去取,你一会忙完了帮我收拾一下房间,我没钥匙。”
“你要回来吗?”
“要回来。”
“那好,我把地址发给你,你早去早回。”
挂了嗲话,亦欢收到安可发给她的地址。
刚才不小心骂了老板,现在留在这里该挺尴尬了,而且两人这种关系,更加尴尬。
亦欢深吸一口气,推开门,探出脑袋看了看,没发现祁钰的身影。
然后猫着腰走了出去。
还是离开一会比较好,见面也不会那么尴尬,而且,她出去走一圈,说不定比较能接受被自己上司调戏。这一类的破事儿!
真是见了鬼了。
伶着书包,亦欢去了地点。
到了地方抬头一看,怎么会是一家酒店?
不过非要解释的话,也说得通,毕竟校卡是个学生捡到的,今天又是周末,有学生在外面开房也算是正常。
看了看手机上写的1706,亦欢进电梯,按了17楼。
看看电梯的装潢,这家酒店不便宜吧。
“叮!”一声响,电梯门开了,却是还没到17楼,在6楼的时候,进来一个女生。
亦欢扫了一眼之后,觉得挺眼熟,但是有确认是不认识的,难不成被祁钰亲晕了?
而那个女生看到亦欢之后,眼神躲闪一瞬,然后侧过身背对着她。
亦欢自顾自的想着回去怎么和祁钰说搬出来的事情,没有注意到旁边女生的异常。
一瞬之后,电梯到达了17楼。
而女孩还留在电梯里,亦欢看了一眼,有些奇怪:“你是不是忘记按了?”
“哦哦对。”女孩按了一下1楼,然后关闭了电梯。
亦欢耸耸肩,怎么连个谢谢都没有。
找到房间号,亦欢敲门:“叩叩叩,有人吗?”
没有得到回应,但是门没有关好,留了一条缝隙。
亦欢推门进去。
“有人吗?”往里走了一些,还是没有人回应。
“你好?我是来拿卡的。”
话音刚落,一个男人从浴室里走出来,上衣已经没了,肩膀上搭着毛巾,脖子上一根大金链子十分惹眼。
“什么卡?”
“哦,不好意思,我可能走错了。”亦欢一看这人的打扮就知道早就过了大学生的年纪了,就连研究生的年纪也该过了。
亦欢转身往外走。
“你是不是叫做,安可?”男人拦住亦欢,然后拿出一张校卡,在她眼前晃了晃。
“哦,是我,谢谢你。”亦欢伸手去拿。
男人却是一笑,露出一拍大黄牙齿,一股浓郁的烟草混杂酒精还有腐烂异味的口气,扑面而来。
亦欢忍住想要呕吐的冲动。
“来都来了,就别走了。”男人却是猛地抽回手,抓住亦欢往后一扯。
两人一同倒在床上。
亦欢大惊,第一反应就是圈套,推了一把男人,起身就打算跑。
却是被人扯出了头发,又摔了回来。
亦欢看看他的肱二头肌,知道力气肯定不是对手,在男人扑上来之前拉过被子将自己护住:“我不是安可,我走错了,我是住在隔壁的。”
“不是?”金链子男人犹豫一下,然后脸上扯出一个令人作呕的笑容:“老子混了这么多年,会被一个小屁孩蒙骗?”
认定了她就是安可。
“你他妈滚!”亦欢发狠,抬腿踢他。
本打算踢重点部位,可是这个男人像是并不是第一次作案了,早有防备,不但躲开了,而且双手捏住她的脚腕,往下一拉。亦欢整个人被拉到了地上。
“拍!”一个耳光重重打在亦欢脸上:“再乱动一下你就死!”
这一耳光让亦欢嗯哼一声,口腔破裂延续到嘴角,流出血来。
亦欢伸手擦了一下:“你到底要怎么样?”
“这你就不用问了,你最好老实点,让哥爽一下,说不定还能让你离开,要是你敢反抗”
“砰!”话还没说完,亦欢捡起掉落在一旁的玻璃水杯,一下子砸在了男人头上。
可是
电视里演的什么的水杯破裂都特么是假的。
亦欢除了手疼的快要断掉之外,并没有看到水杯破裂,更加没有看到男人晕倒。
男人额角流血,顺着眉骨滑向鼻翼,看起来十分狰狞。
男人有一瞬的怔然,像是不敢相信女人能有这么暴力的,但是也只是一瞬,抢过她手里的杯子往墙上猛地一扔,“拍,拍!”连续两耳光,扇在她脸上。
水杯碎裂混杂着亦欢的尖叫,显得特别血腥。
“敢打我,老子今天艹死你!”男人说着跨坐在亦欢身上,解开皮带。
亦欢手边全是玻璃渣,但是在不远处有一片比较大的碎片,亦欢伸长了手还是够不着。
男人正在扒她的衣服,当脱下外套看到里面的背心的时候,明显的兴奋了。
还当是个直板,没想到这么有料。
趴在她身上,深吸一口气,好香。
亦欢为了拿那一片碎片,手臂内侧摩的血肉模糊。
好不容易拿到碎片,亦欢丝毫不犹豫在男人后颈上用力一划。
男人大叫一声,伸手去摸,拿下来一看,一大片血红。
“你他妈!”
亦欢趁机翻身起来,猛地后退两步。
侧头看了看窗外。
男人拿过床上的毛巾,将后颈裹住,一张丑陋的脸扭曲起来:“不把你捆起来,你是不老实了,今天老子不生生把你艹死,也就不用混了。”
亦欢连连往后退,却是离门越来越远。
看看窗外,没有任何阳台或者能站人的地方。
“你有种你就跳下去。”男人戏谑露出一口黄牙。
“救命啊!!救命啊!!”亦欢对着门口大喊。
“这里是全市隔音效果最好的酒店,你随便喊。”男人将手上的血往床上一抹,一步步朝着亦欢逼近。
刚才那一下,似乎没有对他造成什么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