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宇泽这个人,不说他校帅的名头,单单是祁钰对他这么紧张,刚才还差点杀了她,亦欢就对这个人比较感兴趣了。
不过是个大她一岁的大男孩,居然祁钰反应这么大。
奇了怪了。
将自己的微信号发了过去,亦欢这才关机睡觉。
第二天一早,亦欢跟着祁钰去公司,不过看他的眼神,有点气愤,祁钰别是个变态杀人狂魔吧。
到现在她脖子还有点疼,不过奇特的是,祁钰这厮看起来气压比她还低,仿佛昨天被掐脖子的人是他。
“祁总”亦欢往他那边移动了一些。
“滚。”祁钰黑着脸。
“阿喂,你到底怎么了嘛。一大早的凶什么啊,奇怪死了。”
“你闭嘴。”祁钰申请不耐。
亦欢不敢说话,不知道这人是发什么疯。
只能装作看窗外倒退的风景,然后用余光观察今天脾气十分暴躁的老板。
看来今天的工作要小心点才好。
“祁总”车子到了公司停车库,这里是祁钰专用的,包括车库,电梯等等,所以也不怕他们一起上班惹来闲言碎语。
亦欢十分殷勤的比司机还快的,去给祁钰开了门。
祁钰脸色依旧不好看,也懒得跟她说话,抬步去了电梯。
亦欢抱着自己的包包,赶紧跟上。
进了电梯,手机来了一条微信,亦欢点开。
是验证消息。
这裴宇泽虽然是个学生,但是做事却是十分的“社会”,当然,这个是褒义词。
因为他正好是九点的时候,发来了验证请求,这种正常的起床时间,是不会打扰别人睡眠的。
亦欢点了通过,莫名觉得,这人其实教养挺好的。
“上班时间,不能玩手机,佐藤没有告诉你?”到了顶层,祁钰丢下一句话,去了办公室。
亦欢在他身后瘪嘴,然后将手机收了起来。
可是前面的面前是打造的银色水晶,一反光,将她的表情看得清清楚楚。
他就没见过这么难管理的下属!
在办公室的老板椅上坐定:“欢欢啊”
亦欢头皮一紧,一种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而且这一次比往常都要严重,总感觉祁钰要弄死她。
“祁总,我在的。”亦欢尽量让自己低眉顺眼一些。
“上班时间不可以玩手机,交上来。”祁钰中指指节扣了扣桌面。
咚咚咚的声音,让亦欢差点暴走。
他以为是在上高中?全封闭管理?上交手机?她难道会同意?笑死人了!
“好的,祁总。”亦欢将自己手机拿出来,放在桌面上。
对,她就是这么怂。
她算是摸透了,祁钰这人心情好的时候,吃软不吃硬,心情不好的时候,软硬不吃。
她先配合一下,晚点想办法就是了。
祁钰看了看手机上的的防尘塞,居然是一个咖啡色的泰迪熊。
幼稚!
“祁先生,这是今天需要您决断的案子。”执行秘书敲门进来。
感受到办公室气氛不大对,狐疑的看了看文件秘书和自家总裁,然后凭借自己超强的职业触觉,赶紧退了出去。
祁钰低头看着文件,亦欢习惯性的去帮他倒水,然后将他丢在沙发上的外套挂起来。
做完这一些,又去了旁边的小桌子边上看今天访华团的接待内容。
“欢欢啊”
亦欢头皮一麻。
“祁总,我在的。”收了手机,这回特么的又要收什么!!祁钰这个烂人!
和她内心的咆哮极其不相符合的,是亦欢脸上的狗腿笑容。
“过来。”祁钰招招手,像是召唤小狗。
亦欢咬碎了一口银牙,她发誓,等到还完了债,她一定找人黑打祁钰一顿,不打不足以平欢愤!
“是的,祁总。”亦欢巴巴的走过去。
然后就看到祁钰将手上最厚的一摞文件推到了她的面前。
“这个东华那边的案子,你来跟进吧。”亦欢皱了眉头,大魔王还真的是给她加了不少的工作量。
所谓跟进,就是老板要知道任何和这个项目有关的事情的时候,你必须能第一口就回答出来。
也就是时时刻刻都要关注着这个项目,并且要做到事无巨细,自己都要知道才可以,从最开始的和对方洽谈,到最后的项目完工,她都要费心费力,所谓跟进,就是这个意思。
而项目本来是该有项目的负责人的,看这个纸张的厚度,应该会是祁钰手下的一员大将,但是要是她这个贴身秘书跟进,那就不一样了。估摸着负责人也要听听她的意思,毕竟她代表着祁钰的意思。
卧槽,想要累死她。
“祁总我觉得吧,我又要”
“好了,就这么定了。”祁钰坐直了身体,又继续看文件了。
亦欢见自己挣扎也没有办法,祁钰这人向来自负,说过的话,鲜少会收回去的。
可是明明中午还要陪着访华团对皇城边上的一家海鲜店,然后下午还有一个临时会议,会议之后要陪着访华团看市中心的启动项目。他干脆把她掰开成两个来用好了。
“不行!”亦欢直接将文件往地上一推,没有这么欺负人的!况且她还要抽一些时间看书复习的。
眼看着就要考试了,总不能科目全挂,她还指望着本硕连读的名额,不能这么打了水漂。
“你说什么?”祁钰眼里迸发出危险的光芒。
“我说不行!”亦欢梗着脖子,死就死吧,好歹争取一下,看能不能换一个简单点的项目。
“你再说一次!”祁钰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不知好歹,敢捋虎须的丫头。
“我说唔”一句话还没说完,祁钰低头吻上了她。
亦欢当即手脚并用的挣扎。
“祁先生”佐藤正好拿着东西进来,这一看
“啊,最近眼睛疼得很,不太看得清东西。”然后十分淡定的将东西放在桌上,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虽然演技太差,但是好歹表达清楚了“我什么没看到”的这一中心思想。
不愧是祁钰的特助,具备了泰山崩于眼前色不变的基本技能。
被这么一打搅,祁钰皱着眉头松开了她。
对于自己这一举动,他也说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了,只觉得这丫头嘴里很清甜,大早上的嘴里没什么味道,想尝尝。
难不成上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