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古代之混沌江湖

第二十七章 离合往事 秘谷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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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合谷占地约数百丈方圆,殿高约六丈,分四层,但在外围看来却浑然一体,丝毫感觉不出这建筑高矮。

    众人用过晚饭,何师我带领几人参观游览,上了顶层。小亭内灯火通明,前方却漆黑一片。

    李史高、何师我边喝茶边聊着天,不远处三女正依于亭外栏杆上,笑谈着什么。

    “前辈刚刚所说,这大殿有四层,为何却只见两层?”那李史高一脸疑惑问道。

    还未等那何师我解释,他又突然叫道,“哦,我知道了,是地下还有两层!”

    “呵呵,少侠好聪明,地下确是还有两层,只是普通人极难看出。原本这两层地室都是为避难使用,后来底一层改为囚牢,二层用做储粮。说起来设计此谷的前辈,在几百年前,也算是江湖上大大有名的人物,后来厌倦世事,为求避世,隐居来到此地。为避免外界打扰,建设此地时地基就往下扩深了十余米,这样即便林外有生人进入,也是望不到谷中情况,谷中阶梯呈环形绕进,大大缩减了坡度,也是为此。”

    他接着说道:“最开始,这谷不叫离合谷,而叫清风居,谷中弟子原只有十余人,都是清风居士的亲属,经过这数百年的发展,才形成了现在的离合谷。”

    “哦…呵呵,原来如此。那位前辈家世肯定相当显赫,能够建造如此规模的殿宇恐怕要投入不小的人力物力!”李史高笑道。

    “的确,那前辈当年是投入了相当的财力。具谷中手抄本记载,这创谷的前辈叫做苏云卿,他原是南宋蜀中人,出生于富贵之家,因对时局失望,曾拒绝入朝为仕,才寻求避世到此。”

    “苏云卿?他不是南宋文人么?我曾在宋史中读过他的诗篇,怎么又会是江湖人物?”李史高诧异到。

    “呵呵,少侠有所不知。苏翁志节高尚,才华横溢自是文人不假,但他在隐居之后三年,却自创了离火神功,其后屡屡在江湖上出现,或月余或几天,行侠仗义,从不露面,江湖人送他‘清风居士’雅号,却是世人所不知的。我谷中镇谷之宝便是由他传下!”

    “离火神功?咦,我在哪里听说过?”李史高挠挠头。

    “哦,想起来了,是全真派广元子前辈那里提到过,卓大哥的儿子卓冲那里有一本!啊…那也不对啊,记得白日里前辈曾说是令师弟窃取了啊!难道有两本?”

    “怎么?还有一本离火神功?不可能啊?”何师我一脸的疑惑。

    “少侠是否记错了?”

    “没错,我确信听的真真切切的,不会错!记得当时那广元子前辈还说这离火神功是魔教教主阳顶天所创,功法歹毒无比,需要以剧毒浸练身体方可,卓前辈的令郎练习后还受了重伤,此刻还在全真派的碧清池内疗伤。”

    “噢,卓前辈便是婷姨的哥哥,也是我极为要好的一位好朋友,少林俗家弟子!”李史高补充解释道。

    何师我点点头,嗯一声,“那就奇了怪了,我谷中手抄本为历代前辈生前手札,代代相传,应该是不会错的!”

    他陷入沉思,片刻口中言道:“苏云卿前辈为南宋人,那阳顶天又晚了两百年,难道是那阳顶天盗看了我派中秘籍?又或者只是秘籍名字巧合?”他摇摇头,一阵苦笑。

    “少侠这番别过以后,若是有空,就帮老朽询问下你那朋友,看看是否是同一本,老朽也好心安!”何师我笑说道。

    “呵呵,前辈就算没有吩咐,晚辈也是要问上一问,弄个清楚!”他一笑答道。

    “如此有劳了!”

    “前辈客气!”

    “唉,说起这离火神功让老朽又想起那孽畜来!”何师我摇摇头叹口气。

    “前辈是怪你师弟偷了那神功秘诀?”李史高问道。

    “也是,却也并非全是!功法虽绝,却也只是死的。老朽恨只恨这畜生不争气,为了这身外之物,却引狼入室,害了这许多谷中弟子。当年师傅专门告诫我师兄弟,离火神功非内功达到神境不可练习,若强行练习,轻则走火入魔武功全废,重则不治而亡。我明白当年师傅的苦心,他是怕我们功力不够,贪功冒进,受其所害。”

    “这些年我因资质愚钝,数年间一直停留在天境,因而也未敢修炼。我那孽障师弟资质比我高出许多,二师弟去世后,他本是最佳人选,却因他行为不端,又屡教不改,师傅无奈才传了我。哎,可惜二师弟死的早,原本他资质上乘,在我几人当中当属翘楚,可惜当年灵兽谷内却死在那冰火龙口中,如果他尚在的话,是定能习练这离火神功的,我离合谷也不至于落得今天这番下场。若是他再,这孽障或许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何师我长叹一声。

    “前辈一共有三个师兄弟?”

    何师我点点头,“我师傅当年在坊间寻得三人传其衣钵,老大便是我,老二便是鸣儿他师傅,老三就是日间那孽障师弟。三人中二师弟最是聪慧,本是师傅最喜爱也最适宜接替师傅位置的人,可惜早死;三师弟自小就是孤儿,性格怪癖,师傅在一次游历中看他可怜就收留了他,那时他才十岁。我和二师弟对他也甚是宠爱,二师弟与他最是交好,却不想他却不学好,整日在外游荡,偷鸡摸狗,调戏良家妇女,尽做些鸡鸣狗盗的事情来,我等苦劝也是不听。”

    “直到二师弟身死,师傅将谷主位置传授于我,离火神功也交托我保管,师傅不久去世,他没了约束,也更加放肆。三年前他突然失踪,我派出弟子遍寻他不着,哪知今日他却突然出现,还干出这等无天理的恶事来!唉…”

    “若非我熟悉他的身形和武功,又见过师傅当初使过这功法,恐怕今日都还蒙在鼓里,日前误会笑笑姑娘与那逍遥派,也便因这离火神功!”

    何师我将这一切一口气说完,长叹一声,转过头去,望向那无边的黑夜,良久不语。

    李史高知道他仍在难过谷中弟子死伤过多,又难决处置他师弟之法,陷入两难!他心头自忖,:“数日间谷中四大长老七大护法还有那么多的弟子尽数丧于他小师弟之手,他又如何不恨!只是那人毕竟是他的小师弟,从小由他看着长大的师弟,他废了他的武功,下一步该怎么处置他,难道杀了他?又怎么能够忍心!或许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是他此刻心内最真实的写照吧!”

    李史高叹口气,为他难过,却不知该如何劝慰他,他轻轻拍下他的肩膀。

    此时三女早已走来,见得两人不语,卓一婷便问怎么回事,李史高又是一番叙说,几人又是一番长叹。

    忽然卓一婷似是突然想到什么,急说道:“何谷主,差点忘了,那批黑衣人手段残忍,我曾在子牙镇见识过,这打尽,他们或许还会再来,我们也要早做打算才好!”

    李史高与那何师我听得此话,同时一震。

    “卓女侠说的是,我只顾想那孽障,唉,竟然忘了这回事!快,我们赶快下去通知弟子们防备!”何师我懊悔着急说道。

    “呵呵,谷主也不必着急,那批黑衣人就算此行得逞,要回去估计也要数个小时,而关键是,这批人此刻已经回不去了。即便他们再派出人来,谷中路线他们也未必知道,要寻得此处或许时间就会更长,这样我们就赢得了一半时间,安排撤退也都还来得及!”

    “娘,我听不懂,什么又赢得了几个小时?”小女孩于笑笑问道。

    周息笑道:“婷姨的意思是,即之鱼,回去通风报信了,再派人来谷中报复,这样一去一来也要好几个小时,我们虽然浪费了去的几个小时,但还有来的几个小时可以利用。婷姨,我说的可对?”

    “你这鬼丫头,就你聪明!”卓一婷也笑道。

    “我与这批黑衣人交手过数次,知道他们的武功深浅,以我来看,对手若来,肯定还要派出更厉害的人物。不可不防!”李史高说道。

    “哦,难道还有比这批黑衣人更厉害的人物?”何师我惊诧道。

    “不错,半月前少林派被一批黑衣人袭击,近乎全军覆没,方丈重伤,两位前辈长老殒命,弟子十去七八。而参与袭击的一名面具人武功更在我之上,我们不能不早作打算!”

    “什么,少林派近乎全军覆没?这…这怎么可能?是什么时间的事情?”何师我大惊问道。

    李史高将少林遇袭,自己身受重伤等等事情一口气向着众人讲完,那卓一婷听后,也将子牙镇事情一一讲述。

    何师我就像听天书一般,半晌没有反应。

    “想不到连少林这等大派都难逃此劫,唉,那达摩院高手如林,道衍师父更是神一般的人物,以少侠的武功竟然也能受伤,想不到…想不到…!”他面带忧色,脸上似乌云密布。

    “以少侠揣度,今日来的一批黑衣人的武功当在你所遇的黑衣人当中,属于何种程度?”何师我又问道。

    “以晚辈看,今日的这批人,除了你师弟的武功,和当日我遇到的那十二名黑衣人武功相若外,其它的都应是最低层次的。”

    众人又是一阵沉默。

    “这批黑衣人来历不详,如果婷姨说的没错的话,应该很快就会到来。我建议前辈还是先让谷中弟子撤走为妙!少林、点苍、崆峒等门派接连被灭,这批人分明是在做着一统江湖的美梦,虽是美梦,但他们的心智、手段、武功却无一不是江湖翘楚,前辈不可大意!唉,我竟是忘记了此点!还好有婷姨提醒。”

    他继续说道:“少林派已秘密派下英雄帖,邀约武林同道于八月十五日前赶到武当山下,共同御敌,方丈大师在派中遭到重创后,怀疑对方会对武当下手,因此已是先行率领弟子赶去了。前辈不妨也去那武当山下?!您看可好!?”

    “也好!事不宜迟,我们先去通知众弟子!再由密道出山!”何师我答道。

    “这山上有秘道?”李史高惊诧道。

    “呵呵,少侠,各位!我们边走边说!”

    一层大殿内,刘鸣正紧急的吩咐众弟子集合,那些携妻带子的汉子来回的奔跑呼唤着,“爹爹…娘亲…”几个孩子哭喊着叫着,一片慌乱哭喊之声。

    “鸣儿,让有妻眷的先行出谷,分批次来,别乱!”何师我见众人乱作一团,急忙叫道。

    “是,师伯!…”

    众人陆陆续续离去,大厅内仅余何师我、李史高等人。

    “想不到谷中还有这么多人,来时倒是没有发现呢!”李史高叹道。

    “呵呵…让诸位看笑话了!”

    “前辈说哪里话…”

    “时间不早,我们也走吧!”李史高说道。

    “好…好…”何师我转头望望殿中的一切,一脸的不舍。

    “此番离去,还不知何时…何时才能回来!”他有些哽咽,单袖空空,此刻说不出的落寞苍凉。

    “前辈不必难过,江湖邪恶虽盛,正义却也不衰,平静的一天迟早会到来,到时,到时晚辈一定会陪着前辈,第一个来为前辈庆祝!”李史高郑重的点点头。

    “我也来!”

    “我也来…”

    “谢谢诸位!老朽铭感!”

    他点点头,又点点头,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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